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75章 感情(1 / 1)
許久之後,地鼠想了許久,才膽怯的開口:“老大,那西鸞真的是老大您的……”
“你覺得呢?”喧天不答,卻反目問他,地鼠一怔,不知道怎麼回答。
喧天再次輕笑一聲,眸光更是陰暗深沉了,“我寧可希望是,這樣一來,東方玊與西鸞之間就是叔侄女關係,你說這場戲是不是更精彩?”
地鼠連忙點頭稱是,終於明白,就連喧天也不知道,西鸞到底是不是他的女兒!
進入楓林,西鸞更是警惕,她知道,楓林只是表面的障眼法,在那排排的楓樹之後,還不知道藏著什麼樣子的玄機。
韓鋒的車開的飛快。
“放心吧,老大說放你走,就會放你走!”他雖然這般說,卻還是害怕喧天反悔,將油門踩到了最低,車子飛一般衝出了楓樹林。
見再也沒有了追兵,西鸞輕輕的舒了一口氣,但是望望手中的照片,神情更是凝重起來。
“你為什麼要幫我?”她突然望向韓鋒。
韓鋒一怔,緩緩的抬了油門,車速稍減。
“我沒有幫你!”他低低的開口,面無表情。
“你說謊,在我失神的時候,你有機會打掉制服我的,可是你沒有,你,究竟是什麼人?”縱然是這樣,西鸞手中的軟鞭還是直直的指著韓鋒。
韓鋒勾起削薄的唇角幽然一笑,轉眸意味深長的看了西鸞一眼,然後再轉眸,雙眸一直盯著前方,開車。
西鸞疑惑的皺皺眉,沒錯,似曾相識的感覺,他到底是誰?除了幾次交鋒之外,難道她還雜別處見過他?而且那樣異樣的眸光——西鸞想起了華燁,就是那樣的眸光,那裡面有溫柔,不捨還有一絲的眷戀。
男子幽然一笑的坦然也讓西鸞放下了警惕,透過反光鏡,西鸞沒有看到喧天的追兵,於是微沉了眼簾,將直指著男人的武緩緩的放下。
“謝謝你!”男子抿唇而笑。
“謝什麼?”西鸞抬眸,看著男子俊美的側臉。
“謝謝你相信我啊!”他又笑,雖然笑容有些僵硬,卻是發自真心的。
“想不到你還會笑!”西鸞收起軟鞭,望著男子的笑容有了一種感覺——男子是不經常笑的,笑肌有些萎縮,才會令他的笑容有些僵硬。
“你看出來了!”他摸摸自己的臉額,眸光中透出一抹讚許,“我是不經常笑,今天也許是我二十幾年中笑的次數最多的一次!”
“最多?”西鸞回憶了一下,也就笑了兩三次而已,就是最多!也是生活在黑暗中的人,見不得陽光,哪裡有笑的權利。
她緩緩的扯動嘴角,望著後視鏡中的自己,突然若有感觸。彷彿到了暮家,她才開始微笑,雖然那種笑是被暮寒濯搞的哭笑不得的微笑。
“你笑起來的模樣很漂亮!”男子迅速的瞟了西鸞一眼,只一眼,卻永遠將她微笑的瞬間刻在了心中。
“是嗎?我有笑嗎?”她故意逗他,鼓了眼睛,呲牙咧嘴。
韓鋒一怔,沒有想到一向冷情的西鸞竟然會做鬼臉,不禁有些驚喜,唇角咧的更開了。
坐在賓士車中,韓鋒與西鸞兩人嬉笑的臉一閃而過,暮寒濯的面色一暗,彷彿有些不悅。
“喂,那不是西鸞的車嗎?還有一個男人?那個男人是誰?我們就將車子停在路邊,她沒有發現嗎?老大,貌似你又出現新的對手了!”等了兩個小時的莫群等的一肚子火,說話也就有些刻薄。
“閉嘴!”男人冷冷的回眸,褐色的雙眸深幽的宛如兩潭寒水,深不見底。
“她平安就好了,我們回去!”他上車,發動了車子,一言不發,只是倔強的抿著唇角,非一般的上了高速路口。
