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6章 出了什麼事(1 / 1)
西鸞望著他發呆,彷彿又回到了那些艱苦卻單純的歲月,那時候,她的雙手是乾淨的!
突然,男子伸出手臂,她眸光一凜,直覺的避開,雙筷嗖的一聲夾住男子的手指,“幹什麼?”
華燁一怔,喃喃的開口:“你的唇角上有炸醬,我只是……”他緩緩晃動手中的紙巾。
西鸞眸光一暗,有些尷尬自己的大驚小怪,緩緩的鬆開筷子,不好意思的撇撇唇角。
“你的反應好快,你練過?”華燁表現出了對西鸞無比的興趣。
“跐溜跐溜!”回答他的只有西鸞埋頭吃麵條的聲音。
“上次電梯裡為什麼沒有你的錄影,要不是再遇見你,害我以為自己撞鬼了呢!”
“跐溜!”
“你叫什麼名字?”
“跐溜跐溜!”彷彿不耐煩了,西鸞吃麵的聲音更加的響亮。
華燁皺皺眉,突然想到了什麼,猛地站起身來拉著西鸞的手說:“我帶你去一個地方!”
西鸞不悅的瞪他,她還沒有吃完!
男子卻不管三七二十一,拉著她就走,如果不是因為店裡還有其他人在,西鸞真的要忍不住將他一腳踹開。
“放手!”西鸞低低的開口。但是男子卻異常的執著,任憑西鸞說什麼,他就是不放。
“你看!”突然,他指著前方輕聲道。
西鸞抬眸,身子立即不可抑制的顫抖起來。孤兒院……
“娃娃,我叫做倪匡啊!”彷彿穿越了時空,西鸞看見了那個愛護她的男孩。
“倪匡……”她低低的喊出聲來。
男子的身子猛然僵住了。
“娃娃!真的是你!”華燁猛然抱緊了她,激動的雙手顫抖,全身抽搐。
西鸞一怔,抬眸望著男子異常明亮燦爛的雙眸才明白自己講了什麼,頓時回過神來,但是面對倪匡那喜極而泣的雙眸,她卻再也偽裝不下去。
一種疲倦猛然襲上她的心田,她緩緩的點點頭,任憑男子緊緊的抱著,直到街道那頭閃過兩個不懷好意的身影。
西鸞眸光一暗,不動聲色的推開華燁,後者卻像意猶未盡一般,十指緊緊的扣住了她的手指,這樣貼合溫暖的姿勢讓她欲罷不能。
許久,已經沒有一個人讓她想要放下警惕去貼近了!
“我要回去了,明天我們再見面好嗎?”有瞬間的不捨,西鸞掙脫開手指低低的開口。
“當然不好!”沒有想到華燁想都不想就拒絕,他高高的揚起眉頭,興奮的兩眼放光,“今晚,為了我們十五年後的相逢,不醉不歸!”
他再次與西鸞十指相扣,興致勃勃的向前走,路燈映照出他們兩人的身影,一高一矮,步伐統一,瞧起來那樣的溫馨。
“娃娃,你看我們的影子,多麼像情侶啊!”他狗嘴吐不出象牙,西鸞依照小時候的習慣,不滿的瞪了他一眼。
“我早應該想到的,十五年,雖然你人長大,可是那雙冷淡的眸光是不會改變的!娃娃,你為什麼不等等我回來接你,你知道嗎?當年我可是說服了父親媽媽也收養你哦!”
他興高采烈的說著,十五年的相思恐怕一晚都說不完。
西鸞淡淡的答應著,不時的回眸警惕的觀望著四周,那兩個人是喧天的人嗎?衝著她來的?可是……她轉眸看看意猶未盡的倪匡,卻不忍心打斷。
確切的說,她也不希望這樣簡單的結束這十五年後的相逢,她從來不知道自己如此渴望與倪匡相認。她一向認為自己冷情,到此刻才發現,並不是這樣!
華燁拉著西鸞停在一家溫馨的咖啡廳前,進門的時候,他像所有的情侶一般輕輕的攬了西鸞的腰,西鸞一怔,有些不適的皺皺眉頭,但是沒有躲開。
“娃娃,你喝什麼?橘子汁好不好?”他笑得眉眼都彎了起來,捧著單子徵求西鸞的意見。
無所謂……西鸞輕輕的點點頭。
“那就一杯橘子汁,要鮮榨的!”他重重的強調,然後轉身再次抓住了西鸞芊細的手指,緊緊的捏在手心,像得到了失而復得的寶貝。
咖啡廳的女服務員嫉妒的瞪了西鸞一眼,悻悻離去。
西鸞不習慣的向後撤撤手指,卻被男子握的更緊。
“你還記得小時候……”所有的話語都是以這個為開頭,但是華燁卻不覺得疲憊。面對女子淡淡的笑,他將一切都拋到了腦後,什麼朱雀毒後,什麼暮寒濯的真命天女,坐在他面前的,只是單純的娃娃,他的娃娃!
同一時間,歐式建築裡,男子陰冷的臉隱在了黑暗中,他冷冷的望著手上關於暮氏集團的估算報告,淡淡的挑挑眉,很好,這個暮寒濯要比他想象的要富有上很多。
“老大,這只是暮氏集團在亞洲的資產,在歐洲應該也有,只是時間太短,我們只能查到這些!”任恆低低的開口。
“這些就已經足夠!”男子低低的開口,轉眸望向窗外,天際,一抹紅日正在緩緩升起。鸞……他豢養了十五年的寵物怎麼會如此輕易的讓給別人!
他轉身,冷冷的報表丟在沙發上。“任恆,我要暮氏集團旗下五十家酒店不得安寧!”
清晨,暮家,一聲怒吼猛然將所有的人驚醒。
“該死的!”暮寒濯望著西鸞房間裡那平整的床鋪冷冷的低咒,這個女人,竟然學會了徹夜不歸!
他不耐的從口袋中摸出手機,按下號碼,得到的卻是關機的聲音。
“不開機?”暮寒濯冷冷的皺起眉頭,轉身,就見毓婷只著一件黑色性感吊帶睡衣站在門口。“怎麼了?西鸞沒有回來嗎?”問這句話的時候,她的眼中閃過一抹可疑的興奮。
“她沒有回來你很高興是嗎?”暮寒濯冷冷的出言相譏。
毓婷臉色一暗,轉身離開。
“兒子啊,出了什麼事情?”白敏君從客房裡出來,問道。
“沒有什麼,媽媽,今天不能陪你了,我還有工作要做!”他上前輕輕的拍拍白敏君的肩膀,回身拿了車鑰匙,出門。
這個女人,一晚上會去那兒呢?猛然,他的腦海中記起了西鸞那個郊外的別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