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91章 趙武妻子聽不見?(1 / 1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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顧康的提議,顧母剛開始還是持反對態度,畢竟從這裡趕到京城,少說也要七日,在路上免不了要折騰。這次這麼難受,說不定也是因為一來一去,累著了的緣故。

“懷致,你也陪著她回去吧,現在這裡事情還比較輕鬆。”顧康提議讓懷致也陪著顧寧回去。

當初顧母懷孕,他沒能陪在身邊,心裡一直都有愧,現在,阿寧有孕,懷致陪著她是最好的。

懷致還未說話,顧寧就從外面走了進來。

“這事我不同意,我覺得在這裡挺好的。”顧寧本是在外面走著吹吹風,路過時,剛好聽到他們在討論送自己回去。

“宮裡的人確實更懂得怎麼伺候人,但他們不會讓我開心,你每天見到的都是別人彎腰伺候你,那感覺,會讓我有點喘不過氣來。還有阿孃也說了,在路上,得走七天,我受不了。”

她只想拒絕,哪怕是編造幾個莫須有的理由也想拒絕。自己時日無多,只想陪著自己愛的人一起。

如果她回去了,懷致也得陪著她回去,哪怕懷遠不多想,那些大臣的奏摺也是煩人的很。宮裡太煩悶,住在顧府,阿孃就會天天憂心,而且,這一走,得有七八個月回不來,爹爹也不可能拋下軍營這邊的事情去看她。

反倒是留在軍營,阿孃定會常常來看她,大家的生活都不會被打亂。

“我陪著顧寧在一處,她自己想留在這兒的話,我支援她。”懷致還是把手掌放到她腰後,讓她借力。

“你當真是這樣想的嗎?不要怕麻煩之類的。”顧母走過來,疼惜的摸了摸她的臉。

“真的,阿孃,我想留在這裡,這裡的生活讓我感覺很自在,您就答應阿寧吧。”顧寧拉著顧母的衣袖撒嬌道。

“好好好,都依你。”顧母被她磨得沒了性子,轉身跟顧康說,“要我說,就讓她留在這裡吧,害口這事,到了宮裡也不一定能解決。而且,我看阿寧啊,自從來了這軍營啊,都好久沒生過病了,反倒是在顧府,總是小病小災不斷的。”

顧母都開口了,顧康也不好再說些什麼,只是囑咐道,“那,要留在軍營的話,你自己一定要離那些刀啊,劍啊遠一些,別傷著自己了,畢竟刀劍不長眼。”

“知道了爹爹,我會注意的。”

門外有人通傳。“夫人,回程的車馬備好了。”

“知道了,這就走。”顧母回頭有些不捨的看了看顧寧,還是狠心上了轎子。

“阿孃,您一定要保重身體,有時間要來看看阿寧哦。”顧寧笑著揮手,向顧母作別。

“知道了,府裡無事的時候,我就來看你。”顧母眼眶微紅,怕讓顧寧瞧見了,趕緊把簾子放下。

最近,邊疆真如顧康所說,安穩的不得了,廚房也漸漸地摸透了顧寧的喜好,送過來的菜多多少少都能吃上幾口。顧寧每日吃完飯就來找歷穩玩兒,懷致他們都忙得很,一般回來的時候都已經是傍晚了。

“姐姐,你肚子裡是妹妹,還是弟弟啊?”歷穩在他對面下著棋問道。

“嗯,這個姐姐也不清楚,穩兒是喜歡妹妹還是弟弟呢?”她說著又下了一顆棋。

“弟弟。”歷穩的語氣很認真,一雙清澈的眼睛看向她。

“為什麼呢?”顧寧把手裡的棋子放了回去,這局,她輸了。她也不明白,自己為什麼總是會輸給這個剛學棋不到一年的小鬼,她滿打滿算也算是學了幾萬年的棋,雖然每一次都會輸給懷致,但,他是懷致嘛,她輸了也是情有可原。

“因為,如果是個弟弟的話,我可以帶著他一起習武,參軍,保護我們愛的人。”

“穩兒,你總是說要參軍,你就不怕,上了戰場之後,會受傷嗎?”

“不怕。”

顧寧捏了捏他軟軟的小臉蛋,寵溺的說,“嗯,我們穩兒最厲害,將來一定可以做個大將軍。”

時間就這麼不緊不慢的過去了一個月,明日,趙武就要帶著糧草過來。晚上躺在床上,顧寧摸著已經微微隆起的腹部,枕著懷致的胳膊,輕聲道,“明日,你跟著趙武去的時候一定要小心,我現在這個樣子肯定是不能陪著你了。”

“我會的,我爭取一天之內回來,給你帶你喜歡吃的糖葫蘆,你呢,就安心在這裡等我回來就好了。”

“嗯。”

次日。趙武還是藉故離開,懷致悄悄跟在他後面,發現,他確實是進了那間院子,只不過懷致趴在牆角,一直都只有一個人的說話聲。

以為是自己站的不夠進,剛要抬腳,趙武就從裡面走了出來,他趕緊閃身躲進巷子裡,看著趙武離去後,他來到門前,從門縫裡能看到裡面是上了鎖的。

他低頭從香囊裡找出朝菱花,找準鎖的位置,從門縫裡塞進去。

顧寧跟他說,朝菱花應該是可以隨著他的想法改變自己的溫度。

他在心裡默唸,那木質的門鎖果然在朝菱花的高溫下開始燃燒,只需燒斷中間的一點就可以了,他只等了幾秒,就拿出水壺將那火澆滅了。

按理說,又是火燒,又是澆水的,屋裡的人最起碼要出來看一下吧,可懷致在門口等了好一會兒,還是沒有動靜。

他儘可能小聲的把一邊的門推開,先撿起地上的朝菱花裝入香囊,躡手躡腳的貼到牆邊,透過窗戶縫往裡看。

床榻上躺著一箇中年婦人,想來這就是趙武那從未露過面的妻子。可是既然一直都待在屋子裡,為什麼別人敲門都不理呢,就算是為了避嫌,也不該做到這種地步吧。

她是不想讓別人見到她的容貌嗎?所以就算是在睡覺,也是背對著外面。

要離開時,懷致不小心把放在窗外的一個杯子摔碎了,清脆的聲音在安靜的夜晚更加刺耳。可那榻上的女人卻連動都沒有動一下。

懷致拿起地上還比較完整的一片,用力甩在地上,那人還是沒反應。

莫非,趙武妻子並非故意不理人,而是聽不見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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