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55章 不甘心(1 / 1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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西鸞重重的垂下眉眼,櫻唇輕輕一勾,默而不答,只是細心的為他包紮著,“可能是骨頭斷了,要去醫院,走吧,我送你去!”

她小心翼翼的攙扶著男人,一步步的移動,中午熾熱的陽光照在地上,映出兩人相互攙扶的身影。

女子的靠近讓華燁的警惕升級,他的身子宛如鋼鐵一般的僵硬,手腕的疼痛早已經蓋過了內心的震驚,一層細密的冷汗布在額際。

感受到男子身子的僵硬,西鸞低低的開口:“你是我的倪匡,我是你的娃娃!”

女子低沉的嗓音清淡,仿若不在意一般,但是潭黑的雙眸卻瞬也不瞬地盯著地面。

華燁心中一動,轉眸,望著女子芊細白皙的脖頸,有股淡然遙遠的端凝靜然讓他堵塞的心緩緩的釋然。

你是我的倪匡,我是你的娃娃——她的心中又何嘗不懷疑他的身份,朱雀毒後,他既然知道她的名號,那麼他就絕對不是普通人!

可是她卻連問都不問,她什麼都不問,什麼都不說,卻用行動表示,在他的面前,她只是他的娃娃!

華燁的心在瞬間變得迷失,國外三年嚴苛的訓練與對組織的忠誠讓他下定不了決心,但是在望見西鸞毫無芥蒂的微笑之時,他的雙眸在下一個瞬間就緩緩地溼潤了。

最後變成無底的溫柔,墨墨的盈盈的溫柔。

將華燁小心翼翼的扶到副駕駛的位置上,西鸞轉眸儘量笑的坦然:“我開車送你去醫院!”

華燁點點頭,語聲之中也是溫柔與感動:“好!我可是為了保護你受傷的哦,這次你要陪我!”

說完,他撒嬌的將腦袋靠在西鸞的肩膀上,緩緩的合上了眼簾。面前的這一切就當作他從來沒有看見過,娃娃還是他的娃娃!

低眸,望著男子釋懷的神情,西鸞輕輕的舒了一口氣,面上卻不動聲色,徑直將車子開進了最近的貴族醫院。

拍片,果然是骨折了,幸虧固定的及時,沒有什麼撕裂傷,固定好,醫生堅持要住院再觀察觀察,拗不過,華燁只好住了下來。

今天恰好有一女明星拍武打戲墜馬,各個記者一窩蜂的湧了進來。

西鸞是最近最紅緋聞的女主角自然被人跟拍,當記者發現西鸞攙扶的男人不是暮寒濯而是華氏企業少董之時,那名記者興奮的兩眼冒光,悄悄的跟蹤到高階病房區域,將房門推開一條縫,將相機伸了進去,瘋狂的偷拍。

“娃娃,其實真的沒有什麼大礙,何必要住院這麼嚴重?哇,躺著實在難受,不如你扶我起來!”

平躺在病床上,華燁真的非常不習慣被人束縛的生活,雖然這高階病房除了床頭的呼叫器與點滴架之外,怎麼看都像總統套間,不過趁此幾乎與娃娃多多的相處,也是因禍得福。

“好!”西鸞知道他矯情,但是還是淺笑吟吟的上前,為他搖起支架,擺好枕頭,然後扶著他坐起來。女子的靠近讓華燁的心中一動,煽動長睫對上西鸞未使脂粉的素顏,大大的眼睛,挺翹的鼻子,粉紅的嘴唇,少了初見她的冷豔與淡漠,多了一份鄰家的溫馨。

