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64章 不要殺我(1 / 1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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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西鸞小姐,請別誤會,我們沒有任何的噁心,只是令堂的一位舊人想要見見你!”

見女人沒有回答,男子更是提高了嗓音,“為表誠意,我們還專門抓到了西鸞小姐的仇人——疤三,當作與西鸞小姐商談的籌碼,難道西鸞小姐不想知道令堂真正的死因?不想知道疤三為什麼要逼死令堂?而令堂與蒼狼又有怎麼樣的淵源?”

男子在循循善誘,西鸞趁機緩慢卻小心的挪動步子,貼著牆根,悄悄的逃離了那個黑衣男人的範圍,趁著他沒有反應過來,迅速的將身子移到了別墅的左側。

在那兒有一處角門,通向別墅外的一處湖水,是以前的主人留下的,被一株梨樹擋著,外人是發現不了的。

“我們是有心與西鸞小姐合作,小姐何必拒人千里之外?”地鼠喊著,見西鸞沒了聲音,心中也是焦急,昂首向上打了一個手勢,夜色迷濛中,失去了目標的男子緩緩的搖搖頭。

“shit!”地鼠低咒,但是機會難得,他一定不能失了機會,一把將身後探頭探腦的疤三抓過來,擋在身前大聲喊道:“難道你不想親手替自己的母親報仇嗎?西鸞……”

他的話還沒有說完,“啪”的一聲,一枚武器從他的左側飛過來,直擊向疤三的大腿,疤三啊了一聲,猛然跪在了地上。

所有的人全部轉向左側的牆壁,地鼠也冒出了一身冷汗,他知道,如果女人有心要他或者是疤三的命,這一下就不會打在疤三的腿上,當年朱雀毒後扛著一條軟鞭剿滅了最大的一個團伙,雖然只是聽說,但是這段往事在勢力之上傳的神乎其神,腦袋只有一顆,性命只有一條,誰都不敢去印證事情的真偽。

此時此刻,他們寧可信其有不可信其無!

地鼠一腳將疤三踢到一旁,命令眾人回來,聚集在自動門前,對著庭院中的一處黑影高聲喊道:“西鸞小姐,我們是奉喧天幫幫主的命令來請西鸞小姐,一點惡意都沒有,小姐身手太強,我們不敢反抗,但是小姐,既然我們如此有誠意,你也應該以禮相待!”

樹影輕晃,正好遮住女子矯健的身影,她將身子貼在樹幹上,軟鞭纏住喊話的男人,但是也不忘樓頂之上那手法極準的人。

嗜血的眸光冷冷的掃過跪在地上的疤三,她不會讓他那麼輕易的死,她要慢慢的折磨他,就像當年他折磨母親一般,讓他求生不得求死不能。至於地鼠的喊話,她陰冷一笑,單純的認為只是喧天誘她上鉤的把戲,不予理會。

“西鸞小姐,我知道你心存疑慮,而你的疑慮我們幫主可以為你解答,現在請接聽你的手機,我們幫主有話與你說!”地鼠只能退而求其次,畢竟西鸞現在還有用處,不能殺!

身上的手機果然震動了,西鸞冷冷的按下接聽鍵,可是軟鞭卻屹然不動。

“你好嗎?西鸞,我就知道那些人請不動你,你不知道,我多麼渴望看到你的樣子,看看你與慕荷是不是有幾分相像!”電話中傳出男子的聲音,低沉而妖魅,雖然遠在天涯,西鸞卻幾乎憑藉他的聲音想象出他妖魅的模樣,彷彿很熟悉的一個聲音。

“今天我送你一件禮物,那就是疤三,我知道你恨他,也找了他十五年,東方玊不能給你的,我給你!”他的話剛說完,遠處的地鼠就狠狠的踹了受傷的疤三一腳,將他踩在了地上。

“所以,你看到了我的誠意,怎麼樣?我們可以見面談談嗎?我想要告訴你一個秘密,一個對你來說非常重要的秘密!”

話語的意思大同小異,可是從男人的口中說出來,竟然讓西鸞有了幾分信任感。她冷冷的望著被踩在地上的疤三,開口講話:“你到底是誰?”

