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章 讓她進來(1 / 1)
東殘的面上立即有了受傷的表情,美麗的丹鳳眼呆立了片刻,大手輕掩了紅唇,嚶嚀一聲,哭著就上樓了,那紫色的復古長袍在空中劃下一個哀怨美麗的弧度。
站在大廳的自動門口,西鸞連頭都不曾回,義無反顧的走出了別墅,一身黑色皮衣的身影是那樣倔強,那樣的堅強,那樣的冰冷,在三人痴痴的眸光之中逐漸消失在濃烈的霧氣之中。
但是剛剛走出別墅,女子就忽的將身子倚在牆壁之上,抬眸望望陪伴她成長了十五年的別墅,一抹傷感的情緒掠過她的胸襟,可是也只是唇角微微的抽動一下,女子堅強冰冷的回眸,握緊了腰上的軟鞭,疾步而去。
華國F城,暮家。
一進家門,暮寒濯就將疲憊的身子狠狠的丟在床榻之上,拇指與食指輕輕的揉捏了眉心,眸光之中掠過一抹煩躁。
這次的M國之行並不順利,一踏進地界,就被人搶劫,差點失身不說,眼睛也暫時失明,幸虧那些歹徒只是要錢,藥水並沒有太大的腐蝕力,在醫院躺了三天也就出院了,但是卻沒有將母親迎回來。
“如果你跟一個女人結婚,我會回去!”腦海之中不斷的盤旋著母親的話。
結婚?以經濟為目的的婚姻他不會要!
“莫群,來一下!”他煩躁的轉身,按下電話上的答聽健冷冷的開口。
燦爛的陽光透過明亮的落地窗打在臉上,形成一些探淺的陰影,讓他的五官更是清朗立體,襯托出那股清貴優雅的俊朗感,彷彿生來就是傲世獨行的人物。
半刻鐘之後,暮寒濯從浴室中出來,身上只圍了一件白色的浴袍,裸露著線條優美的上身,幾絲亂髮輕垂在白皙光潔的額頭上,水珠沿著他的長髮濺落下來,滴落在濃墨的眼睫上,彷彿一抬眸,那黑黑的眼睫就好像初生的蝴蝶般扇動著薄脆的翅膀,薄薄的嘴唇微抿,形成一個完美的弧度。
“看夠了嗎?”男子不悅的開口,輕輕的斜睨了床榻上笑的邪魅的莫群一眼。
從一旁的紅酒架上取了一瓶八二年的紅酒,用牙齒輕輕的咬下塞子,唄的一聲清脆的聲音在空氣中響起,那濃郁的葡萄酒的味道緩緩的擴散在空氣中。
“好香的味道!”莫群貪婪的抽抽鼻子,自動的取了一個高腳杯上前,與暮寒濯坐在落地窗前的真皮沙發上,緩緩的品著紅酒,瞧著日落。
“貨物還沒有收回來嗎?是青龍貨運不給面子?”輕輕的晃動杯中的紅酒,暮寒濯慢條斯理的開口,迷人狹長的桃花眼中閃爍著精銳的光芒。
“確切的說,這次去,甚至連青龍貨運裡的小頭目都沒有見到,據說青龍貨運長與南白虎,北玄武幾日之前不知道發什麼瘋,竟然閉關不見,據說……”
莫群眨眨眼睛,語氣猛然曖昧起來:“為了一個女人,朱雀!”
“為了一個女人?”寒濯的語氣猛然驚訝起來。
“是,據說青龍貨運四大巨頭,只有朱雀是個女人,不過前兩天,朱雀突然宣佈暫時退隱青龍貨運,於是剩下的三位也打不起精神來,一切業務都已經停止了,現在還有誰敢去得罪青龍貨運?”
莫群貪婪的嗅嗅杯中的紅酒,昂頭一飲而盡,那醇香濃郁的味道緩緩的從唇間盤旋而下,一直到心中,說不出的愜意幸福。
“朱雀?一定是一個非常特別的女人吧?”暮寒濯輕笑,唇角迅速的勾起一個興味的笑容,不知道為什麼,他的腦海之中猛然閃過在貧民窟那冷淡如冰的聲音。
“據說是一個很有味道的女人!”莫群點點頭,眯著眼睛想象,可是就算想破腦袋,也畫不出女人的一個輪廓。
“少爺少爺!”菲傭在賣力的拍門,聲音火燒火燎的。
“什麼事?”暮寒濯不耐的回眸。喝酒都不讓人清淨麼!
“您的未婚妻來了!”菲傭的聲音裡有著一抹幸災樂禍的味道。
經常有人冒充暮寒濯的未婚妻,不過是為了過門口保安那一關,但是今天這個……菲傭回憶起那女人一身黑衣氣勢凜然的站立在陽光中的樣子,不禁抿抿唇,這次的女人真的很特別!
“未婚妻?”暮寒濯不耐的站起身子,難道父親又幫他許了人家了嗎?既然這樣,他不介意讓他未來的妻子深刻的瞭解一下他!
他婀娜的起身,上前撲在莫群的懷中,“親愛的,又有人來搗亂了呢,不如……”他眨眨眼,解開浴巾露出蜜色美麗肌膚,順便回眸吩咐菲傭:“讓她進來吧!”
莫群非常配合的將手中高腳杯放在玻璃茶几之上,眨眨那美麗的紫羅蘭眼眸:“不如我們上床上好不好?”他撇撇嘴,指指橫陳在一旁的席夢思大床。
暮寒濯揚揚眉,既然做戲就做足,當下將手搭在男子的肩膀之上,紅豔的唇輕輕一啟,硬生生的從鼻腔之中擠出了六個字:“人家要你抱我!”
莫群雞皮疙瘩抖了一地,費力的打橫將他抱了起來。
哐當,日式房門被推開,一身黑色皮衣,盤著髮髻,脂粉未施的西鸞定定的望著面前的鬧劇。
那個在M國貧民窟見過一面,美得宛如天仙下凡的男子,胸膛半露,修長的雙腿有力的暴露在空中,手臂宛如菟絲子一樣纏綿在紫眸男子的脖頸之上,聽聞到開門之聲也轉眸望向她,那眸光魅中帶柔,只瞧得西鸞混身戰慄。
“誰是暮寒濯?”女子冷冷的轉眸,決定選擇忽略面前的美色誘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