他突然賊賊的一笑,雙眸之中閃出一抹異樣的光彩,趁著女子為他整理枕頭,他一把拉住她的手臂,將她拉在了懷中,性感的唇輕輕的掃過女子的臉額。

“咔嚓!”記者興奮的將這幕鏡頭捕捉到手,但是忌憚華燁的身份,也不敢再繼續追蹤,悄悄的離開了醫院。

被華燁突然襲擊的西鸞漲紅了臉,狼狽的爬起身子,咬咬唇,背對著他。

“怎麼了?”華燁眨眨眼睛,擠擠眉眼,裝作什麼事情都沒有發生,一雙眼睛卻賊兮兮的望著女子早已經羞紅的柔美耳廓,那淡淡粉粉的顏色煞是好看。

華燁的腦海中首先浮出的就是“關關雎鳩,在河之洲。窈窕淑女,君子好逑”,繼而是“南國有佳人,容華若桃李”。

明知故問!西鸞只覺的臉額一陣陣的發熱,心下一橫,也不回答華燁的問話,頭也不回的出了高等病房。

眼睜睜的看著房門彭的一聲關上,華燁落寞的垂了眼,修長芊細的手指緩緩的撫了唇,那上面還似乎殘留著女子的馨香。

娃娃,我找了你十五年,這個吻只是對我十五年思念的補償而已,難道我過分了嗎?他摸出手機,編輯了這條簡訊,輕輕的按了傳送鍵。

昂頭躺在病床上,無聊的望著精美華麗的水晶吊燈,兩個小時之後,沒有等到西鸞的答覆,華燁的眸光更是落寞了,一聲輕嘆逸出性感的唇畔,明亮的雙眸也蒙上一層淺淺的灰色。

急急的跑出醫院的西鸞,心頭如小鹿亂撞,久久不能平靜。思念的補償?她按住心口,內心突然變得異樣的柔軟。

一雙黑色錚亮的皮鞋出現在她的面前,西鸞迅速的抬眸,一抹凌厲的殺氣突然席捲了她。

眼神犀利狠絕的男子透過車窗望著依靠在欄杆上失神的女子,她輕輕的撫著胸口,面上的神情捉摸不定,彷彿……男子的眼神突地陰暗的駭人,那原本清涼的冰藍色逐漸變得幽暗難辨。

曾幾何時,他希望女人以這樣柔和的神情出現在他的面前,可是……他憶起那晚酒吧之中並不成功的偷吻,不甘,嫉妒,全部湧上來,內心就像火燒一般煎熬的讓他喘不過氣來。

又是因為那個男人嗎?為什麼?為什麼他守護了十五年的寶貝會輕而易舉的為別的男人,流露出他夢寐以求的神情?鸞……他低低的開口,削薄的唇緊抿成一抹狠絕的弧度。

開啟車門,錚亮的皮鞋擊打在瀝青馬路上,響起一陣陣清脆的腳步聲,而那沉思的女子卻全然不覺。一抹深沉而犀利的怒氣席捲了男人,他幽眸一瞪,渾身散發出一抹凌厲的殺氣,修長的手臂握緊了拳頭,帶著疾風揮向女人。

抬眸的瞬間,西鸞就感覺到了那抹來勢洶洶的殺氣,她並不慌忙,偏頭躲過,修長的玉腿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之勢抬起,直直的掃向偷襲者。

但是在看清男人那雙冰藍色的雙眸之後,她的右腳僵在了男子的臉側,一縷疾風掃過男子的臉額,飄逸的銀髮以一抹犀利的弧度向一方偏移。

男子冷冷的擰著眉,冰藍色的雙瞳中迸出一絲寒澈人心的森寒,削瘦的下巴微微揚起,似刀刃一般犀利。

“師父?”西鸞斂眼低眉的輕喚了一聲。

男子的眉擰的更緊,師父,師父,這麼些天了,他做了這麼多的努力,可是在她的心中,他還是她的師父!

男子的心頭掠過一抹從來沒有過的挫敗,他冷冷的轉身,徑直朝他的車子走去。

沒有東方玊的命令,西鸞不敢動,自然也不敢離開,最後她咬咬唇,跟在東方玊的身後上了車。

端坐在寬敞明亮的車子裡,東方玊緊抿著唇不說話。車子裡的冷氣開的夠大,西鸞覺得有些冷,但是在尊敬懼怕的師父面前,她只能斂眼低眉,一動不動。

許久之後,當車子裡的空氣凝重到幾乎令人不能呼吸的時候,東方玊幽幽的開口了,“你回去吧!”

簡簡單單的四個字,卻讓西鸞在心中重重的舒了一口氣,她低低的開口:“是……”後面的稱呼是師父還是玊,她一時之間不能做主。

“回去吧,今天的氣氛並不適合商談事情,改天我會給你打電話的!”再次的沉默之後,東方玊終於再次開口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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