“你見了我自然知道我是誰,怎麼?有興趣嗎?”男人彷彿在笑,只是讓人極度的不舒服。

“我沒有興趣,謝謝你的禮物,我收下了,請你的人趕快離開,否則……”西鸞眸色一轉,冷聲回道,然後不等對方說什麼,迅速關上了手機。

有心者必會再出現,到時候不是她去見他,而是他來找她!

果然,地鼠緩緩的點頭撫了撫耳朵上的藍芽耳機,向著空中打了一個手勢,房頂上的男子迅速起身,離開之時,若有所思的望了西鸞的方向一眼,那犀利明亮的眸子讓西鸞總是感覺似曾相識。

人緩緩的向門口退去,只留下哀嚎不已的疤三,終於在確定人全部撤離之後,西鸞從樹影處閃了出來,但是隻是一瞬間,她迅速的回身,將軟鞭對準了大門口。

不遠處傳來了汽車的鳴笛聲,一束明亮的燈光從山腳下急速的打過來,映亮了女子冷豔冰冷的面孔。

彷彿注意到了什麼一樣,車子在距離一百米的地方停了下來,一個男人笑嘻嘻的探出腦袋:“老婆?是我啊!”

老婆?西鸞心中一動,這個男人前一分鐘還在與別的女人卿卿我我,現在竟然喊她老婆?

暮寒濯下車,快步上前,無視西鸞手中的軟鞭,嗅嗅空氣中味道,皺皺眉:“怎麼回事?老婆你沒事又開打架了嗎?”

西鸞沒有理他,徑直進了院子,在臺階上,疤三正拖著一隻受傷的腿想要逃跑,抬眸望見女子嗜血的雙眸,嚇得渾身哆嗦起來,話語也說不利落了。

“別……別殺我,我也是受人指使,我……”他說著,就跪在了地上,不斷的磕頭。

西鸞冷冷的站在面前,一抹陰狠的煞氣迅速包圍了她,“你受誰指使?”

“我……”疤三跪在地上,渾身哆嗦。

退回到車前,慵懶的倚在大奔上,暮寒濯微微沉著眼簾,環手抱在胸前,怪怪的等候著。

“你說還是不說?”將長鞭狠狠的抽在男子的傷口上,男人發出一陣殺豬般的哭嚎,“我說,我說,是喧天的老大,他說賤人張欠了他的錢,要我去收賬,他說賤人張已經死了,那麼帳就要他的老婆來還,可是沒有想到,他老婆也沒錢,而且咬舌自盡了!

我……我不是故意的,我……”他跪在地上不斷的磕頭,邊磕身子邊哆嗦。

心底的憤怒一下子湧了上來,西鸞緊咬了牙根,握緊了手中的軟鞭,緩緩的抽出……

“可是我知道喧天的幫主似乎與青龍貨運蒼狼有什麼關係,而且他們兩人與你母親的悲慘境地都有直接的關係!所以說,我是聽命令辦事而已,你不要殺我!”

疤三的猛然爆料讓西鸞始料未及,一開始以為是喧天故弄玄虛,但是現在——

“你說什麼?再說一遍!”她陰冷的抿了唇,雙拳握緊。

“是這樣的,但是具體什麼關係我就真的不知道了,你可能要去問喧天!”膽怯的縮了身子,疤三疼的一身冷汗。

冷豔的唇角緩緩的一勾,犀利的雙眸迸出一抹嘲諷,姜果真是老的辣,她以為掛了喧天的電話,留下了疤三,喧天那不可告人的目的不能達到,自然會再次找她,可是現在看來,是她要找喧天才對!

師父會與母親的死有關?怎麼可能!

她上前,冷冷的拎起疤三的衣領,一抹狠絕的冷厲氣息包圍了她,“還有什麼是你知道而沒有老實交代的?”

“不知道了,我只是一枚棋子,一個籌碼,你可以去問蒼狼,當然也可以去問喧天!”

他畏畏縮縮的開口,抬眸就見女子眸光一寒,扯住他的身子狠狠的撞上她的膝蓋。他吃痛彎腰,叫喚的更是大聲,“不要殺我啊,不要……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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