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69章 老老實實(1 / 1)
“呃……”沒有想象中的柔軟與芬芳,直覺一抹難聞的味道撲鼻而來。
張開雙眸,秀出一雙美得過分的眸子,然後瞪圓了,暮寒濯氣呼呼的望著被塞在嘴巴上的氣球——那是他用剩下的,隨手放在了茶几上,卻被西鸞充分利用,貼在了他意欲胡為的兩片紅唇上。
“嘖嘖!”不滿意的眨眨眼,狠狠的將氣球丟在地上,偷吻不成,暮寒濯垂頭喪氣的望了笑的詭異的女子一眼,那眼神說不出的哀怨。
“我辛辛苦苦了一下午,連個吻都不能獎賞一個嗎?”他咂咂嘴,可憐兮兮的湊上去。
“……”西鸞奇怪的轉眸看他,辛苦?又不是她讓他做的,是他自己閒著沒事做,不去打理生意,搞什麼氣球晚會,讓她這麼窩心!
“好吧好吧,是我自己要做的好吧,但是你至少有所表示啊,你很喜歡是嗎?”他賊兮兮的眨眨眼,再次湊上去。
是,她很喜歡,但是卻感覺有些不真實,這個男人,一向自負,自私又愛撒謊,他做這些,也是為了報之前她踐踏他自尊的事情吧?
不過……這種手段她喜歡,至少讓她覺得她的生命中有了陽光!
西鸞沒有回答,只是緩緩的垂下眼,進了餐廳。
燒鵝,沙拉,紅酒,水果,原先大的離譜的餐桌被摺疊了起來,就像西餐廳中只可以容納兩人用餐的餐桌一般,雖然短小,卻充滿了溫馨,再加上兩根紅的礙眼的蠟燭——燭光晚餐!
“暮寒濯,你究竟想要搞什麼?”西鸞轉眸,不想然自己沉陷下去。
“你看到了,只是慶祝我們同居而已!”他大聲的回答,將同居兩個字咬的無比清楚。
翻翻白眼,西鸞感覺有些無力。“拜託,是我收留你,不要說得同居這麼難聽好不好?”
“可是我們是在同居!”他咬牙切齒的強調,眼睛眨眨,靠的更近,“你想抵賴都難啦,狗仔隊已經將我們的愛巢曝光了!”
他拿起一本雜誌給西鸞看,那上面正是西鸞的別墅,不過白日裡的陽光好好,映照的那暗色的別墅絲毫都不陰森,還多了一分羅曼蒂克的味道。
“暮寒濯,你的生活總是這樣生活在熒光燈下嗎?”女子緩緩的板起臉,她是生活在黑暗中的一類人,與暮寒濯格格不入。
“是啊,從小就是這樣,一舉手一抬足都會被關注,不過如果你不喜歡,我可以儘量減少曝光!”他可憐兮兮的垂下眼簾,可是話語還是說的曖昧不清。
“我是我,你是你,你喜歡什麼樣子的生活與我無關,只是你住在我這裡,就要遵守我這兒的一切!”西鸞刻意去忽略心底那一抹柔軟,冷冷的板起臉孔。
“好啦好啦,我知道啦,就知道你會不喜歡,所以我已經派人買下了今天這份所有的雜誌,你放心好了,雜誌剛印出來都沒有來得及出廠!”他笑嘻嘻的彷彿在邀功一般,眸子中星光熠熠。
西鸞瞪他,卻被他的嬉笑搞的沒轍,最後還是被按座在餐桌前,甚至那男人狗血的連筷子都放到了她的手中。
“……”西鸞真的不知道他的葫蘆裡賣的什麼藥!
“快吃吧,嚐嚐我的手藝!”他將燒鵝腿放在了她面前的盤子中。
“你的?”望著那色味香俱全的燒鵝,西鸞懷疑的揚揚眉。
“計較那麼多做什麼?這個沙拉總是我做的吧!”謊言又被揭穿,男子卻十分大方的揚揚眉,將蔬菜沙拉端到西鸞的面前。
西鸞笑笑,彷彿有些習慣了他這些無傷大雅的謊言,嚐了沙拉,味道果然還不錯。
“不錯吧?知道你心情不好,特地做了安慰你的!”他也夾了一大口在嘴裡,心滿意足的嚼嚼。
西鸞一怔,彷彿終於明白了他的意圖,望著那張笑的得意的臉,眼中瀰漫著糾結矛盾的神色。他倒是很關心她的!
