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64章 很好,你很好(1 / 1)
所以揪住對方痛處,對症下藥,讓劉良給對方送去示弱的書信,好放鬆甄阜的警惕,而劉秀所要做的便是趁他病要他命,
率領麾下的起義軍連夜趕到藍鄉,燒燬了對方輜重糧草,從士氣和戰意上重大打擊了官兵,
又與劉縯兵分兩路,聯合夾擊堵截官兵,又在其唯一逃亡之路上,設下埋伏,將官兵來了一個甕中之鱉,徹底擊潰了甄阜!”
“但相比劉秀志在天下的理念來說,眼下的一場勝利不過是九牛一毛罷了,他們造反的路還長遠著呢,讓我們接下來繼續拭目以待,我相信劉秀會不斷給我們帶來更多的驚喜的。”
隨著府令周也的話音落下,一眾大能的目光再度轉移到了大螢幕之上,隨著白光一閃,大螢幕上承載著劉秀前世回憶的畫面再度變換起來。
古往今來,最大利潤的買賣究竟是什麼?魯迅有言:造反。
為什麼這麼說呢?魯迅倒是沒有解釋。但仔細想想,造反為何利潤之高,從古至今,在先秦的時候,呂不韋曾經問過父親,種田有幾倍的利潤,其父親回應:十倍。
呂不韋又問,做珠寶,生意能有幾倍的利潤,
其父親回答:百倍。
呂不韋再問,把一個窮困潦倒的王孫扶植成為秦國的國君有幾倍的利潤,
呂不韋的父親沉默了良久,回應道:無限倍。
於是將別人輔佐成為君主,利潤已經是無限倍了,那麼自己造反,自己當皇帝統治偌大的天下,利潤自然要在這個無限的基礎上再進行無限加倍,
當然從純粹的數學意義上來講,無限的倍數依舊只是無限而已,但相較於事實來說,造反無疑是來利潤最快的方式。
而我們翻遍史書,從古至今檢視一番,便能清晰的看到那些造反者的一生,而因此總結來看,不難發現他們從起家造反無一例外,到最後成功取得天下,通常不過就是幾年的時間,
這點時間甚至放在如今,都不夠將一位貌美佳人者追求到手,可見江山易得,美人難求,這話也不是沒有道理。
時間拉回到現在,此刻,在棘陽城中,劉縯從造反到現在,前後剛剛過了兩個多月,便已經突飛猛進,
前不久沘河水畔大捷之後,南陽境內的官兵主力,基本已經被徹底摧毀,而起義軍上下開始瀰漫起來一種樂觀的情緒。
按這種速度下去,劉縯仔細的盤算了一些,最多不過三年,自己就可以平立天下,然而從事實上,他的這種樂觀還是顯得太過保守和輕狂自大。
對於劉氏一族而言,沘河大捷帶給他們的好處顯而易見,
這一戰過後,劉秀的兄長劉縯,從一個地方上的豪傑,一躍成為全國性的大明星,受到萬眾敬仰的英雄。
成為街道鄰里議論的傳奇,王莽治理的天下,百姓民不聊生,加上連年的大旱,存活下來的人們生活可以說是黑暗不堪,
然而劉縯造反,初步成功如同一顆璀璨明星,在他們百姓黑暗的生活中照亮了一片光芒,這使得他們原本晦暗無光的生活出現了全新的希望。
無論何時何地,只要有人的存在,像黃金一般爍爍發光的英雄就會存在,而對英雄崇拜的感情,是自始至終、是我們這個世界人類歷史發展的靈魂,
而在亂世之中,人類對於英雄的呼喚便更加的急迫不堪,當久不出世的英雄終於降臨世界,它也不可避免被賦予神話救星的色彩,
人們以無比高漲的情懷,衷心的期待和膜拜,對它的一舉一動無不充斥著信任,而在沘河大捷之後,劉氏一族的領軍人物劉縯便開始享受到了這種待遇。
但仔細想想,劉氏一族的戰功並不比當年赤眉軍來的更加顯赫。
和沘河大捷相比,當年赤眉軍成名之戰,殲滅官兵十萬有餘,數量上無疑比劉縯更為眾多,
更何況是赤眉斬殺了新朝的名將,更始大將軍、平均公、梁丹!
比起劉縯所殺的南陽太守甄阜來說,無疑是名聲更加顯赫,
然而,儘管赤眉軍的戰績,更加耀眼,但赤眉卻未贏得人們足夠的尊重,只因為他們是流民聚集而起,因為他們出身低
但劉縯不同,劉縯出身自前朝漢室,身為皇室血脈,他的出現。無疑是讓人們多了一個英雄的選擇,並且這個選擇變得唯一起來。
不光是血脈,劉縯跟赤眉軍相比起來更具有英雄氣質,用後世的話來說,劉縯比赤眉軍的首領長相更好,身世更上佳,可以說是高富帥出身,
但你再看赤眉軍,雖然人數高達數十萬人,可卻是狼狽不堪如同一盤散沙,到了現在,仍舊沒有所謂的文書號令旗幟口號,
更沒有長遠的目標,只不過是一群流民聚集在一起,整天四處搶掠覓食,為了活下去罷了,怎麼看也不像一支正規部隊,上不了檯面,
但劉縯劉秀所統率的起義軍不同,他們組織嚴格,軍法如山,首領,更是以將軍稱呼。
攻城拔寨,早已具有了王者之師的初步模樣,而且他們的同於赤眉軍只是為了活下去目標可不同,劉氏一族的初始目標,就是為了造反成功推翻王莽,興復漢室,這無疑讓百姓心中多了一絲期待。
然而俗話說,飯要一口口的吃,路要一步步的走,眼下劉氏一族的首要目標,還是攻下南昌的首府宛城,從而徹底佔據整個南陽。
而此刻宛城,正在逃亡而來的岑彭治理之下,而岑彭之下更有一人名為嚴說,
他是嚴尤的弟弟,本來一直尾隨下江兵追擊的嚴尤,聽聞甄阜梁丘在沘河慘敗,知道此刻的起義軍必定氣焰正盛,不敢與之正面交鋒,
於是只能改為徐徐圖之紙,帶領大軍北上,打算繞道前往宛城,與嚴說和岑彭會合。
“為今之計,便是等嚴尤大將軍與我等匯合,到時候,三軍合力,必能將南陽境內的叛軍徹底鎮壓。”
岑彭此刻身處宛城城縣衙內,渾身上下為紗布包紮,隱隱也有血跡滲透而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