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80章 究竟得罪了誰(1 / 1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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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對了,上次的事情我已經查明,是那幾個小混混被人收買,而收買他們的人是一名醫生,叫做尚玉林,西鸞,你認識嗎?”

“尚玉林?”西鸞皺皺眉,彷彿是有些印象,但是卻一時之間想不起來是誰。

“我已經派人警告那個尚玉林,我想以後不會有人再敢找你的麻煩,不過你也要注意喧天,據確切訊息,喧天的幫主喧天在一年前就在F城定居,他的目標可能是你還有……”他沒有說下去,而是擔心的望望西鸞,“你還是先看資料吧,看完了,你自然就會明白!”

北堪先行結束了通訊裝置,將挺拔的身子靠在椅背上,鬆弛下來,又是一聲長嘆。

“你說如果西鸞要背棄師父,我們是應該幫鸞還是幫師父?”一直坐在旁邊沉默的南然突然開口。

東殘與北堪不悅的瞪了南然一眼,但是他們的每一個人的心中都清楚,這一天,也許真的不遠了!

西鸞開啟檔案,內容很詳盡,除了文字說明之外,還有圖片,一份檔案,她整整看了一個小時,她不知道自己是如何閉上眼睛的。

只覺得面前一陣陣的眩暈,一種撕心裂肺的痛像一隻無形的手將她的五臟六腑蹂躪在了一起,分不清那兒是胃,那兒是心,那兒是肝,身上的力氣彷彿被掏空了,面前一陣陣的眩暈。

母親的身世果然不簡單,她是由東方絕一手撫養大的養女,東方絕,幾乎沒人不知道這個名字,他在三十歲的時候就一統了國外各大勢力,重現M國五大勢力家族繁榮,可以說是世界最大的勢力頭子,而西鸞的母親慕荷正是東方絕收養的小女兒,後來成為東方絕的大兒子東方喧天的妻子。

螢幕上是一副超大清晰的結婚照片,與西鸞如出一轍的秀美面孔,身穿潔白婚紗的慕荷挽著東方喧天的手臂。

雖然身邊的男人是那樣俊逸不凡,俊朗無敵,有錢有勢,但是人們感受不到她的一點喜悅,相反,她的雙眸空洞,神情呆滯,整個人彷彿被人掏空一般,宛如一個沒有生命的洋娃娃。

在那副照片的背景上,西鸞輕而易舉的找到了東方玊,他是這場婚禮的伴郎,大約十歲的年齡,身高卻有了一米六零,冰藍色的雙眸,銀色秀美的長髮,邪美如撒旦,站在喧天的身後,一雙冰冷的雙眸直直的望向一身白紗的女子。

芊細的手指緩緩的劃過女子毫無表情的臉額,西鸞不明白,母親如果不喜歡,為什麼要嫁給東方喧天,而且那時母親的年齡也不過十九歲!

東方絕在一年之後突發了腦溢血,住進了醫院,組織群龍無首,逐步由東方喧天掌管,可是東方喧天的能力有限,很快勢力開始出現內亂。

此時,東方喧天的未婚妻慕荷也消失在人們的視線當中,但是東方喧天並不愛這個女人,也不派人尋找,直到女人消失五年之後。

組織內亂一致要求東方喧天交出東方家族的信物。

證明東方喧天真的是東方家族的繼承人,才肯聽命於東方喧天,直到這個時候,東方喧天才知道東方絕在聯合了五大勢力之後,曾經在一次會晤上,向大家展示出了一件信物——魅然之星。

宣告誰擁有魅然之星,誰就是東方家族的繼承人!那魅然之星,就是東方絕在收斂了大量的錢財之後,從南非購買了一批世界上的頂尖鑽石,配合d國最頂尖的設計師設計而成的一頂王冠,價值可以與整個M國與d國連在一起等同!

東方絕已經癱瘓在床上,不能言語,東方喧天翻遍了所有東方家的產業也沒有找到魅然之星,這種時候,他才開始懷疑是妻子慕荷帶走了魅然之星!

但是慕荷消失了五年,毫無音訊,要找起來談何容易,就在東方喧天心灰意冷之時,手下有人彙報他的弟弟東方玊經常去華國跟一個華國女人見面。

當照片發過來,東方喧天一眼就認出那個女人正是慕荷!

