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73章 和解(1 / 1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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顧寧聽到動靜,趕緊轉身去扶,剛把人扶起來,坐到床榻上。

門簾就被人掀開,原來是顧康來找她,卻聽到哭聲,一直在門口猶豫著要不要進來,聽到有人摔倒的悶悶的聲音,這才推門而入。

看到顧康進來,顧寧沒好氣地把懷致扔在床上,對著顧康匆匆行了個禮,就往外走。

顧康看著她紅腫的眼睛,就知道肯定沒少哭,現在正是情緒最激動是時候,說話也不一定能聽得進去,他給顧深使了個眼色,讓他暗中看著點顧寧的走向。

安頓好這邊後,顧康看著床上,雙眼通紅的懷致,一時也不知道要說些什麼。

“吵架了?”

“父親您先回去休息吧,我等會兒就去找顧寧,把她哄回來。”懷致不想失了禮數,想下床行禮。

顧康揮揮手,坐到他旁邊。

他語重心長的說,“孩子,我沒有怪你的意思,我讓顧深跟上去了,你不用擔心,能不能告訴我是因為什麼?”

懷致不知道從何說起,索性報了樂柘的名字。

顧康想了許久,終於在腦海裡找到相關的訊息,“那個阿寧提拔上來的廚子啊,我下令讓他重新回到廚房吧。”

“父親,不是這麼簡單的事情,我也沒有辦法告訴您整件事情的來龍去脈,因為在您聽來,是很荒唐的。等一會兒顧寧回來了,我再跟她好好聊一聊。”

“阿寧也不是不講理的人,你耐心一些,她總會聽進去的。”顧康起身,拍了一下懷致的肩膀,“這裡有我和顧深守著呢,你陪她回去一趟吧,正好陪她散散心”

懷致沒有說話。

顧康整理了一下袍子,“你好好想想吧,我去看看顧寧。不可以再吵架了啊。”

“是。”懷致坐著行禮目送顧康出去。

顧寧在外面賭著氣快步走著,紅腫的眼皮被涼風一吹,更是酸脹。她揉了幾下,緩解不了,也就沒管。

“不要再跟著了。”她知道是顧深,可是此刻的她只想一個人,好好靜一靜。

她定在原地,卻聽到腳步聲一聲比一聲急促,離她越來越近,幾乎在距她只有一步的地方停下。

“我沒事的,你先回去吧,我等會兒就回去。”讓顧深陪著自己,捨棄寶貴的休息時間,她有點愧疚。

“是嗎?沒事為什麼要一個人賭氣跑出來。”懷致的聲音在她耳邊響起,“我跟你說過了這裡不比京城,很危險,不要自己跑出去。”

意識到自己話有些重了,懷致放緩語氣,“我很擔心你。”

顧寧木訥地轉身,這時她才注意到懷致頭上青紫的傷口,剛才竟摔得那樣狠。

懷致還在說著那些她千百年來聽了無數遍的話,他總是喜歡叮囑自己。

顧寧哭過一回,冷靜下來,側過頭,貼到懷致胸膛上,把手搭在他腰上,安靜的抱著他。

戰甲有些硬,又有些涼,貼在上面,反倒讓她臉上的熱度快速消散。

懷致怔住,他有些不知所措的不再說話,把手扣在顧寧後腦勺上,順著她的髮絲往下,最後,停在她的腰上。

暗處的顧深看到他們和好,放心的回到顧康帳內,好讓他老人家也能安心睡個好覺。

“回去吧。”顧寧軟軟的開口。

天已經黑了,懷致從她膝下,打橫把她抱起來,不發一言,向著帳內走去。

“對不起,是我太任性了。”顧寧揚起下巴,可憐巴巴地看著他。

可是她沒有得到懷致的回答,映入她眼簾的只有懷致瘦削的下巴。

她有些失望的把頭縮回去,回去的路竟然這麼長,像是走也走不完一樣。

她開始懊惱,剛剛為什麼要賭氣走那麼遠。

她斷斷續續的說著自己的話,“樂柘的事”她感覺到懷致身邊的氣場都已經冷了下來。

“我,”顧寧停頓了一下,“再觀察他一段時間,你剛才蹲了那麼長時間,腳麻了吧。”她天馬行空的說著前言不搭後語的話。

等到了帳內,懷致雖然臉上帶著點冰霜,手上還是輕柔地替她脫下鞋襪,蓋好被子,在她旁邊平躺下,閉上眼睛,彷彿困極了。

顧寧側過身,他的眼尾也是紅的,她在掌心催動神力,雖說這麼短的時間匯聚起來的神力微乎其微,治療個小傷口也是沒有問題的。

她把手輕輕搭在懷致額頭上,剛想療傷,被懷致捏住手腕,放了下來。

她忍不住痛撥出聲,“很痛啊。我給你療傷。”

“不用,你早點睡吧,明天還要趕路呢。”他語氣平淡,聽不出什麼悲喜。

顧寧知道這次他是真的生氣了,往他旁邊移了一點,把手搭在懷致身上,環抱住他。

用臉蛋輕輕蹭了蹭他的,她察覺到懷致想要把手抽出來,用力壓著,強硬的抱著他。

她討好的嬌軟的開口,“不要生氣了嘛,我明日就要走了,一個月都見不到你呢,你不想我最後看到的是你的冷臉吧。”

“我知道錯了,我想要你哄哄我。”

懷致側過身,顧寧笑著又往他懷裡擠了幾分,懷致像是要把她抱進自己血肉裡一樣,顧寧覺得自己都有些喘不過氣來了。

“阿寧,樂柘他絕非善類,我怕你受到傷害。”他的嗓音暗啞低沉,像是忍耐了許久後的一吐而快。

“我知道這話你不愛聽,但我還是要說,見到他的第一眼,我感受到的只有敵意。”

“我答應你。”顧寧輕輕吻上懷致一張一合的嘴唇,“我答應你。”

“但是我對你下午不哄我的行為很生氣。”

懷致聽到她鬆口答應,就知道自己下午陪著她磨了那麼久,是有效果的,心裡比吃了蜜餞還甜。

“我都張開手,讓你抱抱我,你都拒絕了。”

沒等她說完,懷致捧起她的臉,密密麻麻的吻就落了下來,他附在顧寧耳邊,“這樣呢,還可以嗎?”

顧寧被他撥出的熱氣癢的咯咯笑,她推開懷致,拉開一點距離,“好了,原諒你了。”

“其實樂柘,我不是沒有懷疑過他,我讓人去查他的來歷,根本就是一片空白,無父無母,自小被爹爹從戰場上帶回來養著。”

“那時,他已有七歲,按理說,可以記事了,可他什麼都不知道,你說可不可疑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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