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65章 明天再說(1 / 1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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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我不會讓你這麼容易死的,我要你每天都生活在恐懼之中,求生不得求死不能!”陰冷的話語緩緩的吐出女子的薄唇,她惡狠狠的將疤三踹在地上,拖起那條受傷的左腿,一步一步,拖向地下室。

“啊!啊!疼啊,饒命啊,姑奶奶饒命啊!”男人那痛苦難抑的鬼哭狼嚎聲響徹在被月影籠罩的別墅。

暮寒濯抬眸,安靜的望著女子決絕的身影,彷彿終於明白了一些什麼,眉角之間擠出了一抹憐惜。

將疤三關在地下室,用繩子狠狠的綁了,失魂落魄的西鸞一步步的挨向大廳的房門,猛然一陣清亮的汽車鳴笛聲打斷了她的思緒,她抬眸,暮寒濯就像什麼都沒有發生一般,竟然徑直將車子開進了別墅,然後一件一件的向下搬行李。

“砰”,“啪嗒”,極度不和諧的聲音破壞了女人陰狠冷絕的氣場,她冷冷的回眸,望著一頭大汗的暮寒濯。

嘴唇嗡動了許久,她終於隱忍不住:“暮寒濯!”冰冷的話語冷冷的蹦出她的紅唇。

現在的她真的很煩,拜託不要來煩她!

“你忙,你忙,我自己收拾就好,不需要你幫忙!”男人無所謂的揮揮手,扛著一個大盒子就向客廳走,走到西鸞的身邊還客氣的笑笑,然後進去,彷彿只是家裡來了一個客人而已!

西鸞將疲憊的身子倚在自動門上,緩緩的閉上眼,不去理會他,慢慢的理清思緒。

她覺得她的面前彷彿張開了一張無形的網,正在慢慢的收緊,故意打壞的門鎖,讓她有所戒備,故意留下疤三,讓她知道母親的死沒有那麼簡單。

而又將矛頭指向了師父,一切的一切都是喧天向她傳遞一個資訊——她想知道真相,就必須去找他!

母親的死難道真的與東方玊有關嗎?西鸞頭疼的撫了額頭。

“很累吧,我給你捏捏!”耳旁驀然響起一個男聲,西鸞嚇了一大跳,抬眸就對上寒濯笑的無辜的臉。

“你到底想要幹什麼?”西鸞冷冷的開口,一轉身,腳碰到了一個行李箱上,在抬眸,大大小小五箱行李跟擺小攤似的將客廳擺的雜亂不堪。

“你……”不待西鸞開口詢問,男子就自動回答了,“我被父親趕了出來,你要收留我!”

“為什麼?”女人壓低了聲音,儘量隱忍著。

“因為我不滿意他給我安排的婚姻,我是絕對不會娶華晚晴的!”

不娶她跟她有什麼關係?而且兩個人不是親親秘密嗎?為什麼不娶?

西鸞被他攪得忘記了悲傷,只是冷冷的掀起眼簾等待他的答案。

“我從來沒有說過喜歡華晚晴那個女人,對你,也只是有一點點感覺而已,昨晚的事情就是一個證明,你那樣纏在我的身上,我卻只是微微的有感覺!

所以,你的任務並沒有完成,我們的協議還要繼續生效!”

微微的有感覺?眼神如魅,身體如火,動作熱辣,叫做微微的有感覺?甚至都打算用小雨傘了,如果不是她及時被驚醒,現在她……西鸞冷冷的皺眉,不置可否。

“所以我離家出走,反正父親與媽媽已經去了M國,家裡只有毓婷與華晚晴兩個女人而已!”男子繼續無害的笑。

前一句還是被趕出家門,現在就是離家出走,真的是一個極度會撒謊的水仙花啊!西鸞緩緩的沉下眼簾。

“如果你不收留我沒有關係,我有好多朋友的,梅傑,玉森,莫群,每一個都是……”他裝作不小心說漏嘴的模樣,迅速的轉換了稱呼,“老朋友,相信他們一定喜歡收留我的!”

