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72章 再來一次(1 / 1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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此前出任柱天大將軍的劉縯,名義上雖然是整個起義軍的統領,但卻不能真正的控制整個起義軍!

現在整個起義軍,對首領的位子,要進行要罷免,另選首領。

從從法理上講,劉縯他只能接受,無法化解,

畢竟是少數服從多數,

然而朱鮪等人卻是暗箱操作,顯然是精心準備,

並不擔心劉縯是要如何發難,準備讓劉氏子弟與劉縯一起為了事業拼命,

再者說,劉縯此刻,隨身的親兵,不過十幾個,加上劉秀鄧晨等人,也不到二十。

可在整個起義軍的大本營,暴起發難的話,要面對的,便要是那足足數千的綠林軍,

要是劉縯當場翻臉,最終吃虧的還是他自己。

眼下的情況,以武力解決,明顯並非最佳的選擇。

劉秀,劉縯只能寄希望於文鬥,

眼下,一旁的劉稷還在跟朱鮪吵得不可開交,

劉演一把拽過劉稷,拍了拍對方的肩膀,口中沉聲道:“劉玄與我都是劉氏的子弟,你且先坐下。”

老大發話,劉稷不聽也得聽。

待到劉稷坐下,而劉縯站起來,環視四方,在心中罵了所有人的老孃。

隨即開口,朗聲道:“劉玄與我,皆為劉氏子弟,同枝同葉,同宗同族,諸位將軍欲立劉氏子弟為帝,我甚為感激。然而朱鮪將軍的見解,有一言語,我不得不說。”

在劉縯高大的身軀籠罩之下,眾多首領靜心聽著,

劉縯這時候又開口,“如今東方赤眉軍,足足數十萬人的規模,實力遠遠在我等之上,赤赤盡之上。倘若我們先立為帝,那赤眉軍定然不會甘心,也必另立下宗室為帝,

如此一來必然產生內戰,王莽未滅而宗室互相為敵人,不過是此消彼長自相殘殺罷了,到最後漁翁得利的,便是王莽自身啊!”

劉縯此刻再度環視全場,雖然在心中將在場眾多首領的老孃全都罵了個遍,但是表面上依舊波瀾不驚,開口說道:

“自古以來第一個宣稱帝王之人,無不身敗名裂,難有成功之相。

縱觀古今。陳勝,項羽他們都是我們的前車之鑑。

如今漢軍兵眾不足10萬人,佔地不過300餘里,勢力並不算特別強盛,

然而我們卻率先稱帝,便會成為天下的眾矢之的。

如此匆忙,不過是平白招惹禍端,

既然如此,不如我們先以稱王來號令,如果赤眉軍最後立下來的帝王是賢德之人,那我們應該去順從他們。

眼下我們稱了王,他們也不會對我們怎麼樣,但若是赤眉軍沒有立下賢德之君,那我等攻破王莽之時,自然要招降對方,然後再稱帝,也為時未晚,

還望諸位將軍能夠深思熟慮一些。”

劉縯所說的話,聽起來深思熟慮趨於在理,

況且劉縯在他的話中已經做出了巨大的讓步,同意讓劉玄成為漢軍的最高首領,

只不過眼下,並不是自稱天子帝王,而是先稱王。

此刻,綠林軍眾多將領皆被說動,一個個紛紛發言附和,

“劉將軍所言甚是,不如先稱王緩稱帝。”

“說的沒錯,在理,十分在理。”

“俺也一樣。”

然而朱鮪等人的洶湧攻勢,此刻被劉縯在談笑間化為無形,眼看著對方的緩兵之計,即將成功。

朱鮪此刻,苦思冥想,盤算著應該如何反駁,

然而劉縯所說的話,又實在沒有反駁的地方。

就在這關鍵時刻,張印暴躁的從座位上站起身,根本不講道理,直接大手一揮下結論道:

“你自稱柱天大將軍都行,我們立劉玄為首領,讓他稱天子有何不可?”

說完抽出腰間長劍,一下子深插地面,再度環顧四周,開口朗聲道:

“這件事情今日不得有二意,就這麼定了。”

張印說完,又得意洋洋的抬著頭,四下環視一番,在他這一劍下去看誰還敢廢話。

然而此時,一直在一旁沉默的劉秀卻,從自己的座位站起身來,

他面對張印的威脅,視對方如無物。

劉秀緩緩起身,面向眾多首領開口說道,

“舂陵劉氏一族。劉祉為大宗嫡子,劉玄則為旁枝末流。

且劉祉言行醇厚,有長者之風,

南陽眾人無不敬重之,如今拋棄了劉祉,而擁立劉玄,是棄尊而立卑,

恐怕要遭到天下人的恥笑。”

劉秀此言一出,頓時,全場空前的安靜,

他的話比劉縯的反駁更加具有道理,此刻是宗法社會,等級森嚴,立長不立幼,劉祉作為大宗嫡子,

身份遠遠要比劉玄尊貴,如果非要將劉縯拉下馬,重新立一個首領,那麼在劉氏子弟當中,劉祉無疑是頭號人選,

此刻繞開劉祉,而立劉玄,於情於理,都說不過去。

此時,王匡等人惡狠狠地瞪向張印,心中暗罵道:

“莽夫!叫你在這胡亂逞能,本來劉縯已經讓步,同意讓劉玄擔任首領,只不過是暫不稱帝而是稱王而已。

他們的目的已經初步達到。得到了自己想要的,然而張印這麼出來一鬧,引出來劉秀這個攔路虎,

直接將原本倒向綠林軍首領的形勢,又重新拉了回去,這下看要如何收場。

然而就在劉秀一番話懟的眾人啞口無言的時候,一旁始終一言不發的朱鮪,卻是沉聲一笑。儼然一副成竹在胸的樣子,

他就等著劉秀開口問出這句話,

此刻朱鮪站起身朝著眾多綠林軍將領,拱了拱手開口道:”諸位且慢,文叔此言。於情於理都是應該的,但之所以不立劉祉,而立劉玄,是有更深的意義。“

隨即便朝著營帳之外抬了抬手。

“至於文叔的問題,還請呂先生代為作答。”

隨著朱鮪的一聲令下,只見到營帳之外,緩緩走近一人。

正是呂植。

見到營帳內眾人。

呂植的情緒變得異常的亢奮,他就喜歡人多的地方,人多的地方,才能顯示出他的能耐。

此刻他眼看著終於輪到自己發言。呂植的情緒空前亢奮,於是一開口便說錯了話。

他清了清嗓子,義正言辭的說道,:“諸位可知道。嫪毐那到底、長度幾何?”此言一出,眾人無不愕然,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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