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59章 我要了(1 / 1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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暮寒濯望著女子惱羞成怒的笑臉,放蕩不羈的心突然想要有了安定下來的感覺。

一開始,因為女人的傲氣惱恨她,父親的原因而排斥她,但是在看到她與別的男子親熱的那一刻,妒火燃燒了他的心。

他才意識到,他的確是受女人吸引了,他的心裡有了女人的影子,不是單純的想要她屈服,而是想要看到她為愛溫柔的模樣。

“那好,那在我沒有喜歡上別的女孩之前,你就一直在我身邊吧!”他無所謂的揚揚眉,絲毫不畏懼女人手中的武器,低首,印上女子的唇,“因為,我只對你一個人有感覺!”

“感覺?”刻意忽略掉男人話語中的震撼,西鸞艱難的咧唇冷笑。

“是啊,想要愛女人的感覺!”他輕輕的環抱住女子,“這也是我們的協議,西鸞,在我的病沒好之前,我沒有結婚,生孩子,你就不可以離開!”

他不知道自己對西鸞的感覺是喜歡還是隻是單純男女之間的吸引,只是想要留女子在身邊!

掙脫開男子的懷抱,西鸞撫撫隱隱作痛的額頭,不想就這個問題再糾纏下去。

“你地下,或者是沙發,我床上!”端坐在又軟又舒服的席夢思上,西鸞冷冷的指指暮寒濯。

“不嘛!”男人噁心巴拉的貼上去,巴巴的抱著女人不放。

“暮寒濯,不要惹我生氣!”西鸞不悅的低吼,順便一根根的扒開男子緊抱她的十指。

“地太涼,沙發太硬,我不習慣!”不管怎麼樣,他就要賴在床上就是了。

“那好,我再去開一間!”西鸞下床,男子抱得更緊,將西鸞捆的嚴嚴實實。

“那將我也帶走,你去哪,我就去哪!”他又恢復了平日裡耍賴的模樣,只是這次更多的是撒嬌。

一個大男人撒嬌!西鸞拍拍手臂上的雞皮疙瘩,渾身還是忍不住顫抖。平日裡看到他向白阿姨撒嬌已經足夠了,沒有想到今天正式嘗試過!

“喂,暮寒濯,我不是你媽媽,不要像一個吃奶的孩子一樣死賴著我好不好?”西鸞忍不住出言激他,但是收效甚微,男人還是一臉壞笑的盯著她。

“乖,你困了,好好的睡一覺吧,不要鬧了!”他反過來哄她,彷彿那個無理取鬧的人是她!

西鸞猛然覺得這個男人真的很善變!不是說二十八歲了嗎?為什麼還難以捉摸的像個孩子?

不過西鸞真的累了,折騰了一夜,最重要的是——她一想起那杯摻了藥物的紅酒,心裡就一陣陣的冷寒,她不知道東方玊是有意還是無心,但是——從今之後,她不知道如何出現在他的面前。

見她有些軟化,暮寒濯乖乖的將手手腳腳拿下來,昂首一趟,卻將一隻手臂橫出來,搭在她那一面,西鸞要躺下,必然要枕在他的手臂上。

西鸞不悅的瞪瞪,回身取了茶杯放在大床的中央,“你可以待在床上,但是不許過界限,否則過來什麼打掉什麼!”她惡狠狠的開口,惡狠狠的指了他的手臂。

他迅速的將手臂抽回去,眨眨美麗的桃花眼,“來,躺下!”

西鸞疲憊的揉揉肩膀躺下來,但是他又不老實,手手腳腳是不過來了,卻隔著茶杯輕輕的吹氣,那氣息帶著他濃郁的男人味道讓西鸞輾轉難眠。

見他耍賴,西鸞猛地下床:“我去另外開房間!”

