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81章 我在她心中(1 / 1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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而且他瞪著自己的眸光是那樣的陰狠,怨憤,難道——“西鸞的身份不簡單,我派去的四個人都被人打的殘廢躺在了醫院!”

腦海中猛然蹦出上次尚玉林在電話中的話語,語氣之中飽含著一絲淡淡的恐慌,難道是這次行動再次暴露了嗎?

毓婷挺直了腰身,一抹淡淡的恐懼順著清涼的空氣滲入她的四肢八骸,她猛地蜷縮了身子。

“二少奶奶,外面有您的一件包裹需要您簽收!”房門猛然被敲響,無來由的,毓婷竟然打了一個寒戰。

穿著藍色外套的郵遞員有著一張乾淨的臉,張著大大的眼睛,有些憧憬有有些好奇的望著這座豪華的別墅,見毓婷出來,立即殷勤的上前,將盒子與筆遞了過去。

“是誰給我的?”毓婷的臉色蒼白的嚇人,聲音也有些顫抖。

那個男孩奇怪的看了她一眼,單純的笑笑:“上面沒有寫地址,也許是一個愛慕您的人!”

毓婷的手指猛然之間僵硬在半空。

愛慕她的人,自從她為了暮寒濯嫁給自己不喜歡的暮寒狄,自從她為那份遙不可及的愛戀出賣了尊嚴,自從她處心積慮的密謀了那場車禍,毀掉了最後一個愛慕她的人之後,她的世界裡就只有惶恐與慾望,別人的關愛似乎離她越來越遙遠了,遠的伸長了手臂都無法觸及得到。

愛慕她的人!她抬眸,微笑著看著年輕乾淨的男人,迅速的在單子上籤上了自己的名字,然後抱著盒子進了房間。

盒子很漂亮,淡淡的粉色,上面系的蝴蝶結卻是淺淺的黃色,黃黃粉粉的,少女的顏色,她激動的拆開來,然後面上的期待在一瞬間全部轉變成絕望。

日光夕照,她久久的望著精美盒子中的一瓶硫酸,好不容易升起的對生活的美好期望化為泡影,現在她終於明白尚玉林的醫院為什麼被毀,都是因為她的慾望,她愛了不該愛的人,惹到了不該惹到的人物!

M國青龍貨運總部,北堪非常滿意的聽取著報告,緩緩的點點頭,“很好,就要這樣!”說完,他緩緩的眯起精明的雙眸,笑的開懷:“鸞離開這個組織之後就變得不像她了,對敵人一再的仁慈,我會幫她掃除障礙!”

“可是……你知道鸞的脾氣,如果她知道是你做的,會不會……你忘記了,F城是她的家鄉!”東殘慵懶的抬眸,話語清淡卻犀利,一語點出了其中的利害關係。

西鸞不是不知道毓婷在背後搗鬼,只因為F城是她的家鄉,她不想讓自己雙手的血腥蔓延在那片沾染了她母親鮮血的大地上。

“她知道了又怎麼樣?我只是略微的小懲大誡,那些人還活著好好的,只是從此之後,會一直生活在恐懼中而已,我會派人時不時得提醒他們一下!”北堪冷笑,眸光犀利陰狠。

他絕對不允許任何人傷害西鸞!

暮寒濯剛要起身,就接到了毓婷的電話,電話中女人尖叫的聲音震得他耳膜生疼,眉頭皺了又皺。

“毓婷,我現在很忙,有什麼事情待會再說!”終於瞅到一個空擋,他低低的開口,逆著陽光站在西餐廳前,神色不悅到了極點。

電話那頭終於停止了尖叫,然後就是一陣低低的哭泣,半分鐘之後,當暮寒濯的耐心終於消失殆盡,將電話遠離耳廓之際,毓婷終於說話了。

“你可以回來嗎?在我失去生命之前回來,我只想見你最後一面!”女人低低的開口,聲音遙遠而黯淡。

暮寒濯想笑,她已經降低到需要依靠這些拙劣戲碼吸引他的注意力了嗎?

