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74章 真是蠢貨(1 / 1)

加入書籤

“認識?只是簡單的認識嗎?你可知道你的母親為什麼會離開d國,隻身一人來到華國,而且嫁給了沒錢沒勢的張遠山?她是在逃避,逃避東方玊的糾纏、愛戀,所以她離開了她的丈夫,她的情人,寧遠嫁給一個普通人。

但是惡有惡報,背叛別人的下場總會自己也不得善終,她絕對沒有想到,因為張遠山的好賭,讓她走上了一條不歸路!”東方喧天昂首笑的甘暢淋漓,陰沉怪桀的笑聲久久在大廳中徘徊不散。

“你恨我的母親?”西鸞盯著男子大笑不止已然扭曲的臉,冷冷的開口,“所以你就讓疤三引誘我的父親去賭博?”

男子猛然止住笑意,一抹陰狠緩緩的掠過幽綠的雙眸,“你很聰明,比我要想象的聰明上許多,只是你猜到了結果卻沒有猜到過程,那個張遠山是真心的愛你母親,他死都不肯那你們娘倆抵債,於是我就讓疤三殺了他,然後大搖大擺的去找你們要債!卻沒有想到……”

他恨恨的舒了一口氣,冷厲的眸光直直的望向西鸞。

站在喧天背後的韓鋒第一次覺察到男人的怒氣是那樣的濃烈,這十五年來,喧天面的疤三總是和顏悅色,彷彿並不將當年的事情放在心上,但是面對西鸞,他是第一次,也是唯一的一次洩露出心底最真誠的感情。

他恨疤三,原本沒有那樣的灑脫,但是在地鼠或者是弟兄們的面前主動為疤三開脫,也許他不親自動手殺疤三,甚至安撫疤三,為的就是讓西鸞親手為慕荷報仇吧!

但是剛才那抹凌厲的殺意……韓鋒突然發現跟隨了喧天十五年,他猛然之間也猜不透喧天的心意了!

就在韓鋒沉思之際,再抬眸,女子冷肅的面上有著凌厲的恨意。

“你要殺我?”喧天冷冷的揚眉,坐在沙發上屹立不動,彷彿對著他的不是要命的武器,而是一隻無傷大雅的玩具而已。

女子冷冷的皺眉,不語。

無話可說,對一個殺父殺母的仇人還有什麼好說,她現在想做的,只是將男人的身上打出十幾個血窟窿來,她不會去顧及他是什麼喧天,什麼青龍貨運,要起紛爭,要起動亂,起好了,她西鸞從進入勢力的這一天起,就沒有怕過什麼場面,什麼人!

韓鋒一怔,武器對準了西鸞,但是終究還是晚了一步,女子左手一把精緻的匕首冷冷的對準了他的額頭。

“別動!”她低聲冷喝,站起身來瞄準了兩人。

她知道廳外有許多喧天的人,但是大廳的玻璃是特製的,裡面可以清晰的看到外面,外面去看不到裡面,一個習慣了偷窺別人的人,終究有一天會被他自己的習慣害死!

“你不會殺我,因為你還有一個問題不知道答案!”喧天慵懶的揚揚眉,彷彿早已經料到一般,身子微微的向後一昂,慵懶的倚在了沙發上。

女子的動作微微的有了一些遲緩。

“我說過,張遠山不是你的父親,你的父親另有其人!”他笑的深沉,幽綠的雙眸詭異又冷肅,緊抿的嘴唇透著一抹淡淡的輕蔑意味,似是在嘲笑西鸞這麼的輕舉妄動。

“你以為我會相信你嗎?”西鸞低低的開口,眸光冷暗。

“你不得不信,難道你不好奇你母親原先的丈夫是誰嗎?”他冷冷的將西鸞的軟鞭撥開,“我的孩子,不要用你的武器對著你的父親!”

“哄!”腦海之中彷彿猛然之間爆炸開來,西鸞的身子微微的趔趄了一下,幾乎要站立不穩。

韓鋒也是一怔,幾十年來,喧天與青龍貨運就不和,無論是爭地盤,做生意,都是死對頭,卻沒有想到——喧天竟然是東方玊的大哥!