“你不知道,蔬菜沙拉是我媽媽的拿手菜哦,雖然已經好久沒有吃到了,可是媽媽不在的時候,我就會做給自己吃!”寒濯沒有注意到西鸞的異樣,還在喋喋不休的說著。
緩緩的將沙拉嚥下去,西鸞覺得他的這些話有些窩心。
“你……是不是還恨那個小女孩?”她眸光復雜的抬眸看他。
“她?”砸吧砸吧嘴,寒濯擰著眉裝作很認真的思考,西鸞一雙眼睛緊緊的盯著他一開一合的紅唇,心緊張的幾乎要跳出來。
“也不是恨,只是有些怨她,雖然父親的事情早晚是要暴露的,至少……”他性感得撫了下頜,“至少我不會太難堪,畢竟在一個外人的面前……所以我將她送進了孤兒院!”
他長嘆口氣,事隔十五年,到今天他才願意承認當日的難堪。
西鸞吃驚的望著他,到現在,她才真正明白了當日他將她送走的真正原因,但是看在暮老先生給她匯錢的份上,她決定原諒暮寒濯。
不過到今天,她才有些釋然,這十五年,她總是忘不了男孩那怨恨的眼神。
她取過酒杯,倒上紅酒,雖然一向很少沾酒,今天卻有一種想要與暮寒濯一笑抿恩仇的感覺,雖然他還不知道她真正的身份。
“乾杯!”她舉杯,透明的高腳杯中,猩紅的液體映出女子眸光中的嬌媚。
“喝酒?”暮寒濯狡黠的挑挑眉,他求之不得呢,只是沒有想到女人會主動。
“對,喝酒,這是第一次我想要跟你喝一杯!”她端起酒杯輕輕的碰了男子的杯沿,然後昂首,感受著十五年的釋然化作酒的芬芳一點點的沁入喉嚨。
放下酒杯,白皙的小臉兒逐漸的紅潤起來,微微上揚的嘴角掛著淺淺淡然的笑,那飽紅的色澤教人讚歎。她緩緩的眯了眼睛,眼睫芊細修長,輕輕的顫抖,性感的讓人慾罷不能。
暮寒濯呆呆的望著女孩嬌俏的模樣,心中彷彿有了錯覺,彷彿面前的女子再也不是那殺人如麻的西鸞,而是他熟悉的一名兒時的玩伴,那惑人迷離的眼神像一隻小野貓的爪子一般,不斷的騷動著他的心。
“你怎麼不喝?”西鸞微微的皺眉,不解的看他。
“哦哦!”猛然醒過神來,暮寒濯有些尷尬,昂首,一飲而盡,卻因為動作太過於猛烈,而劇烈的咳嗽起來。
“白痴!”西鸞瞪他,卻猛然覺得被憋得滿臉通紅的男子要比那趾高氣揚,高高在上的模樣可愛上幾分,尤其是垂眸輕輕咳嗽的時候。
那濃密又纖長的睫毛輕輕的蒲扇著,在眼窩處留下一抹濃濃的陰影,讓人無限憐愛的模樣,甚至比普通女子都要惹人遐思,怪不得會穩坐F城第一小受的位置三年不倒!
暮寒濯也不反駁,見她眉眼放鬆,不似連日來憂愁的模樣,心中也就放心許多,想想躺在抽屜中的套套,忍不住再接再厲。
只是西鸞再也不喝酒,只是簡單的吃了菜,惹得男子禁不住的長吁短嘆,落寞異常,那無比哀怨的語氣與落寞的眼神,如果是換作別的女人,恐怕早就一瓶酒不夠,再來上一瓶了!
“暮寒濯?”放下筷子,西鸞吞吞吐吐的似乎有話要說。
“嗯?”男子懶懶的抬起眼簾,秀出一雙哀怨落寞的眸子,手中不斷扒拉著面前的菜。
“你還是老老實實的找個女人結婚吧,其實……”西鸞頓頓,抬眸,“女人要比男人溫柔上許多,你還是嘗試著接受華晚晴吧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