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56章 查她(1 / 1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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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是!”西鸞退出了車子,關上車門,目視著車子遠去之後,才開始思慮師父口中的事情,到底是什麼事情要與她商談?

車窗外閃過一張張陌生人的臉,有喜有悲,有熱情有冷漠,但是更多的則是麻木,東方玊怔怔的望著窗外,幽冷一笑。

他想要的東西沒有得不到的,除了……他猛然捧了心口,一陣銳痛讓他彎了腰身。

“老大,是心痛病又犯了?”開車的任恆從口袋中摸出藥瓶。

“不用!”男子低哼,冷冷的轉過臉。

“老大為什麼不跟西鸞小姐講明嗎?也許西鸞小姐也是愛著您的!”任恆猶豫了許久之後,低低的開口。

男子沒有吭聲,只是冷凝著眉。

十五年前,當他趕到孤兒院見她從廢墟中抱出來的時候,她已經奄奄一息,可是一雙小手卻倔強的抱著手中的洋娃娃。

他低眸,似曾相識的眉眼讓他的心一陣柔軟,他抱緊了她弱小的身體,衝出了熊熊大火包圍的房間,在逃出來的那一刻,身後的房間全部倒塌。

“你叫什麼名字?”

“……”

“今年幾歲?”

“……

“你怎麼不說話?”

青龍貨運中,任憑北堪他們三人怎麼問她,她只是抱著洋娃娃默不作聲。

“從今以後你就叫做西鸞,忘記你的身份,你的仇恨,從這一刻起,你的生命屬於我,東方玊!”手指捏住女孩冰冷的下頜,他高聲的宣告他的所有權。

從那以後,她對他言聽計從,除了那一年她十八歲,到了初擁的年齡,他為她挑選了組織中最優秀的青年送到她的房間。

那一晚,雖然已經是夏季,可這突如其來的濛濛細雨,卻依舊涼的讓人骨髓生寒。

他一個人獨坐在窗前,朗逸進去十分鐘之後,房門開啟,她衣衫不整的衝出來跪倒在他的面前,低低的喊了一聲師父。

他轉眸,清楚地望到她的眼眸深處,那時的她拋棄了那冷靜淡然的偽裝,瞳眸之中滿是驚嚇,就像是受傷的小獸,那麼委屈,那麼的無辜,讓人不由自主地想去安慰她。

他看到了那個人的影子,明明知道西鸞不是她,卻還是深深的陷了下去。他看著她的眼睛,突然心軟,好想抱住她,可是最後他還是冷冷的轉過臉去,裝作極不情願的答應了她的要求。

她是組織裡第一個可以不用初擁的女子,是一個例外,這個例外因為心底那個人的影子。

從那一天起,他開始策劃他與她的未來,思念,慾望,不管是對那個人還是面前的西鸞,都從那一天起全盤崩潰。

他將會中的事情全部丟給了北堪,一個人回了d國,在那兒,他接過逃避了十幾年的責任,開始經營正當企業,為的就是脫胎換骨這三年之後的相見。

可是再相見——他又感受到了十五年前的那種痛,甚至還要濃烈!

“任恆,與暮氏集團的合作進展的如何?”他長長的呼了一口氣,低低的開口。

“已經在草擬合作合同,但是暮氏集團彷彿並不積極,是不是我們主動出擊?”任恆一邊小心翼翼的開口,一邊請示道。

“給他們最優惠的價格,我要讓他嚐到甜頭!”男子冷笑,眼底閃過一道森冷的詭光。

報恩?他不會去阻止她,甚至會幫她,至於是恩還是怨,那就要走著瞧了!