喧天冷冷轉眸,眼角的餘光瞟向身後的韓鋒,韓鋒知道,他是要自己乘機拿下西鸞,但是不知道為什麼,在這麼關鍵的時刻他卻猶豫了,他眼睜睜的看著西鸞的神情由混沌變得清醒。

喧天不悅的眼神一暗,迅速的出手握住了西鸞的軟鞭,待西鸞明白這是他的詐敵之計之時,已經晚了,軟鞭被他握住扯到一旁,軟鞭自然被避開。

一抹怒氣襲上西鸞的心口,她冷叱一聲:“你說謊!”,左腳迅速的擊出,腿風凌厲,卻被喧天一閃而過,身後的韓鋒彷彿再也不能坐視不管,上前想要奪過西鸞手中的軟鞭,卻被她一個轉身,撞了一個趔趄。

別墅外有了響動,一隊人馬迅速的包圍了別墅,西鸞眸色一暗,心中暗叫了一聲不好,知道喧天並不好惹,只能趁著喧天向後搶搶的盡頭,一把將軟鞭推向了喧天,然後迅速的變幻身形,攻向武功略弱的韓鋒。

韓鋒是一等一的好手,但是身手卻沒有西鸞迅速凌厲,乘著喧天沒有追上,幾個凌厲的攻擊之後,韓鋒被西鸞迫到了牆角。

一個優美的轉身,西鸞飛起一腳,將武器踢到了一邊,然後右手扼住他的肩頭,左手拿匕首指著他的腦袋,在喧天的武器對準自己之前,成功的將韓鋒擋在了身前。

“嘩啦啦”自動門開啟,十幾名黑衣男子跑進來,個個手中一把武器,火力十足,勇猛異常。

“不要!”喧天恨恨的將手中的軟鞭丟在地上,名貴的漢白玉被那長鞭砸出幾個黑點。

“對,否則他會死的很慘!”西鸞緩緩的挑眉輕笑,握住韓鋒肩頭的力氣又大了幾分。韓鋒皺皺眉,冷漠的面上毫無表情,但是內心卻迅速的做出了決定。

他要幫助娃娃離開!

他抬眸示意喧天,用喧天中最隱秘的暗號,讓喧天放走西鸞,他會盡量的完成任務。

喧天眸光一暗,抱拳在胸前:“身子,我說的是真的,難道你不肯相信嗎?”

“你還想迷惑我?你隨隨便便的冒出來,口口聲聲的說是我的父親,另一方面卻讓人暗中想要捉住我!?而且這些照片上的東方玊已經十六七歲,如果我沒猜錯的話,那時候我也已經四歲,就算母親離開,那時候東方玊只有十一二歲,想想,一個十一二歲的孩子能做什麼?

又怎麼會讓我母親背井離鄉?喧天,你的謊話有漏洞!現在你聽著,我到底是誰的女兒我自己自然會查明,不用你操心,現在我要離開了,你最好放我走,否則……”她將長鞭勒住他的脖子。

“既然你不信,那我也沒有什麼辦法,放心吧,你是東方玊最重視的人,我不會這麼輕易的殺掉你,只是想要與你續續父女之情而已,既然你不喜歡,那我也就不會勉強,獵豹,送西鸞小姐出去!”

喧天一怔,沒有想到西鸞的眸光竟然這般的犀利,他緩緩的在沙發上坐下來,若有所思的揮揮手,屏退了那十幾名男子。

“是!”被西鸞鉗制的韓鋒低聲應道,轉眸,他望向西鸞:“我們走吧!”

西鸞按住他蠢蠢欲動的身子,低聲喊道:“不要動,我說走才可以!”她的眸光掠過桌上的照片,喧天彷彿明白了什麼,一揮手,地鼠取了照片走到西鸞的面前。

“這些照片就是要留給你的,我已經看了二十幾年,果真是相當的沒趣!”喧天冷笑。

西鸞接過照片,一邊以韓鋒為擋箭牌,退到了自動門前,然後一步一步靠近了院中的寶馬汽車。

院中握搶的男人越來越多,每個人對西鸞都是虎視眈眈。

在眾人不懷好意的眸光中,西鸞一下子將韓鋒塞進了汽車裡,然後自己也進來,“發動車子!”她冷冷的開口,示意韓鋒開車。

韓鋒面無表情的開動了車子,白色的寶馬在院內劃了一個凌厲的弧度之後,衝出了別墅揚長而去。

“老大,真的就這麼放走她嗎?”地鼠上前,面色略有不甘。

“不要忘記,我們要的不是她的命,而是她身上的東西,還有,這是什麼?”喧天一指牆上的超大螢幕,在離別墅五十里地的高速路口,他們都安裝了攝像頭,十幾輛黑色大眾車正在聚集。

“我……我不知道!”地鼠神情一暗,也許只是路人而已。

“你真是蠢貨,這幫人從西鸞出現就一直在高速上打轉,我懷疑是東方玊的人!所以我們不能打草驚蛇,不過經過這件事情,西鸞與東方玊之間的間隙會越來越大,東方玊,二十年前你得不到,二十年之後,你也休想得到!”男人笑的陰狠。

↑返回頂部↑

書頁/目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