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74章 我答應你,疏遠他(1 / 1)
“總之呢,我先聽你的話,疏遠他一段時間看看。”
“嗯。”懷致重新把顧寧撈入懷裡,顧寧背對著他,她都能感覺到懷致在她頭頂撥出的熱氣。
顧寧在他懷裡轉過身,把手掌附在他額頭上的傷口,眨眼間,那塊青紫就已經不見。
“可是,你下午拒絕我,我真的很難過,這是你第一次這樣。”
“無論在仙界,還是這一世,你向來都是縱著我的。”
懷致在她額頭上輕輕落下一個吻,他的眉梢都顯得那樣溫柔,“或許就是我太慣著你了,才讓你一次又一次落入險境。”
“哪有。”顧寧勾起嘴角,嬌嗔道。
“明日,我去找爹爹談談吧,他見我那樣跑出去,肯定會擔心。”
“嗯,見過父親後,我陪你進京。”
“不用了,我讓鈴兒陪著,再帶幾個將士就行了,你跟著我走,爹爹又會說我不懂事的。”顧寧眉眼間難掩失落。
“如今邊疆安定,我們去去就回,沒什麼大礙的,況且是懷遠下旨召我進京,來時護送糧草。”
剛才他出門找顧寧的時候正好碰上來傳旨的宮人。
“護送糧草?不一直是趙將軍在管的嗎?”
“懷遠覺得此人可能有問題,糧草每次一運過來就缺斤少兩的。”懷致起身把戰甲脫下,給顧寧掖上被子。
“以前也沒覺得有什麼問題,如今聽你這麼一說,確實有些可疑。”顧寧把手也放進被子裡,抱著身子取暖。
“這麼晚了,你做什麼去啊?”顧寧看著他,穿著單薄就要出門,追問。
“我一會兒就回來。”
顧寧等著他,有些困了,半夢半醒間,她感覺到自己好像被人扶著坐了起來,臉上還有溼溼的觸感。
那冰涼的溼物在強勢的驅趕她的睡意,她皺著眉頭不高興的想把那個東西推開。
“別動。”懷致清冷的聲音在她耳畔響起。
她掙扎著睜開眼睛,軟糯糯的開口,“你做什麼呢?”
“給你用冰水擦擦臉,不然明天,你兩個眼睛腫的像個核桃,還怎麼見人。”
“哦。”顧寧藉著他的力慵懶的靠在他身上。
“別睡,喝點蜂蜜水潤潤嗓。”懷致把碗遞到她嘴邊。
她知道自己拗不過懷致,低頭象徵性的喝了幾口。
她實在是不喜歡喝這種甜水,說甜吧,不及糖果,又比清水多了一些味道,總之,她覺得這種味道很怪異,不喜歡。
“再喝點兒。”懷致耐心地哄著她。
“不要,說什麼都不喝了。”顧寧往左移了一點,躺到被子裡。
她滿足的笑了起來,被子裡暖和得很。
“你是不是忘了什麼?”
她聞言,乖巧的撅起嘴巴,這是他們的約定,每晚都要親一下對方再睡覺。
懷致看著她的模樣,嘴角勾起一抹壞笑。
懷致的嘴唇剛剛附上來時,她還是笑著的,知道懷致撬開她的嘴巴,蜂蜜水毫無阻擋的流入她嘴裡時,她才察覺到不對勁。
她想說話,張開口,反倒一股腦將那蜂蜜水全部嚥了下去,嘴裡都是那種怪異的甜味,還有懷致。
喝都喝下去了,她也就不再掙扎,迎合著懷致的動作,知道呼吸不上來,懷致才心不甘情不願的放開她。
懷致擁著她躺下,把她凌亂的髮絲理好,“睡吧,明早要很早起。”
顧寧沒有回答,她均勻的呼吸聲已經響了起來。
次日。
顧寧站在顧康的帳外,有些不好意思進去。
顧康掀開簾子走出來,嚇了顧寧一跳。
“爹爹,”她支吾著開口,“我們就要走了。”
“和好了?”顧康看他們兩個的狀態就知道已經沒有什麼問題,索性沉下聲音調侃顧寧。
“爹爹,您就不要說顧寧了。”顧寧扯著顧康的袖子,軟著嗓子撒嬌道。
“好了,”顧康把眼神轉向旁邊的懷致,“路上小心。”
“是。”
養心殿裡。
林淮摸著自己的腹部,眼裡沒有了少女那種嬌俏的感覺,反倒多了幾分柔和,站在懷遠旁邊安靜的磨墨。
“過幾天,顧寧他們過來,還是讓她們住東宮嗎?”
“嗯,那不然住哪兒啊?”懷遠停下筆,抬眼看她。
“現在朝中確實是穩定了不少,可是懷致他總歸是太子,而且曾經他繼承皇位的呼聲那麼高,我就是有些擔心。”林淮的臉上難掩憂慮。
懷遠拉住她的手,慢慢的把她拉到自己身邊,讓她坐在自己腿上,“你啊,就安心養胎,懷致他不會對我有什麼影響,他自小心就不在朝政上,他只會是我有力的臂膀,不會是我的威脅。”
“那好吧,午膳去慈寧殿吧,母后老是念叨著。”
“好。”懷遠把頭放在林淮腹部上,豎耳聽著,“你說,會是個公主,還是皇子?”
林淮歪著頭,勾起唇角,看著懷遠,“你希望是公主還是皇子?”
“我希望”懷遠看著她頓了頓,“公主。”
“為什麼?世人皆求男丁,你為何求公主?”
“在這皇室裡,若是皇子免不了鬥爭,可若是隻有一個公主,她就可以自由自在,無憂無慮的長大,和親,我也不會讓她去。”
林淮回想起,曾經懷遠與懷致他們兩兄弟之間的腥風血雨,忍不住打了個冷顫。
她岔開話題,“不說這個了,我們現在就去吧,我餓了,母后肯定已經備好了膳食,就等我們過去呢。”
“好。”
遠離了朝堂政事,皇帝的身體反倒一天比一天健朗,整日在皇宮裡四處遊玩,養了幾個飛禽,日子過的好痛快。
他聽聞林淮已經有了兩個月的身孕,更是命人將大把的補品和珠寶首飾流水一樣的送到了林淮宮中。
今日,他們要來宮中吃飯,他讓下人打聽好林淮的口味,洋洋灑灑備了一大桌子的菜,還差人從民間蒐羅了一些宮中不曾有過的小吃,可謂是費勁心思。
皇后從自己的妝匣裡拿出一隻清透碧綠的手鐲,那原是她當初嫁給還是太子的皇帝時的假裝。
她用手帕仔細的擦去上面微小的灰塵,放到桌子上,一會兒林淮過來了可是要給她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