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0章 瞞不住了(1 / 1)
終於,她看到了那個熟悉的屋子。她臉色蒼白,嘴唇也沒了血色,整個人無力地倒在地上。
腳下是一個下坡,她不是不知道,只是無能為力。
她只能祈禱,管家聽到動靜出來會看到她,或者懷致早點解決完事情後來找她。
在倒下前,她還在吐槽自己現在的身體,實在是太差了。
沒過一會兒,他們又進來了,懷致以不變應萬變。
那大皇子悠悠開口,帶了點怒氣“不是藏了個小美人嘛,人呢!”
下屬顫顫巍巍地開口,聲音極低,“殿下還是小點聲吧,太子醒了就不好辦了”
這話更是火上澆油,大皇子油提高了音量,“我還怕他不成,搜,每個角落都不要放過”
這間客房本就巴掌大的地方,能藏人的地方只有櫃子裡。
一番搜尋,無果。
“去,把那店家叫過來”他氣急。
“是是是”下屬頭髮上還滴著水,弓著腰,退出屋子,去找店家。
店家被人從睡夢中粗暴地醒過來,角色不好剛要開罵,見到來人的行頭,閉了嘴,訕訕地跟著他往外走。
還想著能撈點好處呢,這下好了,要把自己小命交代了。
剛進門,店家就被下屬狠狠踢了一腳,跪倒在大皇子面前。
“我家殿下問你什麼,你就答什麼,萬不可隱瞞”
“小人定當知無不言,言無不盡”殿下,來頭不小,可不能得罪,他的頭更低了。
大皇子轉身傲慢地看著他,“這人是一個人來的?”
懷致知道自己不能再裝睡,這麼大的動靜他再不醒,傻子都知道他是在裝睡了。
他把劍握在手裡,飛身把被子扔開。只是一瞬間,那冰冷的劍已經抵在了大皇子脖子上。
大皇子嚇得一激靈,不敢動彈,“太子這是為何”
懷致裝作無辜地開口,“啊,是大皇子啊,我還以為是誰卑鄙的在我睡覺的時候要偷襲我呢”
他特意加重了卑鄙兩個字,那大皇子臉都綠了。
他緩緩將劍拿下,“若是無事的話,就請大皇子先回去吧,臣弟還要睡覺呢”
“走”他一聲令下,坐著馬車,在下屬的護送下,消失在了黑夜裡。
他也沒有傻到這個程度,懷致早已知曉一切,並且可能聽到了他們的對話,再編謊話,只會顯得更假。
急什麼,自己都已經知道了他們的藏身之處了。
等他們走遠,懷致走到店家面前,蹲下身,“若是管不好自己做的話”他拉長尾音,頗有威脅的意味。
店家精明得很,他看得出來,那位是忌憚自己面前這位的。
他磕了幾個響頭,再三保證,自己一定會保守秘密。
懷致拿出一些錢,“離開京城吧,這裡你待不住了”
那店家,也怕那位再來報復,懷致給的錢也夠他買下這家店了。
他趕緊去收拾行李,連夜離開,回到了自己老家。
懷致從馬棚裡牽了一匹馬,往顧寧那兒趕。
管家聽到動靜,出門檢視,趕緊把顧寧背到屋裡,現在這情況,也顧不上禮儀尊卑了。
他不知道顧寧曾經受傷的情況,這裡也沒有藥,剛想出門去請醫官。
就跟趕來的懷致打了個照面。
懷致看到床上昏迷不醒,滿身傷痕的顧寧,心疼地把她抱起來。
“管家,現在來不及解釋那麼多了,我帶她去找醫官,可否借我一柄傘”
管家並不相信他,此刻卻只有這個法子。
懷致讓他看自己身上的香囊,管家看出,那是顧寧貼身之物,想來,這人應該不會害她。
管家拿出傘,按照他說的綁在他腰上。
準備好後,懷致不再廢話,策馬飛奔,趕回東宮。
把顧寧小心地放到榻上,她還是疼得皺緊了眉頭。
管家在他離開後,冒雨徒步走到顧府門外,叩門,告訴了顧母這件事情。
懷致細心的替她擦去身上的汙泥,讓宮女在上完藥後換了一身乾淨的衣服。
太醫說,並無大礙,只是顧寧身子弱,淋了雨,又扯傷了肩上的傷,才會如此。
半夜,顧寧突發高燒,懷致不厭其煩地替她用冷水擦拭,全然忘了自己身上還是溼的。
燒退了,他鬆了口氣。
這才想起,去換身衣裳。
顧母聽到顧寧受傷,被不認識的人帶走,急的落了淚。
可她不能倒下,顧康和顧深都不在府裡,她必須打起精神。
她問管家,來人穿的衣服可還記得?
管家說,當時太過心急,不能描述出細節,只是覺得衣服華麗又低調,兩者毫不違和。
顧母突然想起那日顧寧像是有些心事,問她,哪怕是皇室中人?
心裡有了一個答案,但她不敢想,明日,得去拜訪一下那位太子了。
顧寧醒來,看到懷致一臉憔悴地在她旁邊睡著了。
她用手戳了戳他的臉,有些好笑,蠻可愛的。
懷致本就睡的不深,醒來,焦急地問她,“怎麼樣?感覺還好嗎?”
顧寧笑著逗他,“唉,丟死人了,身子骨這麼弱”
有宮女前來通報,“殿下,顧夫人求見”
不過幾個時辰的時間,太子殿下深夜抱著一個受傷的女子回了東宮的訊息傳出了宮外,傳到了顧母耳朵裡。
她就知道,自己的猜測沒有錯,那大皇子傲慢無禮,自私自利,女兒定不會看上他。
倒是太子殿下,以謙遜親民有名。
顧寧聽到,求助地看著懷致,希望他能有什麼辦法解決一下“怎麼辦?”
懷致替她掖好被子,“總要面對的,昨晚訊息全傳出去了,你阿孃那兒肯定是瞞不住了”
“請她進來吧,在這裡”
“是”
顧寧忐忑不安,她不知道要以什麼樣的表情,什麼樣的神態去面對母親。
沒一會兒,宮女推開門,顧母還是沒忘了禮數,“太子殿下,不知我女兒是否在這兒”
懷致讓開,顧母趕緊走到床邊,心疼地看著顧寧,前幾日還好好的,如今怎的變成這幅模樣了。
“阿寧,可還難受?”
“沒事了阿孃,沒受什麼傷,就是淋了點雨,是我身子太弱了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