當時東方玊已經十七歲,年齡雖小,但是狠絕陰冷的作風完全繼承了東方絕,在十六歲之前就將一部分勢力重新劃到了自己名下,建立起青龍貨運,勢頭正旺。

東方喧天不敢貿然去找慕荷,只能想方設法讓張遠山知道慕荷與東方玊兩人不正常的關係,於是痛苦的張遠山選擇了沉迷賭博來宣洩自己。

他喜歡輸光錢,然後讓慕荷拿出錢來幫他還賭債,也許在那一刻,他才覺得心思沉斂,不可捉摸的女人才是自己的妻子!

東方喧天則正好利用了這次機會,一次次的引誘張遠山上鉤,終於在慕荷再也無錢償還賭債的那一刻,有了最開始的那一幕!

原來,當年父親果真因為東方玊的出現而變得嗜賭如命,算起來,東方玊也算是害死母親的殺人兇手,但是縱觀整個故事,西鸞卻覺得有幾處疑點,第一,與東方喧天結婚之時,母親只有十九歲,東方玊十歲,就算東方玊從小痴迷母親,母親又怎麼喜歡一個孩子?

如果母親真的與師父是那種關係,當年在師父找來的時候,她為什麼不放棄父親,與他浪跡天涯,卻照舊守候在張遠山的身邊,而且堅決沒有花師父一分錢?

第三,母親從來沒有給她講過什麼魅然之星的事情,什麼東方家族,勢力,她從來沒有說過,她每日裡安靜的就像是一蹲雕像一般,只有面對她的時候才會有感情。

越想越亂,西鸞的腦袋裡就像是有一團麻線一般,怎麼理都理不清楚,也許,這件事情只有問東方玊才會有一個全面的解釋。

可是……西鸞輕嘆了一口氣,從小在東方玊嚴厲的教導下成長起來的她,怎麼都拿不出勇氣去質問他!

與母親的關係,與她的關係,西鸞苦笑一聲,心中湧起一抹酸澀的感覺,不為自己,為東方玊,第一次,西鸞覺得他可憐!

按下了手臂上的通訊裝置,直接打到東方玊的手機上,西鸞突然想要一個解釋。

從十一點半等到兩點,用餐的高潮時間已經過去,暮寒濯就像是一個傻子一般,痴痴的等候。

這個西餐廳有些復古的味道,裝潢做舊,大堂中間,一座古老的歐洲大鐘滴滴答答的走著,當響起兩聲沉重卻悠遠的鐘聲之時,暮寒濯那略帶褐色的瞳眸終於忍無可忍的蒙上一層陰鷙,雙拳情不自禁的握緊——西鸞,又玩弄了他!

等毓婷趕到尚玉林的私家醫院之時,醫院早已經面目全非,醫療裝置一件沒剩不說,幾個保安也被打傷,躺在地上哼哼,最慘的是尚玉林被人淋了汽油,鎖在院長辦公室中,那間承載了他多少淫樂的小窩幾乎成為他的墳墓。

警察也介入了此事,警戒線將醫院圍了一個水洩不通,甚至連火警都出動了,生怕一個不小心,釀成一場慘劇。

毓婷站在警戒線外,冷冷的望著這一切,手心裡一片冰涼。

半個小時之後,警察終於開啟了辦公室房門,將尚玉林解救了出來,他全身被澆了汽油,雙眸無神,渾身顫抖著,見到了人群中的毓婷,唇角更是哆嗦了起來。

毓婷面色一暗,急急的垂下眼簾,彷彿明白了尚玉林的醫院被毀的原因,再也沒有勇氣呆下去,轉了身子,急匆匆的上車走了。

尚玉林望著那個匆匆忙忙的背影,狠狠的吐了一口唾沫。

回到暮家,照舊還是空蕩蕩,冷清清,漫無目的的上樓,待發覺的時候,竟然發現自己走進了寒狄的房間。

床邊的架子上還掛著吊瓶,靜靜的,陽光從窗外照進來,在白色的床單上留下了一抹淡淡昏暗的影子。

毓婷猛然之間感覺到了害怕,尚玉林究竟得罪了誰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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