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章 小寶貝(1 / 1)
“放手!”薄唇緊緊的一抿,暮寒濯冷冷的開口,可是雙手被制,眼睛又一陣陣的痛,縱然他有心還手也無力迴天。
“嚇,火氣倒不小,我就是喜歡這樣火爆的小乖乖!”那黑人奸笑著,雙手摸上了暮寒濯的西裝褲。
暮寒濯一驚,渾身出了一陣冷汗,雙腳踢向男人,卻被男人順勢制住。
“混蛋!”寒濯低咒,他從來沒有受過如此的羞辱。
眼看褲子就要被人解開,突然一聲冷叱響在耳邊:“住手!”
一女子嬌媚卻冷冽的聲音,然後一股勁風夾雜了一種奇異的香味襲來,這香味芬芳妖嬈卻又混合著淡淡的血腥味,讓人不由想到了盛開在地府最深處的曼珠沙華,竟然讓他微微的失神。
等暮寒濯反應過來,他已經被女子扯離了那兩個黑人的鉗制。
“你是誰?”那名叫做杜克的黑人不悅的眯著眼,瞪著面前個子只到他們下頜的黑衣女子,如果不是她手上那把漆黑的鞭子,相信他們早已經狠狠的撲上去。
女子沒有開口,只是眼中驀的瀰漫起了薄薄的血色,削瘦的下巴象刀刃一樣微微揚起,唇角邊浮起了一種詭譎陰沉的神情。
她舉起手中的軟鞭,對準三個男人就是狠狠的抽過去,那三人一驚,倒抽了一口氣掉頭就跑。
暮寒濯呆呆的站在女子的身後,那一聲聲的鞭嘯讓他心驚不已,他側著耳朵,拼命的想要判斷出女子的方位。
緩緩的,他覺察到了一個女子的靠近,然後就是一陣犀利的打量。
西鸞冷著臉,緩緩的打量著面前美得不可思議的男子。
他閉著眼簾,在半明半暗的路燈下,讓她情不自禁的想象那雙眼睛中的美好。
她一向認為青龍東殘已經是男子之中最美最優雅的,卻沒有想到面前的男子比東殘還要美上十倍。怪不得那三個老外要打他的主意!
她將手機與密碼箱塞在男子的手中,冷冷的開口:“無能的美麗,只會給你招惹災禍!”
暮寒濯一怔,被這女子的一句話噎著半天沒緩上氣來。
“誰說我無能!?”他惱怒的朝著前方開口,西鸞卻站在他身後,他對著空氣發火,瞧起來有些可笑。
對一個男人來說,說他無能是最大的傷害!而他生平的最恨的就是人說他美麗,如今還是無能的美麗,恨上加恨了!
身後,西鸞冷冷的扛著鐵棍,眯著犀利的雙眸,黑色皮靴冷冷的擊在骯髒的土地上。
“無能就是無能!”女子冰冷的聲音傳過來。
“你給我記住,下次如果被我見到,我會讓你為這句話付出慘痛的代價!”男子低聲輕咒。
“下次?等你平安走出這貧民窟再說吧!”女子冷笑,唇角冷冷的抿起來,帶著一抹譏諷。
天色已經越來越暗了,黑夜中的貧民窟更加是冒險者的樂園,雙眸受傷的暮寒濯要平安的走出這個貧民窟真的需要極好的運氣。
一陣陣的野貓叫傳入他的耳中,他不緊咬咬牙。
“我如果是你,我會打電話求助的!”女子冷冷的開口,那神情彷彿在感嘆,好好的一副皮囊,可惜只是一個低能兒那樣鄙視。
寒濯雖然看不清女子的表情,但是那輕蔑的話語嚴重的傷害了他的自尊心,從小到大,身為集團接班人的他,哪一個見了不是阿諛奉承,還從來沒有人這般的嘲笑他!
“我怎樣不用你操心,倒是你,揹著武器在街道上行走,小心惹事!”他低低的輕皺,好生美麗的一張臉嚴重的扭曲。
“多謝關心!”西鸞冷冷一笑,轉過身子,大踏步向前走,走到街口,卻又忍不住回眸。
第一次,她有了想要幫助一個人的慾望,可是長年生活的冷漠讓她很快的打消了這個念頭,對與不相干的人,她只有冷漠!
這些天,西鸞夜夜不能成眠,只要一閉上眼,就彷彿看見白敏君的那一個耳光。
西鸞垂下眼簾,眸光之中掠過一抹難堪。
白阿姨的心裡一定對她失望透頂了。她輕輕的舒口氣,猛地將身子栽倒在床上,無助的攬過布娃娃。
緩緩的開啟布娃娃背後的拉鍊,裡面是一張一張的匯款單,十五年了,每年總有一張,每當取到這些匯款單的時候,她就會想起那個曾經傷害了白阿姨的男人。
父親?她望著上面的署名,冷冷的一笑。
她曾經是那麼的恨他,替白阿姨恨他,如今……她將那些薄薄的單子捏在手心之中,就算她再絕情,她還是不能忽略心底的那抹溫暖。
只有這些匯款單與頸上的玉墜,才會讓她記起,她是一個活生生的人!而如今,這兩位給了她莫大恩惠的人要求她做點事情,她自然不能拒絕。
“西鸞,你要走?”
她轉眸望去,是玄武北堪,一向溫文爾雅,文質彬彬的他也終於沉不住氣了,張著一雙急得發紅的雙眸瞪著西鸞。
“是!”啪嗒,利落的合上皮箱,腰上繫著這些年來最親熱的夥伴——軟鞭做的腰帶,冷冷的越過男人,下樓。
“西鸞,不準去!”南然幾乎咆哮了,大手一揮,賴在樓梯上不動,那臉頰肌肉在強烈的扭曲與抽搐。
“你認為是我的對手嗎?”表情狠絕,語氣冷冰傲絕。
南然惡狠狠的抽搐了嘴角,挪動龐大強壯的身子不情願的讓過。雖然西鸞的鞭法是他教的,不過現在他可沒有把握能戰勝她。
“小寶貝……”一身紫色長袍的東殘搔首弄姿的站在自動門前,可憐兮兮的垂著眼簾,兩隻大手在胸前擺弄著他的長髮,瞧見西鸞走過來,媚眼一撩,撒嬌道:“不要走麼,你要休息多長時間都可以,只要讓我……”
迫於面前四道殺死人不償命兇惡眸光的威脅,東殘嚥了一口口水,硬生生的將“我”改成“我們”,語調有著一丁點的怪異。“只要我們可以看見你!”
冰冷的小臉沒有一絲的軟化,軟鞭徑直對準邪魅男子的胸口:“讓開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