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5章 不介意一起吧(1 / 1)
“拜倒在你的西裝褲下?”
莫群懷疑的挑挑眉,“你不覺得你對她是特別的嗎?我可從來沒有見過你如此念念不忘一個女人,或許,你已經開始喜歡她了吧?至少她是第一個想要你有結婚想法的女人!你要知道,結婚,不只是捆綁了她,也綁住了你!”
暮寒濯面色一暗,對啊,他怎麼沒有想到,為什麼在西鸞要走的那一刻,她非常冷靜的說出她只是要他與別的女人結婚的那一刻,你要與我結婚——這句話怎麼這樣輕易的衝出了口!?
輕撫了額頭,一瞬間,暮寒濯竟然有些後悔了。
“你是一時衝動還是內心最原始的願望?”莫群一瞧寒濯那黝黑的面色,立即明白一語點醒了夢中人,但是他真的想知道這個問題的答案。
“最原始的慾望?”寒濯對莫群這文鄒鄒又不太恰當的比喻有些惱怒,什麼慾望!?說的他跟色狼似的,他只是被那個女人氣昏了腦袋,一時失策而已!
但是這樣的話他絕對不會辯駁出口,他是久經商場的暮寒濯,怎麼被那女人一激就這樣喪失了理智?
一整天,暮寒濯就有些氣急敗壞,這種情緒感染了公司的每一個人,這一天,所有的人都在小心翼翼,生怕一不小心摸了老虎的屁股。
暮家,兩個老人,一個歡喜一個愁。
“你說我兒子向你求婚啦?”白敏君笑眯眯的開口,輕輕的拍拍西鸞的手臂。
西鸞尷尬的笑笑,我要與你結婚——這句話震撼了她一天!
暮瀟印則冷冷的垂著臉,不說話。因為十五年的偷吃事件,到今天,白敏君也不肯原諒他,這次回來,也是白敏君因為擔心兒子與西鸞的相處,沒有想到一回來就遇到這樣一個好訊息。
“你答應他了嗎?”白敏君繼續追問,西鸞只得抱歉的起身上樓。
“她不說話就是答應啦?”白敏君興奮的望著暮瀟印。
“我看是沒有答應!這孩子,配不上濯兒!”他低低的開口。
“暮瀟印,我說過,濯兒不是你一個人的兒子!”白敏君猛然強勢起來,十五年了,她不會再像以前軟弱!
暮瀟印不悅的皺皺眉,可是因為心虛,他沒有與白敏君正面衝突,而是悻悻的上樓。
虛掩的房門內,毓婷冷冷的望著這一切,雙眸猛然變得冰冷陰狠。
用過晚膳,西鸞進了暮瀟印的書房。
面對暮瀟印,西鸞真的很難說清心中的感受,因為白阿姨的事情,她怨憤,因為匯款的事情,她感激,兩者衝突之下,只剩下淡淡的一句:“您叫我?”
暮瀟印望著面前的女孩,始終不敢相信她就是十五年的小孤兒,但是隻所以知道了西鸞的身份,他才更加堅定了他的決心,他暮家的兒子絕對不能娶一個身世普通的女孩。
“感謝你這些天來對寒濯的照顧,濯兒開始喜歡女人,我很感激,但是對於他的婚事……明說吧,我需要的是一個門當戶對的媳婦!”
老人將雙手交握在胸前,輕輕的嘆了一口氣道。“這是一些錢,算是對你的補償!”他將一疊錢放在西鸞的面前。
西鸞冷冷的抬眸看他,她是什麼?妓女嗎?一直對男子懷有感恩的心受到了一些傷害。
“現在我明白您的意思了!我知道自己怎麼做!至於這個,我並不缺!而且,我與暮寒濯之間什麼都沒有發生!”
西鸞淡淡的頜首,冷冷的回頭,轉身向外走,開啟房門之後,她突然緩緩的回首:“感謝您這麼年的資助!”
“資助?”暮瀟印冷冷的挑挑眉,什麼資助?但是現在他顧不上這麼多,只是冷冷的擺擺手讓西鸞出去。
西鸞垂眸,對於心底那宛如父親一般的男子再次有了隔閡。
她怎麼沒有想到,那些錢在他的眼中根本就不算什麼,他也許是因為對白阿姨心懷愧疚,所以才每年象徵性的向孤兒院寄些錢,但是他卻不知道,那些錢,那些匯款單,卻成為女子感受到這個世界唯一的溫暖。
關上書房的門,西鸞還沒有從失落中走出來,猛然被暮寒濯扯入了懷中,“我有事找你!”
他急急的拉著西鸞上樓,因為有些心神恍惚,西鸞這次沒有掙扎,只是任憑他拉著。
“昨天的事情你考慮的怎麼樣?”他閃著精光的雙眸灼灼的望著西鸞,女子抬眸,不解他話語中的意思。但是透過與暮瀟印的交談,她冷淡開口:“我拒絕!”
猛然,寒濯一怔,冷冷的望著女人。
她拒絕?而且還是這樣乾脆的拒絕,暮寒濯的面色突地一黑。
“我不喜歡你,所以,我不能跟你結婚,而且,我們並不合適,你還是找個合適的人!上次的華晚晴小姐就不錯!”
男子的眼越眯越緊。
“至於你要我負責的事情,我覺得非常的滑稽!”
滑稽?難道他扮了這麼久的綿羊不滑稽?
女子說完,徑直出了房間。
暮寒濯望著那挺拔強硬的背影,如鯁在喉,最後一拳擊在床上。沒錯,這是他想要的結果,但是女子先行說了出來,他的心中卻異常的不爽!
中餐店是二十四小時營業的,西鸞一個人坐在角落中,叫了一大碗炸醬麵,埋著頭不斷的跐溜著,現在,也許只有這樣幸福的聲音才能將她心中的失意驅趕。
她的心情非常的不好,不知道是因為暮瀟印的冷淡,還是因為拒絕了暮寒濯。不可否認,昨晚,當男人異常認真的說要她嫁給他的時候,她的心再一次真真切切的跳動。她喜歡聽著自己的心跳聲!
面前坐下一個男人,他也端了一碗炸醬麵,跐溜跐溜的大聲的吸著。
“不介意一塊吧?”他抬眸輕笑,異常明亮的雙眸。
倪匡……西鸞在心中輕輕的喚了男子的名字,但是反應在面上的,卻是淡淡的冷漠。
“你很像我一個故人!”男子吃了一大口,慢慢的咀嚼著,炸醬沾染了他的唇角,他卻笑的異常的明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