從醫院回來之後,西鸞就一直心神不寧,不單純因為倪匡的吻,還有師傅那莫測高深的眼神。

“砰!”腦袋因為撞到可疑物體而嗡嗡的痛,西鸞撫著腦袋啞然失笑,什麼時候她也變得如此迷糊了,不過她喜歡這種感覺,彷彿——這樣才算一個真正的人吧。

被撞了胸口的暮寒濯猛然咳嗽了兩聲,這個女人,腦袋都是鋼鐵做的嗎?因為咳嗽,扯動了面上的肌肉,眼角嗞嗞的痛,他呲牙咧嘴的抽搐了嘴角,猛然對上女子恍惚卻異常明亮的眼神。

蠕動了唇角剛要開口,女子卻垂眸,徑直越過他進了大廳,然後上樓。

撫著胸口,咧著唇角,望著女子背影,從來沒有受過冷遇的暮寒濯一時沒有反應過來。

現在算什麼?抗議還是逃避?昨晚的耳光,今早的拳腳相加,再加上方才的痛,他渾身上下沒有舒服的地方,全都在呻吟著抗議,但是這個女人竟然連句抱歉的話都沒有,還徑直將他當作透明人!?

下一秒,暮寒濯咚咚的上樓,哐哐的砸著房門咣咣響。

“我要你道歉!道歉!”

然而回答他的只是一片無聲無息。

“西鸞,你給我出來,出來,你要為你打我耳光、拳打腳踢、腦袋撞人的事情跟我道歉,道歉!”

然而門裡的反應仍是維持最高品質——靜悄悄。

“哐哐哐!咣咣咣!”手拍不夠再加上腳踢,最後,面前的房門照舊紋絲不動,隔壁的房間,一間,兩間,三間,逐一的伸出腦袋,低中高,倒是找到了合適的地方,絲毫不阻礙視線。

暮瀟印擠眉弄眼——濯兒,家醜不可外揚!

白敏君撫額輕嘆——兒子怎麼這麼弱?

毓婷狠狠的磨牙——這個該死的女人還活著呢!?

犀利如閃電的眸光一掃而過,哐哐哐,三聲之後,腦袋消失,房門全部關上,寬敞的走廊再次恢復了平靜。

只有空調的涼風嗖嗖的飛過。

某人抑鬱寡歡,雙拳緊握,昂天長嘯一聲:“西鸞,你有種就永遠當縮頭烏龜!”

“啪!”最後一聲,全力擊在房門之上,下一秒,“好痛!”

俊絕的五官猙獰的變了形,卻也無計可施,只得垂頭喪氣的進房間養傷——面上紫青一片,他絕對不能這樣去公司!

房間裡,懷中抱著洋娃娃,西鸞宛如老僧入定,久久不能回神。乳白輕紗隨風搖曳,宛如她的心情一般,波瀾起伏,久久不能平靜。

房間中,毓婷煩躁的踱來踱去,最後還是撥通了尚玉林的電話,這次很快,男人接了電話。

“出大事了,我找的那四個人全部被人打殘成植物人!你要小心了,那個女人不是一般人!”沒等毓婷開口,尚玉林就急聲道,聲音之中還有一些顫抖,彷彿是害怕。

“植物人?你在說笑吧?”毓婷一怔,面色倏然一變。

“絕對不是,有人在遊樂園發現了他們,現在在我的醫院,我親自為他們診治,怎麼會有錯?都是一擊擊中腦部,造成嚴重的腦損傷,那個女人果真是心狠手辣,狠厲手段的確罕見!”

電話那頭,尚玉林不安的撫了額頭的冷汗。

毓婷壓低了語氣,眸光之中掠過一抹冰冷:“找私家偵探,查一下這個女人的身份,我就不信扳不倒她!”

那頭,尚玉林倒抽了一口冷氣,低低的開口:“要查你自己去找人,我不會再幫你,你根本就不會了解那個女人的可怕,我……這件事情我退出!”

“退出?現在退出晚了吧?尚玉林,你不要忘記,暮寒狄現在要被送去M國醫治了,你在他身上做的手腳很快就會暴露,如果沒有我幫你,你就等著坐牢吧!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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