“好了……”他終於肯回過頭去,背對著西鸞。

望著他屈服的模樣,西鸞猛然想笑,唇裂了大半,猛然意識到了什麼,斂眼低眉,恢復冷淡的模樣,躺下來。

真的累了,躺下來,就迷迷糊糊的進入了夢鄉,夢很亂,一會是疤三追趕她。

一會是師父,她變得煩躁不安,卻不知道從哪兒伸出來一隻手,將她牢牢握住。

那種感覺很奇怪,明明知道是夢,但是心卻異常的安定,溫暖,讓人依戀。

她一覺到了天明,醒來的時候竟然發現暮寒濯的手緊緊的握著她的。

“怎麼?我的手是不是很漂亮?”一道帶著慵懶睡意的調侃聲音響徹在她上方,西鸞迅速的移開視線,眸光中閃過一絲害怕被看穿的慌亂。

他的手是漂亮,白皙,修長,像藝術家的手,適合彈鋼琴,自然與她常年拿武器的手不同,但是她看著迷,不是因為那隻手漂亮,而是它帶給她的衝擊,彷彿只要夢中有這樣一隻手,她就再也不會讓噩夢驚醒!

她狠狠的甩開男子的手,背過身子冷冷的開口:“如果還想要你的手,就乖乖的拿過去!”

男人卻沒有說話,身後一片寂靜,許久,西鸞緩緩的轉了身子,對上他亮如星子的眸子,他眨眨眼,說了一句讓她異常窩心的話——“鸞,你真的忍心將我推給別的女人?”

優秀?拜託,有人不嫌棄肯要就不錯了!西鸞猛地抽搐了唇角,不吭聲,下床洗刷。

女人嫌棄的神情深深的刺傷了寒濯的自尊心,好歹他也是F城最具有價值的單身王老五,這個女人竟然這麼的嫌棄!

總統套間,附送中西式自助早餐,但是暮寒濯那個敗家子偏偏不喜歡吃贈送的,自己一個人悄悄的閃到服務檯去點餐,順便又從服務檯那兒取了什麼東西,用袋子盛了,笑眯眯的在西鸞面前坐下來。

西鸞不理他,只是徑直透過晶瑩的玻璃窗望著清晨的F城,形色匆匆為生計奔波忙碌的人們。

早餐終於來了,一碗麵相不錯的炸醬麵,但是西鸞卻只吃了一口,他也許不知道,她很少吃外面的炸醬麵,除了那家中餐廳與她自己做的!

“怎麼不吃?”暮寒濯看她。

曾經他看到西鸞與華燁頭對頭跐溜著炸醬麵,覺得畫面是那樣的溫馨,現在想起來,那時的憤怒就是嫉妒吧!

“不喜歡!”西鸞低低的開口,徑直將面推到中間。他二話不說取過炸醬麵,跐溜一聲吃了一大口,一點都不嫌棄是她動過的。

西鸞怔住,看著他一口一口將炸醬麵全數吞如腹中,心中的感覺很奇怪,彷彿心底某一處緩緩的融化了。

用完早餐,暮寒濯徑直開著車將她載去了一家精品店,拉著她進門,拿著一件件的衣服向她身上比劃。

“喂,暮寒濯,難道你發燒了嗎?我不需要這些衣服!”

因為上次受他的刺激,花了三個多小時去做了髮型,然後改穿小晚禮,天知道她多麼討厭那種看起來像花瓶的造型!難道男人都喜歡這樣擺佈女人嗎?

想想師父那個龐大的衣櫥,再看看埋頭挑衣服的暮寒濯,西鸞猛然覺得自己像個布偶,任憑人擺佈!

她狠狠的甩掉暮寒濯的手臂就向外走,走到玻璃門前,暮寒濯攔住她:“我只是想要送你一件禮物!”

他提了一件橘黃色的休閒制服裙,很明麗鮮豔的顏色,“你不覺得自己的人生是黑白的嗎?這件鮮豔的衣服會讓你的心情靚麗起來!”

她抬頭看他,猛然覺得男子的雙眸是那樣的明亮,笑容是那樣的窩心,讓她情不自禁的深陷。

她是一個缺少愛的女人,不要對她好,否則——她不知道怎麼取捨!她冷冷的轉過頭,拒絕。

“小姐,這件衣服真的很適合你,不如您試試吧!”一旁的店員在不斷地說合。

“不用試了,包起來吧,我要了!”暮寒濯回眸笑的美麗而優雅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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