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62章 是時候了(1 / 1)
“好,我可以見你,一個小時之後,上島咖啡,記得帶著我的東西!”西鸞低低的開口,對於這個突然冒出來,自稱是任恆的人雖然有幾分警惕,但是也許他可以給她一個圓滿的解釋。
同一時間,暮家陷入了前所未有的大戰。
當暮寒濯拿著那張飛機票出現在毓婷面前的時候,隱忍了許久的女人終於全面性的爆發,她絲毫不顧忌暮瀟印與白敏君的存在,直直的上前,撕了手中的機票,緊緊的抱住了寒濯。
“嘎?”
“咦?”
現完全搞不清楚狀況的兩個老人面面相覷。
“你不讓我去M國,那我就留下來,正好,我本就不打算去M國!”她說的斬釘截鐵,義無反顧。
屈就在暮家的日子太長了,她已經承受不了,而且M國一行,她對寒狄做的事情就會曝光,在事情暴露之前,她只能兵行險招。
“濯,我愛你,很愛很愛你,所以,讓我留下來,我……”毓婷緊緊的抱著男子,喃喃的開口。
“父親,媽媽,你們先上樓準備一下行禮,一會我會親自開車送你們去飛機場!”暮寒濯陰沉著臉,冷冷的開口。
“好好!”暮瀟印忙不迭的點頭,毓婷與濯兒!?他怎麼沒有想到?
當年毓氏集團與寒狄的聯姻,讓集團更是一層樓,但是現在毓氏集團已經將生意逐漸的轉去法國,對暮氏集團已經沒有了什麼幫助,而且他有兩個兒子嗎,自然有兩層關係,他可不想兩個兒子吊在一顆樹上。
而且……他的而且都沒有完結,就見一個紅衣性感的女孩拉著行李箱站在了玄關處,那是一張極為出色的面容,宛如貓咪一般性感的雙眸透著黑琉璃一般的光澤,鼻樑高挺,紅唇性感,長長的睫毛好像兩把扇子,扇呀扇出兩隻珠光鳳蝶。
她才是暮瀟印看中的大兒媳婦——華晚晴。
不論什麼時候都豔光四射的華晚晴顯然瞧見了客廳中發生的那一幕,她淡淡的揚揚眉,將手提箱放在一邊,踩著十分的高跟鞋,婀娜多姿的走向兩人。
“暮寒濯,如果我沒有記錯的話,這個應該是你的弟媳婦吧?你好,我叫做華晚晴!”
華晚晴落落大方的伸出白皙的小手,鳳眼性感的一眯,完全忽視眼前的曖昧情勢,彷彿面前的兩人不是擁抱在一起,而是正常的喝茶談天一般。
暮寒濯緩緩的挑了眉頭。
毓婷望著華晚晴,再看看執著的伸在她面前的白皙手臂,冷冷的哼了一聲,但是因為華晚晴的出現,很顯然今天不適合再談那個話題,她悻悻的皺了眉頭,將雙臂從暮寒濯的腰上撤下來。
“我不會離開這兒的,從我進門的第一天起,我就是暮家的人,暮寒濯,我是絕對不會離開的,你休想趕我走!”最後她猩紅了雙眸,紅唇貼上男子的下頜,冷冷的宣告著自己的佔有。
她為了得到暮寒濯,已經付出了太多太多,她不會這麼輕易放手的,絕對不會!
“你是暮寒狄的妻子,自然就是暮家的人!”男子低沉陰鬱的開口。
“我不是說這件事情,你知道我的意思!”毓婷急急的辯解道。
站立許久的華晚晴卻再也沒有心思聽下去,她上前挽了暮寒濯的手臂示威的叫道:“我不管你什麼意思,我才是濯的未婚妻,哦?”她將詢問的眸光瞥向了站在白色大理石樓梯上的暮老爺子。
“是是是!”暮瀟印忙不迭的點頭,但是回眸對上白敏君不悅的眸光,神情微微的有些收斂。
“暮瀟印,我以為隔了十五年,你會變得成熟,卻沒有想到還是這樣的荒唐!”女人冷冷的開口,負氣上樓。
暮老爺子再也顧不上兩個女人的爭風吃醋,急急的追上去跟白敏君解釋。
華晚晴則抱住暮寒濯,以一記長吻來宣示自己的所有權。
西鸞站在玄關處,抱著手臂好整以暇的望著這兩女爭夫的戲碼,她好像擔心的過頭了,就算這個男人對女人無感,也有女人源源不斷的送上門來。
而她為了他竟然荒唐的捲入了這場紛爭中,她渴望陷入世俗,卻又彷彿陷入這世俗太久了!
