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8章 主動出擊(1 / 1)
“好”顧寧停下手裡的動作,認真地看著他的眼睛,堅定地說,“懷致,我已經承受過一次失去你的痛苦了,我再也不想有第二次”
她拉懷致的手讓他離自己近一點,閉上眼,慢慢靠近,她能聽見自己緊張的呼吸,她碰到懷致的嘴唇。
只是蜻蜓點水地碰了一下,就縮了回來。
懷致沒打算就這麼放過她,他把顧寧拉進自己懷裡,一手扣住她後腦勺,一手按住她的背,索取。
懷致一點一點的深入,兩個人的氣息糾纏在一起。
他的吻,溫柔又霸道。
既不會讓顧寧太過緊張,又不讓她後退。
顧寧的身子漸漸軟了起來,真個人靠在他懷裡,回應懷致。
如果前方還有什麼艱難險阻的話,也要一起走過,她再也,不要放開他的手。
懷致感覺到她身體的變化,及時停止,顧寧眼睛溼漉漉的,感覺被霧迷住了一樣。
嘴上畫好的胭脂,也被暈染到了外面。
顧寧把頭埋到他的脖間,哪怕是在仙界,她也未曾做過如此大膽的舉動。
她能感受到懷致呼吸時身體的起伏,“懷致,是太子妃也可以,不是太子妃也可以,只要是你,都可以”
懷致嗓音低沉,還帶點意猶未盡的性感,“你只會是我的妻子”
“嗯”
顧寧這才想起,要告訴懷致的訊息。
“懷致”因為她的頭埋在他脖間,說話的時候聲音有點悶。
“嗯?”
“今日我阿孃說,只要我喜歡,哪怕是皇室中人她也不阻攔”
“那我就可以明媒正娶,把你迎進門了”懷致替她撥開被汗打溼的碎髮。
顧寧忽然想逗逗他,用手指摁了下他的喉結“那你抱進宮的那位美人怎麼辦啊”
懷致拿開她的手,“她嘛,就送出宮去吧”
“懷致!”顧寧坐到床鋪的另一邊。
懷致笑的邪魅,“然後,迎你為妻,可好?”
那雙漆黑的眼睛,彷彿要看穿她,又蠱惑她繼續靠近。
顧寧翻身下床,“今日我要去找林淮”
“林丞相之女?”
“對啊,怎麼?你見過她?”
懷致搖頭,“沒有,就是聽說過,她父親可不是個省油的燈,你小心點”
“是嗎,林伯父人挺好的啊”顧寧回頭看他。
懷致也下床,走到她面前,神情莊重,“顧寧,萬事不能只看表面”
這是顧寧第一次見到他露出這種表情,她點點頭,“我會的”
“尤其是問你父兄之類的問題,一定要謹慎回答,知道了嗎?”
“好了,我相信你,我會的”顧寧朝他揮揮手,“我先走了”
剛走幾步,懷致想到什麼拉住她,顧寧被他逗笑,“我會的,我又不是小孩子了”
懷致指了指她的嘴唇。
“嗯?怎麼了?”顧寧有些摸不著頭腦。
那話她有些說不出口。他拉著顧寧站到鏡子前。
顧寧看著鏡子裡的自己,精緻的妝容早沒了,尤其是嘴上的,根本沒法見人。
她恨恨地看了眼懷致,那模樣,彷彿是在控訴他的罪行。
懷致擺了擺手,向她挑了下眉毛,還不是你先主動的。
跟林淮約好的時間快到了,她沒有時間再在這裡與他辯論這些。
她拿起毛巾擦掉現有的,再畫上一個。雖然沒有母親畫的精緻,但也算得體,不會失了禮。
沒想到此時突然有人敲門,懷致還在這裡,她不敢輕舉妄動。
“阿寧,是我,你在裡面嗎?”是林淮的聲音。
她趕緊用嘴型問懷致,“你們見過面嗎?”
懷致搖搖頭。
顧寧鬆了口氣,邊喊邊走,“阿淮,我在,我剛要去找你呢”
她開啟門,林淮穿的也就比那新娘子謙虛些,她急匆匆地開口,“對不起啊阿寧,我今日有事,不能陪你了”
“無礙,你這是?”
“啊,好看嗎?”林淮長得跟顧寧截然相反,眉眼之間更具硬氣。
如今穿的華麗雅緻,更襯托的她與眾不同。
“那就好”林淮轉眼就消失在人海里。
顧寧只好無奈地關上門,她從來都是這麼無拘無束的,想幹什麼就幹什麼。
懷致走過來,“怎麼了?”
“她有事”顧寧去牽他的手,“我們去逛吧”
“去哪兒?”
“今天本來是要去野餐的,先去店裡把飯菜取一下”
“哦,是上次那個嗎?”
顧寧回想了一下,點頭,“對,你不說我都快忘了這事了”
沒走幾步就到了。
“店家,林淮昨日訂的餐我來取一下”
“好嘞”店家笑著去招呼後廚。
“老葉,給這位小姐終身免單”
那店家看到懷致臉色都變了,顧寧安慰他,“我知道”
“去吧,她知道”懷致還沒放開她的手,吩咐店家。
“是是是”
拿到食物後,懷致提議去租個馬。
顧寧看著懷致兩手提滿了食盒,臉上也被曬的有些泛紅,想著路程還挺遠,就同意了。
她不會騎馬,這樣,兩人只能同騎一匹。她坐在懷致前面。
懷致拿著韁繩,順勢將她摟進懷裡。
到了野外,沒有了建築物的遮擋,太陽顯得更加酷熱。
“這坐下去,不得熱死啊”
顧寧帶路,把他引到另一處。這裡連片的樹木形成了天然的遮陽傘。
空氣中還瀰漫著下過雨的溼氣,有一個露天的桌椅。
顧寧讓懷致把食物都拿出來,放到上面,讓他坐下。
掏出自己的手帕,遞給他,“擦擦汗”
懷致雖然武力值不低,但太陽的毒辣他卻承受不住,一頭的汗。
他剛擦了沒幾下,手帕全溼了,他不好意思就這樣還給顧寧,偷偷藏到自己衣服裡。
顧寧只當沒看到,“那家店,也是你的?”
“嗯,沒有他我可能還活不到現在呢”
一隻飛蛾飛來,落在桌子上,被桌子上的水滴困住,拼命掙扎,終於重新震動雙翅,抖掉水滴,迴歸自由。
顧寧看著那隻飛蛾,生的渺小卻也活的用力。
她跟懷致相視一笑,兩人都瞭然對方心中所想。
“懷致,你說,我們也可以的,對吧?”她用衣袖把剛才困住飛蛾的那滴水擦掉。
“一定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