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73章 吃飽穿暖（1 / 1）
他清了清嗓子，義正言辭的說道，：“諸位可知道。嫪毐那到底、長度幾何？”此言一出，眾人無不愕然，
而朱鮪知道又是呂植的老毛病犯了，於是狠狠的瞪著了瞪對方一眼，怒著說道：“說正事。”
呂植聽了此話，似乎大失所望，但隨即也意識到自己在這裡提起此事不是正當場所，
於是收起來原本的不正經的樣子，說到：“諸位可知，二十八年前，實為漢哀帝，建平二年，這一年發生了許多大事，
但其中最著名的莫過於一件震驚天下之事，諸位在座的稍微年長一些的，怕是都知曉此事。
當年哀帝突然改詔令，下令將年號改為太初元年，字號陳聖劉太平皇帝，如此舉動，如此舉動究竟是何種原因？
其實原因很簡單，當初有個道士叫做夏賀良，他進獻上古真人赤精子所傳之真言入宮。
並口口聲聲說漢朝的國運已經到了盡頭。應該出現中興之主，哀帝此舉就是想要應驗這個預言，但殊不知，從來只有真言應驗於人的身上，而不是人應驗真言。”
呂植說到這，緩了口氣再度說道：“哀帝想要應驗真言，但是卻沒有成功。反倒是重病在床，於是他認為那個道士所言是假的，一怒之下將其殺掉，而赤精子真言之書也就此消失。”
呂植在一旁說的眉飛色舞，恨不得能有一驚堂木在手，拍案叫絕，以壯聲勢。
眾人聽到這裡，一個個面露疑惑，說了這麼半天，根本沒有半點聯絡呀，這跟劉玄應當擔任叛軍首領有什麼關聯？
呂植知曉眾人心中有疑惑，但他卻不急不忙，娓娓道來，
說：“然而絕跡二十多年的赤精子真言，兩年之前又重現人間。
此刻他故弄玄虛。
四面環顧一番，而後再度說道。
“接下來我要說的事情，諸位可要聽得仔細了。”
“王匡和李念造反失敗，而王莽十月份，便任命李岑為大將軍揚州牧，命其平定荊楚。
並按照赤精子的真言。改李岑之名為李聖，換掉了對方舊名字，以聖代之。”
聽到這兒，諸位陸林軍首領才隱約聽出來一些意思。
而呂植的話，此刻再度響起。
“如今諸位，不妨大膽猜測一番，那赤精子的箴言，究竟意味著什麼？”
“我可以給諸位一個提示，哀帝字號陳聖劉太平皇帝，王莽改李岑為李聖，兩者有何共同之處？”
呂植的話，一出口眾多綠陸林軍首領左右面面相覷，開始議論紛紛，然而呂之根本不給眾人思考的事件，便迫不及待的自問自答起來。
“這赤精子的箴言關鍵便在一個聖字，”
說完他十分愜意地搖頭晃腦停頓片刻，又說道：“赤精子的箴言說漢運中衰，當再受命，聖字為帝，更始中興。”
“諸位一定會問我是怎麼知道的。”
呂植再度自問自答道：“實不相瞞，老夫當年也是夏賀良門下的弟子，因此得傳赤精子之箴言，一直珍藏到了現在。”
說完，自顧自從懷中掏出來一冊殘破的竹簡，上面有篆書寫作密密麻麻的文字。
“這什麼東西？”眾人疑惑，
隨後，呂植他將這書簡傳給諸位陸林軍將領，讓其互相傳看。
眾多首領相互傳閱。
很快，整個營帳內一片唏噓，
而此刻朱鮪趁勢起身做最後的總結，開口說道，
“在劉氏子弟之中，名字中帶有聖字之人，唯有劉聖公，劉玄一人。
這與赤精子的真言不謀而合。
劉玄現在為更始將軍，又與真言應驗。於是，自然認為真言之中所指的中興之帝，當劉玄無疑。”
“劉祉雖然尊於劉聖公，這是人倫之理。人雖大，卻終究難以違背天意，劉聖公為天子是天命所歸，眾望所至，應當仁不讓。”
“那按這麼說來的話，劉玄擔任首領確實是理所應當的。”
“是啊是啊，畢竟天意不可違，雖然嫡子庶子有別，可是這畢竟是箴言上所講。連王莽和哀帝都信以為真，我等又如何能不信？”
“即便是假的也寧可信其有，不可信其無了。”
眾多首領一邊傳閱竹簡，一邊竊竊私語。
心中都同意劉玄稱帝。
然而稱帝這麼大的事情，最終靠迷信的箴言來決定。
在劉縯和劉秀看來簡直是荒謬不可聞。
然而即便劉縯和劉秀，不相信所謂的真言。
可當時的世風如此。
他們不信，可別人倒是信以為真。
少數服從多數。自古以來皆是如此。
今人笑古人，安知後人不笑話今天之人。
劉縯聽到呂植所講的事，又結合朱鮪的話，加上眾多陸林軍首領傳閱的竹簡，
即便是他有再多的不服也無處發洩，
履畢竟呂植所講的故事，雖然是故事，但是卻在史冊上、真有記載確鑿發生，並非純粹的信口雌黃，
至於赤精子的真言，也確實是實際存在，只不過不知道是不是真的如呂植職所拿來的這書簡上那般。
但或許呂植在其中夾帶私貨，可依舊也是三分加假七分真。
糊弄這些綠林軍的首領，早已經足夠。
說起來也難為朱鮪和呂植了，他們之所以要立劉玄，明明就是貪圖劉玄軟弱，卻非要挖空心思找出一個冠冕堂皇的理由，
讓人無法反駁，用來掩飾他們真正的意圖，
不錯，這是一個真實的藉口，但從另一個方面來看，這更是一個真實的謊言，
此刻鄧晨忽然站起身，準備做最後的頑抗，他說：
“我還聽過一道真言呢，真言說劉秀當為天子。你呂植的箴言捕風捉影牽強附鳳，我這一箴言可是指名道姓更為確切。
既然你們要按照真言來確定地位，那麼豈不是要應該擁立劉秀為天子。”
鄧晨的話音一落，頓時滿座皆驚。
就連原本以為大局已定的朱鮪，都露出了驚訝的神色，萬萬沒有想到會突然出現這麼一說。
面對鄧晨的一番話。
所有在場綠林軍的首領目光全都匯聚在了劉秀一人身上。
赤精子的箴言，是朱鮪精心準備的殺手鐧。
以為可以一招制勝，萬萬沒想到鄧晨會突然站起來，以真言來攻擊真言。
朱鮪勉強鎮定，深吸一口氣，平息內心的慌亂。
有些尷尬笑笑，
看向鄧晨開口問道：“鄧將軍口中的箴言，從何處聽來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