但是那種突然充塞在她整個胸腔的奇特煩悶感是什麼?為什麼她會看到兩人的擁吻會——鬱卒到了極點!
“又……又……”被搞得頭炫目轉的老管家指著玄關結結巴巴的開口。
“閉嘴!”被強吻的暮寒濯不悅的吼過去,這個老管家也來插一槓子嗎?
兩個女人已經令他焦頭爛額了!
“又……”老管家還在激動的結巴,甚至有帕金森症的前兆——哆嗦的厲害!
“什麼又……”發飆的話語堵在口腔中,暮寒濯狐疑得望著玄關處表情平靜的西鸞,猛然覺得天地黑暗一片,他終於明白老管家要說什麼了,又來了一個!
“對不起,你們繼續,我只是來取走隨身的物品,剩下的物品我會讓人明天來搬走!”女子照舊冷情,目不斜視,越過三人徑直上樓。
“鸞!”暮寒濯急急的追上去,但是在追到女人的身後的時候,女人“極不小心”的一記有力的左後踢腿又狠又準地擊中他的腹部,他悶哼一聲彎下腰。
“你才是我的……”他左手捂著腹部,右手不怕死的揪住了西鸞的裙襬,那裙子還是那鮮豔的橘黃色。
再次“不小心”的踢中他的下頜,這下,暮寒濯的兩隻手都捂在了身上,一張絕美無比的臉龐全被痛苦給扯歪了,呲牙咧嘴不斷疼的哼哼。
西鸞回眸冷笑,冰冷的眸子閃過一抹令人費解的鬱卒,然後蹬蹬的上樓。
取了布娃娃塞在行李包中,看著那一張張從來沒有兌現過的匯款單,西鸞想要跟暮瀟印道一聲謝再走,但是她的心不知道怎麼了,只是覺得燥亂與煩悶,而且也許他並不稀罕!
房門被推開,暮寒濯闖進來,俊絕的面上是討好與可憐兮兮的笑:“你……”
“我的任務已經完成了,你看,你現在非常受女孩的歡迎,而且……”
她將錄影帶丟到他的面前,“這張錄影帶上顯示,你完全有喜歡女人的能力,我想我不需要多說了,我們的協議就到此為止,暮寒濯,祝你幸福!”女子冷冷的開口,提起行禮轉身就要出門。
一二三,冒著被踢飛的危險,暮寒濯一個凌空起步猛地抱住了西鸞,苦苦的哀求:“不是,不是的,我還……”男人最忌諱說自己無能,可是為了繼續賴在西鸞的身邊,寒濯咬咬牙,準備豁出去。
“你要聽我解釋,我……”
“沒什麼好說的!”西鸞一轉身,再次不小心用膝蓋毫不留情頂了男人一下,明亮的面上盛滿了一種懊惱。
這是她一直想見到的事實,如今卻又覺得無比的鬱悶,尤其是當她看到男人用剛剛親吻過她的唇去吻華晚晴,她就一陣陣的噁心!
“shit!”暮寒濯一陣吃痛的低咒,抱著關鍵部位疼的在地上打轉。
“暮寒濯,但願我們永遠不要見面!”西鸞冷冷的開口,長舒了一口氣之後,堅決的走出了房間。
遠遠的,她望見了白敏君,卻沒有勇氣上前打招呼,只是匆匆的離去。
“混蛋!”暮寒濯跪在地上拍著地面連連低咒,他還想好好的與西鸞過二人世界呢,但是現在……
陰暗的房間中,一雙宛如琉璃一般美麗的綠色眼眸突然綻放妖異的光芒。
“地鼠,應該是時候了,現在西鸞已經與東方玊之間有了隔閡,是時候請她來坐坐了!”男子緩緩的晃動著手中的紅酒邪笑著開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