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18章 我來,我在,我征服(1 / 1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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此刻,伴隨著咚的一聲沉重悶響,

劉縯呆愣愣的看著眼前緊緊閉上的宗族大門,

一時間,伸出去挽留的手臂,無力的垂了下來、

他看著眼前阻擋了視線的大門,

再想到宗族內他人的唯唯諾諾,

頓時氣不打一處來,氣得當場就破口大罵,

“一群窩囊廢,不過是官府的一些小打小鬧,就把你們一個個嚇破了膽!”

“年級一個比一個大,膽子一個比一個小!”

“祖宗八輩……”

劉縯還想要罵宗族長輩們的祖宗,

但是話剛出口,他就想到自己跟宗族是一脈相承,

罵對方的祖宗不就等於罵自己,

索性不再多言,氣沖沖的回了舂陵自己的府邸,

將此事經過,盡數告知了劉秀,

“三弟,這群宗族之人真是膽小怯弱!枉為漢室宗親!”

此刻,在劉縯的府邸之中,

他與劉秀在院落的石桌旁相對而坐,

劉縯正鬱悶的罵著宗族的軟弱,

而劉秀則是全無怒意,不氣反笑,

開口說道:“兄長放心,此事不難,我有一個計策,可以讓宗族上下,不再畏手畏腳,而是全力支援我們起事!”

此言一出,一旁的劉縯頓時停止口中的謾罵,

耳朵都豎了起來:“三弟快說!”

劉秀神秘一笑,俯耳密語開口。

一番話聽在劉縯的耳中,後者臉上的驚異和激動,很快就濃郁起來,

之前的陰霾一掃而空,

畫面一轉,

距離劉秀跟劉縯商議已經過去了三日,

此刻舂陵的長街之上,暮色漸沉,

遠處城外的山巒頂峰,有夕陽紅如火團,正逐漸隱蔽在群山之後,

舂陵的長街之上,熱鬧非凡,

而城中四下,更是漸漸的有燈火燃起,

各家各戶,也開始炊煙裊裊,準備晚飯,

長街盡頭,此刻傳來了急促的馬蹄聲聲,

踏踏踏……!!

馬蹄敲擊在青石板上,加上有些溼漉漉的霧氣落在地面,

導致聲音格外的清晰,

一時間,路上行人紛紛避讓,

循聲望去,便見到那策馬賓士的人影,

一襲白衣如仙人墜入凡塵,

面如冠玉,勢如鋒芒,

不是他人,正是劉秀!

此刻,他正快馬奔騰,在偌大的舂陵城中是四下奔行,

一邊騎馬,一邊口中高聲呼喝:

“待到日落夜深,各家各戶,到劉氏宗廟看百戲!”

“劉氏劉伯升,出錢請了最好的戲班子!免費請大家開眼!”

伴隨著劉秀的高呼,

無數在巷道中玩鬧的孩童,高舉著手中的糖食和玩具,歡快的跑出,

跟在劉秀的馬蹄身後,一邊跑著,時不時有人摔倒,

更有大群的孩童尖叫嬉鬧,

叫嚷著:“去劉氏宗廟看百戲咯!!”

“不要錢!”

……

待到日落西山,新月登臨,

舂陵城中各家各戶早已經結束了晚飯,

而在劉氏的宗廟大院內,

此刻燈紅通明,正中央搭建起來一個幾十米平方的高臺,作為演戲的舞臺,

舞臺四方,燈火環繞如若白晝,

倏忽間,原本清冷的宗廟大院,

便迎來了孩童喧鬧的歡呼聲,

他們是舂陵城中最先趕來的人群,

不多時,緊跟其後的,就是各家各戶的小娘子,和那些嫁為人婦的婦人,

一邊呵斥著自己的孩子不要打鬧,一邊跟鄰舍的閨中密友嘮嘮家常,

而在這些女子之後而來的,是舂陵城中的各家男丁,

以及本來躲在各家不敢出門見劉縯,生怕招惹麻煩的舂陵劉氏子弟,

一個個跟鬼一樣,不知道從哪裡冒出來,偷偷摸摸的走進大院,自己找了個地方坐下看戲,

既然劉縯和劉秀免費請大家看戲,他們不看白不看!

有便宜不佔,王八蛋!

況且,這一次劉秀請來的戲班子,是遠近聞名的大家,出場費可是奢侈無比,

劉氏一族本就沒落,各家早不捨得花重金看百戲,

如今難得能在這爽朗的秋日,於茶餘飯後,免費看上一場大戲,多是一件美事。

所謂百戲,其實就是後世的雜耍雜技,

在以往那個娛樂匱乏的年代,格外的引人注目。

不多時,偌大的劉氏宗廟院落,裡裡外外,前前後後,

已經被舂陵城中各家各戶的人圍了個水洩不通,

就連四方的圍牆上,也熙熙攘攘的坐滿了人,

對街的房簷上,也有人翹首以盼。

熱鬧程度,可見一斑,

隨著看戲之人的聚集完畢,

舞臺上的戲班子,也是各個登臺亮相,

吞刀飛火,飛繩跳劍,

看的所有人提心吊膽,大聲叫好,直呼過癮,

然而,在前後一個時辰左右的百戲上演完畢,

偌大的舞臺之上,再沒有任何一個戲子登臺表演,

就連奏樂烘托氣氛的樂隊,也都停了下來,

瞬間,原本熱鬧的宗廟,一下子變得格外的詭異安靜,

臺上偃旗息鼓,臺下更是噤若寒蟬,沒有一人發出聲響,

因為接下來,要登臺表演的,是壓軸的大戲!

半柱香的時間,準備好的戲班子登臺,

只有兩道人影,

一人侏儒,一人少年,

侏儒華服加身,高冠於頂,儼然一副權傾朝野的重臣模樣,

少年皇袍冠冕,分明是天子打扮,

兩人先後來到舞臺中央,

侏儒權臣朝著少年天子敬酒,

但少年推辭不肯,顯然那杯酒之中,定有蹊蹺,

然而那侏儒見狀,頓時有了怒氣,

抽出來腰間的長劍,懸在少年天子的脖頸之上,

另一隻手強行將毒酒灌入少年口中!

少年掙扎,脖頸為利刃割裂出來血痕,

毒酒入腹中,少頃,便七竅流血,倒地抽搐,

最終沒了聲息!

一時間,舞臺上的這般景象,

讓四方圍觀的看客,竊竊私語,

“這是上演的哪一齣戲?”

“有些熟悉,但又想不起來是什麼事!”

“是啊,這出戏以往從未見有戲班子演過,生疏的很!”

然而,待到人群之中有人仔細想下去的時候,

頓時毛骨悚然,驚撥出口:

“莫非這演的是王莽以毒酒毒殺孝平皇帝?!”

此言一出,眾人瞠目結舌!

這得是多大膽子!

然而,就在眾人驚詫之際,

舞臺之上,第二幕的戲碼,已經開場,

那侏儒重臣,將少年天子的屍體抬下,

隨即又領出來一個孩童,將孩童鎖在漆黑的屋邸之中,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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