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09章 你這婦人,該打!(1 / 1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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劉秀頓時皺眉,自古好男不跟女鬥,這粗俗婦人沒頭沒腦的言語,劉秀全然不放在心上,

他在意的,是這麼漂亮的小娘子,怎的就當著生人的面,全然不顧形象,一連吐了好幾口痰呢?

劉秀無意用吐痰這一行為噁心對方,轉念一想,

八成是這婦人,把自己當成了其他李府豢養的門客,

所以才會有此番的謾罵,

也難怪,劉秀低頭看了一眼自己,為了喬裝打扮躲過官府的耳目,

劉秀一番破落戶商販的打扮,被誤會成前來投靠李府的門客也合情合理,

劉秀思量間,隨即拱手想要開口解釋:

“這位夫人你誤會了,我是受邀來……”

然而,未等劉秀的話說完,

就聽見那婦人開口打斷,言語之間,滿是不滿,

“嘖嘖,現在你知道羞恥了,蹭吃蹭喝的時候怎麼不想想自己的下賤樣?”

“像是我們李家這等豪門望族,在整個南陽,也是數一數二的大家族,

你一個只知道吃白食的潑皮無賴,要我是你,根本不好使過來上門討飯吃!這地方也是你這種人能來的?”

婦人罵完,又是朝著地上吐了一口,

劉秀看的是格外不自在,你說那好端端的石板地面,

生生多了好幾口噁心的痰,強迫症如劉秀,已經想死的心都有了,

索性眼不見心不煩,

得,我也不跟你多說。

劉秀隨即轉過身去,不再理會那婦人,靜靜的欣賞起來湖光荷色,

對於這種像極了後世跟男朋友吵架,

男友一句:你聽我解釋!

女友:我不聽不聽!

這根本就是死局好嘛!

而劉秀眼前的這種女子,這般嘴臉,

劉秀見得多了,她們攀附上大一點的豪門世家,

就以為自己真的就從麻雀搖身一變成了鳳凰,動不動就以豪門自居,

殊不知,其本質上,不過是個生活條件好了一些的市井小民,刁鑽刻薄的性子,從來都不會變,

此刻,見到劉秀根本不想理會自己,

那婦人不僅沒有半分的收斂,反倒是蹦跳著想要上前,她本是李軼之妻,最近又剛給李家生了兒子,恃寵而驕,越發的狂妄無邊,

眼見劉秀不打理自己,婦人便準備靠近,

要伸手給劉秀幾個耳光以示懲擊,

好來彰顯自己豪門的地位和修養,

然而劉秀絲毫不在乎,負手而立,一副高深莫測的模樣,

反倒是讓那婦人拿不定主意,判斷不明朗劉秀的來頭,

但下一刻,她便自言自語了一句:“一個穿著破落的門客,有什麼好擔心的!”

思量間,就真的要上前給劉秀幾個耳光,

但就在婦人的手剛剛抬起來的時候,

身邊傳來急促的腳步聲,

聞聲看去,來人是邀請劉秀來此的李軼!

啪啪!

巴掌扇在臉上的脆響,迴盪在涼亭的四下,

李軼二話不說,直接一把拉過婦人,

左右賞了對方兩個重重的巴掌,

直接將那婦人的俏臉,扇的紅腫起來,嘴角,隱隱有血痕留下,(這要在後世,李軼豈不是要被網暴和女拳折磨到死)。

兩個巴掌直接把婦人扇懵,

而李軼則是怒氣衝衝的呵斥道:“賤婦!你可知道此人是誰!有眼無珠的東西!”

那婦人捂著腫起來的臉,一副委屈巴巴的模樣,

聽到李軼的問話,不由得開口道:“不就是咱們李家的一個門客……”

未等婦人的話說完,

李軼抬手就又是一巴掌,

這一巴掌,直接將婦人打倒在地上,

“此乃舂陵劉氏的劉文叔!其出身追溯,可是前朝漢高祖之後!論其豪門家世,我們李家十個也拍馬難及!”

“有眼無珠的潑辣貨,所謂的豪門望族,豈是你一張嘴自封來的?!”

婦人被李軼打得淚眼汪汪,又羞又惱,

但又無法反駁,

“還不給文叔兄賠罪!”

李軼開口呵斥,

婦人捂著臉,心有不甘的起身,朝著劉秀所在,行禮彎腰,頷首道歉:

“是我有眼無珠,還望莫要怪罪……”

然而,劉秀聞言卻是開懷一笑,

轉過身來,看向婦人和李軼所在,

開口道:“別,千萬別。”

“嫂夫人可沒有罵錯,你們李家,本就是豪門望族,我們舂陵劉氏早已經沒落,我這一脈,更是十足的破落戶。嫂夫人出身尊崇,可不能向我賠罪,有失身份。”

劉秀這看似自嘲,實則暗諷的一番話,

那婦人聽了,頓時無地自容,

看向劉秀的眼神,也從最開始的輕蔑,到中間的羞愧難當,再到眼下的滿是怨恨,

但礙於李軼,婦人再多的憤懣,也只能憋在心裡,活脫脫一副要被氣死的模樣,

而李軼身為婦人的丈夫,聽了劉秀的話,也覺得顏面盡失,

論豪門,他們李家眼下確實是比舂陵劉氏強上不少,

可論起來出身,劉秀身為漢室宗親,哪是尋常氏族可以比擬?

李軼此刻,心中懊惱,但又不可反唇相譏,

畢竟他邀請劉秀來此,是有要事相商,小不忍則亂大謀,

只得是尷尬笑笑,嘴上賠罪道:“賤內不通事理,冒失唐突,文叔兄,多有得罪,還望莫怪。”

“我家諸位兄長已經在堂內恭候多時,文叔兄煩請隨我前往。”

劉秀點點頭,徑自離去,

他之所以要當著李軼的面反諷婦人,不是他喜歡做這種掉面子損名聲的事,

而是想要試探一番,

李軼能為了他的妻子又罵又打,看來朕的沒有以申屠臣一事尋仇之意,

真的是有大事要商議,

不過,對於李軼的良好印象,因為對方的妻子,已經是大打折扣,

俗話說,養不教父之過,

孔夫子也說過,不知其人視其友,

劉秀此刻,是不知其人視其妻,

李軼的妻子是這般德行,李軼平時的操守,想來也不怎麼樣,

日後當是多加小心,以免被暗算坑害了。

此刻,劉秀在李軼的引領下,越發的接近目的地的後院大堂,

摸了摸懷中的匕首,劉秀心中的警惕絲毫未曾減弱,

剛才他所對付的那婦人,說到底不過是個簡單的女人,

但接下來,劉秀所要面對的,則是一群複雜的男人,

各個心懷鬼胎,機關算盡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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