“毓婷,你永遠是我的弟妹,我們不可能的!”他長長的舒了一口氣,揉了眉心,剛要掛上電話。

“我知道不可能,但是至少我應該讓你知道你喜歡的女人是個什麼樣的人!她到底值不值得你去愛!暮寒濯,如果你想知道就來吧,我會等你,但是不要讓我等的太久,我怕再遲,我已經被你的女人殺死了!”

毓婷啪的一聲掛上了電話,一番話讓暮寒濯感覺有些莫名其妙。

給西鸞打過電話去,一陣忙音,暮寒濯搖搖頭,晃著高大挺拔的身子下了臺階,眉頭卻越皺越深,頂著大太陽,放棄了開車。

像個傻子一樣,一步步的在街上走,轉過街角的時候,是上島咖啡廳,幾乎是潛意識,暮寒濯將眸光移進了透明的玻璃窗內。

一個女人冷豔的臉清清晰晰的印進了他的眼簾,他不敢置信的眨眨眼睛,終於確定不是自己眼花,爽他約的女人正在與另外一個男人約會!

他推開潔淨的玻璃門,進了咖啡廳,然後在一個角落坐下來,暮寒濯覺得自己連點咖啡的動作都是機械的,一顆心只在不遠處西鸞的身上。

“你終於給我打電話了!我很高興!”東方玊緩緩的攪著面前的咖啡,面上的神情沉斂而有凝重,完全沒有像他話語中所說的那般,高興!

他沒有想到,這一天會來的這麼早,至少要等到……邪魅的雙眸緊緊的盯著女子白皙的手指,下一秒,他伸出大手,攢緊了女子的手指,然後像撫摸珍寶一般,緩緩的摩梭著。

為什麼不能等到他可以完完全全擁有她的時候,才講出這個故事呢?現在,有些倉促吧!?

“師父?”西鸞緩緩的開口,一句師父放東方玊的手指一僵,他抬眸,眸光中有著一抹驚慌,那是西鸞從來沒有瞧見的神情。

“我說過,請叫我玊!”他的語氣有些艱澀,完全不似以往那神采飛揚,強勢霸道的模樣。

“師父,今天我是以朱雀的身份約見您!”西鸞低低的強調,將從喧天那兒得到的照片放在男人的面前,眸光一閃,“難道您就沒有想要跟我解釋的嗎?”

緩緩的閉上眼,濃密纖長的眼睫撲在面上,留下深淺不一的陰影,男子沒有說話,只是僅僅的抿唇。

“師父?”西鸞輕輕的喚他,眸光難掩了迫切。

“你已經全部知道了,還需要我解釋什麼?對你母親,我是求而不得,對你,也是!”他默然張開眼簾,冰藍色的雙眸清冷的宛如幽潭一般,讓人一眼望不到底。

求而不得?西鸞猛地攢緊了雙拳。“你與我的母親……”她艱難的開口,眸光有些無助了。

“她是一個偉大,堅忍的女人,我愛她,卻從來沒有說出口,只是用我的肩膀給她依靠,這一生,她受了太多的苦楚,直到死去。

我答應她好好的照顧你,但是我沒有做到,因為你太像她,倔強的眼神,隱忍的個性,讓我時常懷疑你就是她,每當我這樣想的時候,心中就會有一種自豪、釋然的感覺。

在你的面前,我感覺到了自己的強大,我認為自己再也不會重蹈覆轍,不會眼睜睜的看著她走上那條不歸路,但是我逐漸的發現,我的強大給你帶來了無限的壓力,你面對我,眸光中只有遵從,只有崇敬,而沒有愛,就像當年,她看著我,只有寵溺,只有喜歡一般。

我在她的心中,永遠是一個沒有長大的孩子,永遠不可能給她幸福,甚至連一個只會賭博打女人的張遠山都比不上!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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