西鸞再次冷冷的抬起眼,眸光中有絲冷然的警告。

“我也知道我不能再回頭,我也不想啊,可是聞見華晚晴身上的味道我就想吐哦,怎麼辦?所以你讓我暫住一下,她們等不到我就會自己回家!”他攤攤手,皺了眉頭,可憐兮兮的開口。

西鸞再次皺皺眉,現在她要查明母親被逼自盡的真正原因,無暇管他的閒事,但是……“你願意留下就留下,但是不可以騷擾我!而且這裡並不安全,你也看見了,如果有什麼意外我不能負責!”

她希望他離開,等她解決了她的事情,如果還有命活著的話……

“我不怕,西鸞,我沒有你想象中的弱不禁風!”男子忽而咧唇輕笑,褐色眼眸閃著精銳的光芒。

沒有?才怪!西鸞輕嘆了一口氣,既然不怕死就待著吧!

轉身,卻——行李箱中,有一隻箱子已經開啟,衣服灑落了一地,不過從衣服的款式與質量來看應該都是名牌,不過——怎麼還會有毛衣?

那件是什麼?坎肩?還有……西鸞的唇角猛然之間哆嗦了,那是大衣,現在是夏天啊,這個男人打算幹什麼?難道要在這兒過冬嗎?

“你剛才說是暫住?”女人懷疑的揚揚眉。

“是啊!”眨眨美麗的桃花眼,男人答得異常的誠懇。

好吧,等喧天的人再次上門他一定會嚇得屁滾尿流的滾出去的!

西鸞心事重重的上樓,蹬蹬蹬,男人在身後亦步亦趨。

“幹什麼?”西鸞回眸瞪他。

“為你按摩啊,現在我是住在你家,自然要為你做一點事情,累了吧,我幫你按摩!”他伸著兩隻爪子舉在空中,手指不斷的動。

“我不需要!”女子沉下臉。

“你需要的,你不覺得累嗎?也許你想要好好的睡一覺,來吧,到床上去,我幫你按摩!”他不由分說的拉她進了房間,將她按倒在床上,輕輕的給她捶背。

西鸞皺眉,但是突如其來的變故讓她沒有心情面對男人的糾纏,她只是覺得累,面無表情地任男人拿捏,半垂著眼簾。

“西鸞……”暮寒濯抬起眼簾,一掃方才嬉皮笑臉的模樣,那濃密而長的睫毛微微抖動著,緩緩張開了那雙褐色的眼眸,望著女子的背影神色複雜。

“我不知道你曾經經歷了什麼,但是我能做的就只有這些,陪在你身邊,希望讓你笑,讓你忘記!”

西鸞一怔,轉眸,那一刻,她看到他的眼神,那裡有愛憐,有憂慮,有擔心,還有千絲萬縷她看也看不明白的東西,但最終,慢慢沉澱成溫柔的笑意。

微風吹動乳白色窗簾,捲起千層褶皺,一如女子的心,但是在那雙眼眸的注視之下,她慢慢的冷靜下來。

“我去收拾行禮,你好好休息,一切事情等明天再說!”男人起身,淡然一笑,勾魂攝魄,“記得不要半夜偷偷的爬到我的房間!”

他說完,輕輕的關上了房門。

西鸞一怔,情不自禁的抿唇而笑,緊皺的雙眉也緩緩的舒展開來。

這麼多年,都是她自己直面痛苦,學會堅強,卻從來沒有嘗試過讓人如此的安慰,她抱緊了身子,猛然覺得心底的傷沒有那麼痛,心也不再彷徨。

有一個人陪著的感覺也不是很糟糕!

陰暗的房間中,褐色短髮的男子冷聲輕笑。

“老大,我……”地鼠戰戰兢兢的站在男子的面前,斂眼低眉。

“你做的很好,地鼠,你不要忘記,那是朱雀,不是一般不入流的玩意,本來我就沒有打算將她順利的請來,要不然也不會吩咐你大搖大擺的帶著疤三登堂入室!”男子一眯幽綠雙眸,笑的陰鷙。

“那我們現在……”地鼠長長的舒了一口氣,討好的抬眸。

“等,等著她自動送上門來!”男子冷聲而笑。

“可是萬一她去找蒼狼對質……那麼我們的計劃不是……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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