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9章 深夜危機(1 / 1)
這幾日無事,懷致跟顧寧在一起,倒也感受了幾日的放鬆與溫情。
“回去吧”懷致看著有些陰沉沉的天空說,“好像要下雨了”
“好吧”顧寧摸了摸圓滾滾的肚子,還有些不捨。
此處像是人間仙境,安靜舒適。
回去的路上,顧寧提出想自己試試騎馬。懷致,坐在她後面,把韁繩給她。
那馬溫順得很,沒讓顧寧難堪,她來了興致,在那裡騎馬轉了幾圈。
“懷致,我也想學武,不想遇到危險時只能躲在別人後面”她有些累了,靠在懷致懷裡。
“也好,我支援你”
懷致重新握住韁繩,駕著馬往回走。
“可是我母親怕是不會同意,這幾日我扎馬步的時候都揹著她”顧寧看著天上的飛鳥,思緒飄遠。
懷致用力夾了一下馬,讓馬飛速跑起來。
顧寧只覺得周圍的風景轉瞬即逝,風聲在她耳邊肆虐,天地間,唯有自己和身後的他,一切煩心事皆拋諸腦後。
“一切都會好的”懷致湊到她耳邊大聲喊。
顧寧點點頭。
把馬還給它主人時,已經有了濛濛細雨,而這裡,離顧寧的那處宅子還有不小一段距離。
顧寧沒那麼嬌氣,她覺得不過是淋溼,回去換下就好了。
可是懷致不肯,他怕讓顧寧肩上的傷感染。
一時間,不知作何決定。
那店家看出了他們的猶豫,友善地開口,“兩位若是不嫌屋子簡陋的話,今晚就在這兒歇下吧,還有一間客房”
那店家原也不是什麼善良的人,他看出他們的衣著價值不菲,定時非富即貴。
以後若是有什麼好處給自己,他也就滿意了。
顧寧拿出一些錢,遞給店家,店家笑的合不攏嘴。
“兩位請隨我來”
懷致還是有些不放心,走在前面,把顧寧護在自己身後。
顧寧拍拍他的手,輕聲開口,“沒事的”
客房雖然小,倒也乾淨明亮,顧寧再三感謝店家。
懷致讓她先睡,自己守著這裡,預防有人偷襲。
顧寧坐在床邊,她身上的衣服還是溼了一點,必須要換下。
她只看了懷致一眼,懷致立馬轉過身,不去看她。
她把衣服脫下後,整個人縮在被子裡,只露出一個圓滾滾的腦袋。
懷致把她脫下的衣服拿去烤火,自己就坐在旁邊,這樣,不用脫衣服也能把衣服烤乾。
“你過來睡嘛,沒人知道我們在這裡的”
“我不放心,你不知道大皇子的手伸的有多長”懷致衣服厚,脫下最外層的時候,裡面幾乎沒有溼。
僅僅過去了幾分鐘,他身上就已經恢復了乾爽。
顧寧再次開口喚他,“你過來嘛”
懷致這次沒有拒絕,顧寧看到他走過來,高興地往裡拱。
懷致就安安靜靜地躺在她旁邊,也沒有被子。
她也不好意思,跟他共享一個被子。
她側過身子,看著懷致的側臉,眼神明亮,“懷致,你覺得這世上有神仙嗎?”
她看到懷致的喉結微微動了動,“我只相信我自己”
“那我說的話,你會信嗎?”顧寧從被子裡伸出手握住他的。
“信”
“哪怕全世界,所有人都說我騙你了,你也信嗎?”
“信”懷致面向她那邊,像哄小孩子睡覺一樣。
“你一人,便抵過了全世界”
顧寧眼角泛紅,嘴上還帶著笑。
在仙界時,有一日,懷致的書房著火,裡面全是他這些年的收藏品,他寶貝得很。
她想施法滅火,可無論多麼高階的法術,就是滅不了。
她咬咬牙,想直接衝進火海。
懷致一把拉住她,抱緊自己懷裡,像是重獲珍寶一般。
顧寧掙扎,“可是那些東西,我想幫你拿出來”
他嗓音低沉,抱得更緊,“你一人,便抵過了全世界”
懷致看出她正在愣神,輕咳一聲,“睡吧”
“嗯”顧寧環抱住他脖子,把頭埋在他胸前。
懷致愛惜地捋了捋她的髮絲。
說來也奇怪,在這個時代,他這般做,會汙了顧寧的名譽。
可她卻好像一點都不在意,自己告訴自己千萬遍,萬萬不可,還是沉淪在此。
彷彿這一些本該發生一般。
顧寧睡著後他輕輕閉眼,卻沒有睡覺,豎著耳朵聽外面的動靜。
突然,他眼神一變,確定窗戶關緊後,赤腳走到門邊,拿起劍,候著來人。
顧寧向來睡不安穩,她感覺到身邊的溫度消散,緩緩醒來。
看到懷致放在她身邊的衣服,沒想太多,飛快穿上。
她快速跟懷致交流了一下眼神,知道現在情況危急。
她從窗縫看到外面有一大堆侍衛裝扮的人在往這兒走。
用手勢告訴懷致,懷致把門悄悄開啟門,讓她出去,輕聲囑咐。
“去郊外,找管家,等我去找你,誰都不要信”
顧寧點頭,“你也是,小心”
如果她現在繞到屋外的話,可以直接跑到郊外。
可是,他們已經來了,現在跑,只會被抓個現行。
她靠在牆上,一遍一遍地對自己說,一定要冷靜,只有冷靜下來,沉著應付,自己和懷致才能安全。
她聽到腳步聲停止,那行人進入了屋內,拿起一塊石子用力擲出去。
響聲吸引了他們,顧寧扔的夠遠,他們徑直往哪兒跑去。
就是現在,顧寧拔腿就跑,沒有回頭看,一隻鞋掉了,她顧不得撿起來,往前跑。
手腳被碎石,樹木刮傷也全然不顧,用力往前跑。
與此同時,顧寧已經離開,他沒有必要再冒險,他躺回床上,把劍握在手裡,藏在被子裡。
他聽到那個特殊的響聲,他知道,是大皇子自己來抓他了。
大皇子喜歡隨身攜帶一個玉佩,那玉佩不似平常,在玉的一面又鑲了一塊鐵,響聲尤為特殊。
大腦飛速運轉,在大皇子眼裡,他還在睡覺,且睡的香甜。
突然,撲通一聲,他們都出去了。
懷致在心裡暗想,他家顧寧就是聰明,此刻定然已經脫身,他就沒有什麼顧慮了。
顧寧不知跑了多久,只覺得渾身痠痛,肩上的傷好像又裂開了,隱隱作痛,血跡在她肩上暈染開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