第308章 去還是不去?這是個問題(1 / 1)
一劈一砍,直接幹掉了亭長。
靠著劉氏一族的勢力,硬生生將這件事壓了下來。
但亭長的兒子氣不過,殺父之仇,豈能不報?
於是,上門尋仇,
一人一劍,砍翻了劉氏一族數十門客,
又拼命將劉玄的弟弟劉騫給刺成重傷,
當時的劉玄弟弟劉騫,在劉縯門下為賓客,
自己的賓客受了傷,劉縯這個帶頭大哥自然要負責,
於是帶著劉騫,連夜趕往了宛城,求見名醫申屠臣,
想要對方救一救劉騫,
誰曾想,這申屠臣心高氣傲,自詡是當世醫聖人,
醫術雖然高超,但是脾氣也是十分的古怪,
待到劉縯風風火火來到面前,申屠臣接待是接待了,
但是根本不想救治,
搭眼敲了敲,隨口道:“小傷,沒事,回去睡一覺就好了。”
劉縯就差一劍給他腦袋砍下來,也說上一句,小毛病,睡一覺。
那劉騫特麼的前胸後背被一劍刺了個通透,還能是小傷?
眼瞅著要沒氣了!
但申屠臣不僅沒想治病,還大言不慚要帶著劉縯欣賞自己真誠那個的各種名篇書卷,
劉縯救人心切,強忍怒火,
可待到接連看了好幾千字的古卷丹青,
那申屠臣沒有半點要動手醫治的念頭,
而倒在地上的劉騫,一口氣沒上來,直接飲恨身亡,
劉縯再也難以遏制心中的怒火,看向申屠臣,怒斥道:“你空有名醫之名,全無救人仁心!”
申屠臣不怒反笑:“我可沒說過我要救人!”
劉縯冷冷一笑,隨即拔劍出鞘:“我倒要看看,你這名醫,能不能救的了你自己!”
言罷,一劍將申屠臣也刺了個前胸通後背,
頓時,血流如注,申屠臣旋即氣絕身亡。
而劉縯殺了名醫,帶著劉騫的屍體返回舂陵,
劉玄因為劉縯沒能救的了自己弟弟,懷恨在心,
決定不再依附劉縯,而是自己在外立足,招募賓客,豢養死士,
後來劉玄因為得罪了地方的太守,不得已背井離鄉,隱姓埋名,
為了避免官府追殺,還找了替死鬼,弄毀掉面容,這才讓官府草草收了案子,
不過劉玄也因為本質上是一個“死人”,回不去了舂陵,
畫面一閃而過,回到瞭如今,
朱祐站定在院落之中,聽著劉秀講述這八年前的事情,
事件之中出場的人物眾多,劉縯,劉玄,劉騫,太守,申屠臣,劉子張,
可是就是跟這宛城的李家,沒有半點的聯絡,
朱祐於是發問:“劉兄所述,我沒有明白。”
“此事跟李家有什麼關係?”
劉秀搖了搖頭,感慨一句:“我兄長一劍殺了的那申屠臣,不是別人,正是李通同母異父的兄長!”
“宛城李家,跟我舂陵劉氏,也就結了大仇!”
“但這事畢竟已經過去了八年……”朱祐開口道,
但劉秀自顧自搖頭,“時間可以滅泯愛情,但可泯滅不了仇恨!”
朱祐聞言,思量片刻,隨即說道:
“但劉兄,這李家在宛城手眼通天,既然知道了你在這裡,你這麼躲著也不是辦法,不如既來之則安之,
索性見一見那李軼,看看究竟是好是壞。”
劉秀思量片刻,便聽聞門外傳來李軼的大聲呼喊:
“明人不說暗話,我知曉文叔兄在府中,我欲鄉間款誠,別無他意,申屠臣一事,已經是過往雲煙,不足為念。”
聽到門外李軼的話,
劉秀轉過身,知道眼下是非見不可,
於是示意朱祐開啟門,
門開,李軼入府,
先是給劉秀送上來拜帖請柬,而後開口道:
“我欲邀請文叔兄到李府做客,又要事相商。”
劉秀看著手中的請柬,開口笑道:“正所謂仇怨千百年不散,申屠臣一事,李兄你不在意,可李家他人,能不在意?”
李軼聞言,知曉劉秀的擔憂,於是拍了拍胸膛,鄭重保證道:
“文叔兄入李家,倘若不能全身而退,我李軼,當以割頭謝罪!”
說罷,李軼抽出腰間的劍刃,當即削了一段頭髮,
身體髮膚,受之父母,削髮在古人心中,莊嚴鄭重,
劉秀得了保證,戒心雖然沒有消失,但也答應下來入李家的邀請。
“是福不是禍,是禍躲不過,我且隨李兄前去。”
……
次日,
正午時分,太陽高照,萬里晴空,
“劉兄,真不用我陪你一同?”朱祐站定在大門口,語氣有些焦急,
劉秀淡淡一笑:“朱兄便在家中等候即可,此行如入龍潭虎穴,若是有麻煩,朱兄不過是平添了一條無辜性命。”
“若是無事,自然也不需要他人陪同。”
劉秀更深知,此去李家,
若是對方真正動起手來,朱祐在側,不僅沒有作用,還會成為累贅,
在內襯衣衫之中,藏匿了兩柄淬毒的匕首之後,
劉秀乘坐車輦,前往宛城李家所在。
一入李府,
迎面而來的,是李家的僕從恭敬接待,
而劉秀則是在僕從的引領下,在中庭的涼亭少坐等後,
而僕從轉身前去後院通報,
此刻正值夏日,涼亭依荷塘建立,時日盛夏,荷花遍佈池塘,香氣撲鼻,怡人無比,
而隨著微風拂過,池塘的湖面,波光粼粼,
仔細看去,更有池魚遊曳,穿梭其中,
劉秀站在涼亭欄杆旁,靜心觀測,倒是覺得心中的煩悶消散了大半,
等了好一陣,劉秀見那前去通報的僕從還沒有回來,
卻看到了一個年輕的婦人從一旁經過,觀其穿著,應該是李府上的內眷,
秉著非禮勿視的良好美德,劉秀沒有多停留,隨即將目光再度轉移到了眼前的池塘,
反倒是那年輕婦人,見到劉秀瞥了自己一眼,隨即鼻孔朝天,冷哼謾罵:
“不要臉的下作東西!”
劉秀本以為對方是在說別人,
可下一秒,那婦人再度開口:“說的就是你!一個外來的生人,竟然對主人家的女眷如此輕浮!沒教養!”
劉秀脾氣再好,也忍不了這普信女的謾罵,
隨即眼神微眯,轉過頭,冷冷到:“婦人可是在說我?”
這一回,劉秀終於看清了對方的面目,
薄衫加身,面容姣好,可配上那謾罵不止的嘴臉,活脫脫一個潑辣的刁婦,
只見那婦人朝著地面輕啐了一口痰,
而後罵道:“說的就是你!不是你是誰,你這個蹭吃蹭喝的廢物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