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45章 成大事者不拘小節(1 / 1)
此番面對即將攻打的南陽首府宛城,
沒有任何緊張的情緒。
其鬆散的狀態,從行軍上就可以看出來,
此時,劉秀高坐馬背,
回望身後走在路上的軍陣,
鬆散怠惰,毫無緊張之感,
不像是去打仗,倒像是出去春遊踏青。
這樣的氣氛,著實讓劉秀心中升起濃濃的擔憂。
“兄長,士卒過於鬆散,要不要整頓操練一番?”
劉秀向劉縯提議,
但後者似乎不以為然,笑笑回應:
“文叔,是你太緊張了!”
“這一路走來,朝廷的兵馬是個什麼樣子,你也看到了。”
“似岑彭之流,都算是裡面的好官了!最起碼無論真假,還敢跟我們對峙一番。”
“別擔心些沒用的事了,放心,開戰之前,我會好好訓話整頓一番的。”
聽了對方的話,劉秀雖然心中依舊存有擔憂,
但也沒辦法多說什麼,畢竟他不是義軍主帥,無能為力。
……
與此同時,當無數的大夏觀眾,看到這一幕景象,
也跟劉秀一樣,在心中升起濃濃的擔憂,
“這軍隊馬上要去打仗了,行軍都如此鬆散,打殺的時候,士氣還不得低靡到極點!”
“壞了壞了!一定是這段時間,劉縯的軍隊,始終沒有遭到挫折,覺得朝廷不堪一擊,即便是南陽的宛城,南陽太守,也都沒放在眼裡!”
“太大意了啊!想當初,李通跟劉秀商量謀反,前腳劉秀剛走,後腳那南陽太守甄阜就帶人把李家上下給殺了個乾乾淨淨!”
“明顯給南陽其他地方官不是一個級別啊!”
“而且之前看甄阜手下的兵馬,人數明顯要比劉縯的多,敵眾我寡,如何還能如此輕率!”
“完了!總感覺劉縯這一次,要狠狠的摔一跤!”
“唉!若是劉秀當了統領,那情況就大不一樣了,他這麼謹慎,不可能如此輕率對待,”
“甚至根本不可能如此著急的就要去攻伐宛城,應該再繼續集聚一些勢力才動手啊!”
“這要是吃了敗仗,後果不堪設想啊!”
網路上的議論,被大夢春秋直播現場的主持人白冰冰,盡收眼底,
她的心中,也是濃濃擔憂,
“劉縯的決斷,不僅僅關乎到軍隊的走向,更關乎到一兵一卒的生死。”
“打仗不是兒戲,這一路走來,太過順利了,無論做什麼事,太過一帆風順,都容易滋長驕傲和自負。”
“只期待我們大家是杞人憂天,劉縯劉秀的隊伍,不會有事吧……”
聽了主持人白冰冰的話,
節目現場,舞臺上的吳殤,則是緩緩搖頭,
他看著螢幕上的畫面,
眼神之中,閃過一絲遺憾,
“劉縯不是劉秀,他沒有劉秀飽讀詩書,沒有劉秀知曉古今兵法軍略,他太輕敵了。”
“這一次的戰鬥,要給劉縯一擊空前的重創了……死傷無數,何等淒涼。”
吳殤在心中暗暗感慨,
不多時,承載吳殤前世記憶的大螢幕上,
全新的記憶畫面,繼續浮現,
畫面之中,
景象是在宛城之外,
此刻天色陰沉,夕陽落山,夜色濃郁,
而劉縯的軍隊,行至小長安聚,也就是甄阜手下屯兵的地方,
劉縯環視四方,看天色已經晚了,
隨即回身吩咐:
“今日便在此地安營紮寨,休息一晚,明日再繼續前行。”
一聲令下,諸多計程車卒,四散開來,
生火紮營,尋找吃食。
而另外一邊,
南陽太守甄阜,早就派出了探子,
每個時辰回報一次劉縯大軍的動向,
此刻,當劉縯來到了宛城地界的同一時間,
甄阜便得知了對應的訊息,
“太好了!”
“等了許久,為的就是今日!”
甄阜在營帳之中得知訊息,
直接高興的從桌案後起身,
走上前,大手一揮,便叫來手下得力的軍士,
“如今那劉縯安營紮寨,人員散漫,正是好時節,理應立即出發,連夜劫掠對方駐地!”
就在甄阜興高采烈的下達命令之際,
被一塊捉來前線的岑彭,卻是不討好的上前阻攔,
“太守,不可!”
“那劉縯雖然心高氣傲,可他的三弟劉秀,熟讀兵法,謀略過人,眼下深夜想來也有防備。”
甄阜聞言,頓時眉頭一皺:
“放肆!”
“本官親自過來督軍,五萬多計程車兵駐紮與此,這麼好的時節,不去劫掠營寨,難不成坐等天亮不成!”
岑彭卻不似之前那般狼狽,
不卑不亢,拱手回應:“太守息怒,下官也想劫掠那劉伯升的大營,但是務必要選擇好正確的時機。”
甄阜聞言,眉頭微蹙,不耐煩開口:
“說,什麼時候?”
岑彭回應:“寅時為佳。”
“那時候,正是天矇矇亮的時節,那劉伯升麾下,流民居多,本就鬆散不堪,如今定然更是懈怠,拂曉之際,睏倦難掩,便是那劉秀有所堤防。”
“可麾下計程車兵,各個睡得香甜,面對我們的進攻,也是有心無力啊!”
“嗯,言之有理。”甄阜點點頭,隨即衣袖一拋,回到了桌案之後,
“那邊以你之間,在寅時動身劫掠那劉縯營寨!”
然而,岑彭卻再度開口:
“非也,寅時劫寨,也不過是虛晃一槍!”
甄阜聽聞,頓時怒而起身,
這接二連三的起起伏伏,差點血壓沒緩過來,
當即指著岑彭的腦袋破口大罵:“軍情緊急,你小子有什麼話一口氣給本官說完!”
“在這裝神弄鬼!”
岑彭見對方怒火中燒,生怕惹禍上身,
也沒有了輕慢的意思,
隨即快速開口回應:“太守息怒,下官不才,願意為先鋒,明日寅時,前往敵營襲擾。”
“至於太守和大軍主力,則在沿途設下來重重埋伏。”
“下官跟叛軍交戰,假裝敗兵而逃,那劉伯升必然追擊,到時候,正好中落我軍的埋伏!”
“再者說,明日寅時一過,必定有大霧,那叛軍不過是烏合之眾,見到大霧瀰漫,四方更有埋伏,軍心必亂!自相共殺,我軍趁機出擊,豈有不勝之理?”
岑彭語氣之中,信心滿滿,聽得南陽太守甄阜,一愣一愣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