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95章 直接六分投(1 / 1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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官兵的攻擊晝夜不停。

一波接著一波連綿不絕,好似根本沒有盡頭,

沒有休止。

而漢軍計程車兵從上到下,無論是精神還是肉體,都已經接近崩潰、

飽受摧殘。

官兵可以分批輪換,因為他們人手充足。

在輪換過程中可以保證充分的休息。

而漢軍的將士卻只能連軸轉。

一共就那麼些人。

根本沒有人可以得到輪轉的休息時間,因此他們一刻也不敢鬆懈,極度的疲勞,加上精神上極度的緊張。

把漢軍的將士們推向深深的絕望和無盡的深淵。

他們彷彿置身烈火地獄,天羅地網無處可逃。

然而。漢軍計程車卒們並不甘心。他們每每都會捫心自問。自己到底犯了什麼樣的過錯,為何要承受如此大的痛苦?

他們不過是,只想在這亂世中求一口飯。

得一件衣服能夠溫飽自足。

艱難活下去,這已經是他們心中所求的,

而朝廷卻是要將這唯一的一絲渴求,都扼殺在搖籃之中。

就在守城的將士們依舊奮勇當先的征戰之際。

漢軍之中,王鳳見眼下繼續抵抗,已經不是跟官兵過不去了,而是和自己過不去了,

於是他找到王常,來到私下一個沒人的地方,二人商議著說道,

“這城池早晚必會被朝廷攻破,不如,你我早早投降?”

聽了對方的話,王常皺了皺眉,但左思右想,也確實沒有其他的活路,於是只得長嘆一口氣,

點點頭無奈同意。

隨即王鳳和王常。派遣愛探子出城傳遞投降訊息。

而朝廷陣營當中,

王邑聽聞昆陽想要投降,

於是,在中軍大營之中下令道,“命令全軍後撤三里。”

兩方商議好了投降的日子。

到了日期,王鳳一人一馬,從昆陽城中飛馳而出,直奔官兵陣營之內。

營帳中。王邑見王鳳前來,上前一把將對方拉過來,

好似多年未見的親兄弟。

張口就是極盡誇耀,說王鳳精明能幹。

隨後兩人並排出營帳,在官兵的軍營之中。隨意走了起來。

“全軍聽我命令,閃開一條路。”

隨著王邑的一聲令下,百萬大軍閃開一條十里長的通道。

王鳳就這樣被王邑領著,每走一步,那百萬大軍便齊聲呼喝,聲震天地,大呼一聲:“降!”

足足走了十餘步。

十幾聲投降的呼喚。

傳入王鳳的耳中,宛若魔神的催命鐘聲。

王鳳渾身上下都在打顫,

他手捧寫好的降書。

眼觀腳下。

每走一步都如臨刀山火海。

走過十幾步,已經是汗溼衣裳。

他再也忍不下來,隨即朝著王邑說道。

“司空麾下兵卒百萬……威勢驚天,在下有一事……”

“無論是什麼事,今天還是回營帳再說吧。”

王邑哈哈大笑,隨即領著王鳳進入中軍大營。

王鳳再一抬眼,發現營帳內早有宴席擺下。

官兵的眾多將領已經位列當場,排場十分浩大。

左右看去,營帳內遍佈奇珍異寶,金碧輝煌,中間有舞女歌姬談起舞,一個個都是天下絕色。

王鳳畢竟是草莽出身,沒見過太大的陣仗。更沒見過什麼輝煌的寺廟,如今親眼目睹了皇家的氣派與奢華。

神色之間,不由自主的流露出羨慕和謙卑。

王邑在主位上坐下。

王鳳則是跪在眾多將領面前,高舉手中降書。開口道。

“我等願舉城投降,還望司空,允一條生路,”

王邑抬了抬手,示意侍從將投降的信承上來。

開啟信件左右看了看。

王邑不置可否,他指著遠方營帳中的末位,開口道:“坐下吧。”

在巨大的壓迫之下。和周邊官兵將領的注視之下,王鳳的腦袋壓得極低,彷彿,低到了塵埃裡,

但在他的心中,他是極為歡喜的。

投降之後就一了百了了,他也就解脫了自由了,

終於不用在每日提心吊膽,徒勞的戰鬥,終於不用在這生與死之間煎熬了。

而不僅僅是王鳳,官兵的諸多將領也都喜形於色,他們早就受夠了攻城之苦。

每每在戰場上征戰一天,他們也要擔心一日的受傷和死亡。

都說將士的宿命是戰死沙場,可若能有生路,誰又願意白白送死呢?

昆陽主動投降,實在是再好不過了,對於兩方都是最好的結局,

而嚴尤更是激動了,老淚縱橫。

他一個人坐在桌案後激動的說道,

“這下大軍終於可以進發宛城了,宛城,有救了,朝廷有救了。”

王鳳落座之後,王邑飲了一口酒,遠遠的問道,

“你現在官居何職啊?”

王鳳連忙恭敬回應道,“居成國上公。”

這話一出口,王鳳不免的有些羞愧起來,在今天這個場合爆出自自己成國上公的官職,而顯得如此荒謬和底氣不足。

果然。王鳳的話,一出口,整個營帳之內鬨堂大笑。

王邑更是笑得合不攏嘴,開口道:

“這麼說你是上公職位,大小還在我之上,我應該向你投降才是。”

眾人的笑聲更大,王鳳只覺得老臉一紅,恨不得找一個地縫鑽進去。

連忙擺手稱呼道:“不敢不敢。”

王邑懶洋洋的向後一靠,又問道:

“你叫什麼?”

王鳳回應道:“微臣,姓王名鳳。”

說到這王鳳想了想,靈機一動又補上一句。

“微臣有幸和大司空同姓氏,說不定你我五百年前還是一家人呢。”

此言一出,營帳內的眾多將領,紛紛低呼暗罵王鳳畫蛇添足。

這多餘的一句話,很有可能會把投降的事情搞砸。

要知道王邑自視甚高,相當為自己的貴族血統為自豪,

但王鳳如此不識趣的攀附,正犯了王邑最大的忌諱,他是最不想與賤民為伍的。

王邑聽了王鳳的話,驚奇的哦了一聲。頓時來了興致。

放下酒杯馬上說道:“是嗎?那咱們可得好好排排了。”

說完他戲謔的看向王鳳。又開口道。

“不如我先來自報家門,我這王姓來自於遠古黃帝之後,距今可不止五百年曆史了。黃帝八世孫虞舜乃是五帝之一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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