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65章 今日(1 / 1)
沘河一戰他身負重傷,刀傷劍傷,加上落水之後的渾身冰寒,已然是重傷的狀態,此刻,雖然勉強救治的過來,但還是不可避免的留下了後遺症,
大聲咳嗽了幾聲之後,岑彭看向身旁的嚴說。
後者負手而立,點點頭說道:
“我兄長引大軍前來,人數兵力都遠勝那叛軍。想必等到來時,定然能將局面徹底挽回。”
畫面一轉,來到棘陽城駐地,此刻劉縯早已從首戰大捷的勝利中回過神來,
此刻正在軍營之內,同眾多將士商議決策,
“當務之急應該是要拿下宛城,只要拿下了宛城,我們就可以徹底佔據整個南陽。”
劉稷興奮地說道,聽聞此言,劉縯緩緩搖了搖頭:
“不可,那嚴尤虎視眈眈,況且那宛城有岑彭和嚴說把守。
加上地勢險要,易守難攻,想來到時候若是久攻不下。只怕是要被嚴尤來了一個甕中捉鱉,我軍可就沒有回頭路了。”
“三弟,你覺得眼下應該如何?”
劉縯轉過頭,看向一旁靜靜站定的劉秀。
後者聞言,看向桌案上的地形輿圖,隨即指了指其中一處開口道:
“為今之計並非是要去攻打宛城,而是要先斷了嚴尤同宛城會晤的必經之路,只有將嚴尤和岑彭兩軍分開,各個擊破。我軍,才有能拿下宛城之戰勝利的可能性。”
此言一出,劉縯隨即滿意點頭,他抬起頭看向在場的諸多將領,開口道,
“就聽文叔的建議。眼下首要的任務就是要阻擋嚴尤前往宛城,無論如何,都要趕在他們大軍前面,堵死必經之路。”
在場的眾多將領紛紛點頭,迎合了劉縯的命令,不為其他,只因為先前沘河水一戰劉秀劉縯指揮全軍,從而能夠大捷而歸,
眼下無論是下江兵還是新市平林。都正處於勝利的喜悅,也對劉縯的命令頗為聽從,因此每每號令通暢,指揮如意。
劉縯眼見諸多將領全無反對之意,便拍手叫好,隨即開口道:
“即刻陳兵勢重,鼓行而前,一定要將嚴尤堵截在前往宛城的道路之上。”
畫面一轉,劉縯劉秀率領的起義軍,快馬前行,提前一步抵達了嚴尤前往宛城的必經之路,
並依靠峽谷地勢兩面埋伏,佈下滾石荊棘等眾多路障,為的就是等嚴尤巖油經過此路,一舉擊潰。
“三弟,你說這嚴尤,真的會從這裡經過嗎?”
山坳之後,劉縯看著下方的峽谷,空無一物,隨即開口壓低聲音道,
劉秀面色古井無波,平淡開口道,
“必然,那嚴尤雖然精通兵法。也知道此地最易設埋伏,但他若是想同嚴說岑彭會合,就一定會從這裡走,即便有再多的危險,他也會義無反顧。”
就在劉秀回應之際,峽谷的盡頭傳來一陣陣沉重的腳步聲,那是軍陣踏在地面上的震顫引起來的響動。
放眼望去,在峽谷的盡頭,一大批裝備精良整齊有序的官兵軍隊,正在緩步前行,嚴尤在軍陣中心,此刻高頭大馬於身下,渾身甲冑,熠熠生輝。
此刻,嚴尤猶看著四面環山高聳入雲的景象,又看向峽谷兩側山林風吹草動的異樣,
只覺得心中的擔憂更勝一分,
“此地地勢險要,極易隱藏身形,恐怕其中有埋伏。”
而身邊的副將聽聞此話,連忙開口:“那該如何是好?我們是繼續前進,還是繞道而行?”
嚴尤抬手一揮,開口道,
“不可,此去匯合,事關緊要,一分一毫都不能耽擱,便是有埋伏又如何,這南陽地界的叛軍人數零星稀少,戰鬥力更是參差不齊,我等都是朝廷的精銳之士,豈有不勝之道理。”
隨即他大手一揮。示意身後的大軍繼續前行,浩浩蕩蕩便走進了峽谷山坳圍起來的小路之中。
然而嚴尤卻低估了埋伏在此兵卒種的實力,更高估了自己率領的官兵軍隊的戰力,他們可並非名將麾下的那些精兵強將,往往百戰而無一敗。
眼下大災之年,朝廷更是腐朽不堪。軍隊之中,大家都是各司其職,為了一點兒俸祿,苟且偷生罷了,你要是說真上戰場,保家衛國殊死搏殺,那是萬萬不可能的,
見好就收才是軍隊眼下每一個人心中的中心守則。
就在嚴尤麾下的大軍,徹底邁入山谷之中的時候,只聽得兩岸的山巒深處,傳來驚天動地的聲喊,
一時之間漫山遍野的起義軍,手持兵戈從山上衝殺而下,而原本埋伏在山腳下的巨石,滾木機關也全部啟動,
一時之間。弓弩手射箭,盾甲兵,持槍下躍,
滾石滾木則朝著官兵的軍隊中狠狠的砸去,甚至沒等對方反應過來,便已經在其陣營之中濺起大片的血花。
一時之間,慘叫聲喊殺聲,滾石滾木落地的悶響聲,此起彼伏,絡繹不絕。
而嚴尤雖身為當世名將,但在地形不利的條件下,加之起義軍先手,打了嚴尤一個措手不及,如此強大的衝擊之下,原本整齊的隊形還沒堅持了幾個呼吸,便告破崩潰,
而此刻在山坳之上指揮的劉縯,看著下方熬戰的場面,不由得感慨到
“怪不得當年赤眉軍隊,能大破數十萬官兵,即便是嚴尤這種當世名將手底下的步卒,也如此不堪一擊。官兵上下,真是腐朽到了骨子裡頭了,王莽的政權也是時候走到盡頭了。”
與嚴尤的這一場戰鬥,對於起義軍來說,甚至比在棘陽城外,圍剿甄阜梁丘秋的時候更加容易。
前後一柱香的時間,甚至不需要劉氏一族太過出手。
劉縯劉秀更沒有直接參與到戰場之中,而此時在山谷之中,鏖戰戰的起義軍,更是氣勢恢宏,奮勇當先,人人死戰。
嚴尤手底下的官兵被打的節節敗退,一場戰下來,劉氏一族將敵人斬首三千餘人嚴尤大敗。
他為了保全大局,只得是棄卒保車。
居然是率領後方大部隊倉皇奔逃,全然不顧前面還在與劉氏一族激戰廝殺的官兵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