“莫群,將那些人撤回來!”他低低的開口,神情有些惱意。
“是是!”見寒濯真的生氣,莫群再也不敢多說,趕緊打了電話,將人調了回去。
“寒薇,今天下午與華氏總裁的見面還來得及嗎?好,那你替我安排,我大約二十分鐘回公司,好!”他冷冷的關上電話,就再也不說話了,只是將油門踩到了最低,嚇得莫群在車上一陣陣的發抖。
“老大……愛情誠可貴,生命價更高,你不要用別的人錯誤懲罰自己!”莫群趕緊束上了安全帶。
默然不語,只是一雙冰冷的雙眸冷冷的望著前方,他想要追上那輛寶馬,但是十分鐘之後他放棄了,只能下了高速,向公司開去。
“莫群,今天的事情誰都不許說!”停在公司樓下,他低低的開口。
“為什麼?”莫群長呼了一口氣,懸了一路的心終於放下來。
“不準說就是不準說!”寒濯冷冷的瞪他,連唇角都氣的哆嗦,他覺得自己像傻瓜,大傻瓜,根本幫不上西鸞的任何忙,跟人都能跟丟。
而且……他的腦海中閃過西鸞做著鬼臉的神情,他從來不知道她有那樣的一面,在她的面前,她只會冷著一張臉,逼迫他去喜歡女人,一旦看見他與女人在一起,高興的眼睛都會眯起來——因為她終於完成了任務,可以離開了!
難道他與她之間就只有那份協議,只有任務,沒有一絲感情嗎?
他這麼努力提高自己,就是為了讓她可以有安全感,可是到頭來……他突然覺得自己的人生從來沒有如此的挫敗過!
他是暮寒濯,人稱商場鬼見愁的暮寒濯,在談判桌上,他風采奕奕,神采飛揚,淵淳嶽峙,藐視群雄,鮮少遇見對手,可是在生活上,西鸞就是他的剋星!
在她的面前,他會變得不自信,甚至有些自卑,因為她就像一個宇宙的強者一般,永遠的高高在上!
他想要嘗試過追上她的高度,但是……他猛然懷疑這樣是否有必要,她彷彿對他沒有任何的感情,只有協議!
“總裁,已經約了華總裁,半個小時就會到!”寒薇上前,恭敬的彙報道。
寒濯淡淡的揮揮手,示意自己知道了,然後將手插在褲兜裡,站在落地窗前,陷入了沉思,下午三四點中的陽光將他的身影映照在地板上,修長。
“好了,你可以下車了!”西鸞開啟車門,朗聲道。
“下車?你不打算用我要挾喧天嗎?”韓鋒還有些戀戀不捨。
“不知道為什麼,我覺得與你有一種米明其妙的親近感,也許是同為黑暗中生活的人吧!這次我就放過你,所以,你下車吧!”女子輕輕的眯眯眼。
韓鋒一笑,並不點破,徑直下車,靜靜的望著西鸞從副駕駛的位置上變到駕駛位上。
“不管怎麼說,還是謝謝你,沒有你,今天我也許著了喧天的道了,不過……”她皺皺眉,“既然你追隨了喧天,那就要忠誠!”
“……”韓鋒有些苦笑,“那麼你呢?你跟隨了東方玊,就算是知道他也許與你母親的死有關,你還是……”
西鸞的面色猛然之間一暗,“不要說了,這件事情我會自己查清楚!”她冷冷的望了韓鋒一眼,恢復了冷酷的模樣,徑直開了車子上前。
韓鋒站在路口,望著女子的車漸漸的遠去,一顆心也隨著沉靜了下來。
接下來,他要怎麼去跟喧天覆命呢!?
邊開車,西鸞邊按下了通訊裝置,這次又是北堪準時出現在她面前。
“西鸞,事情進行的還順利嗎?”不待西鸞開口,北堪就急急的問道。
西鸞搖搖頭,如今的事情錯綜複雜,她竟然不知道如何開口,而且北堪也是師父一手養大的,他會與她站在一起嗎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