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12章 不要傷害她(1 / 1)
任恆輕輕的舒了一口氣,活動了一下僵硬的胳膊,剛要回頭喊華晚晴,卻被男子制止住。
從二樓的白玉欄杆望下去,折騰了一夜的女人終於疲累了,在暖暖的陽光中沉沉的睡去,那嬌媚的容顏少了狐媚,多了幾分動人。只是她雙眉緊顰,臉額因為紅酒的原因呈現一抹可疑的粉色,瞧上去,竟然有一種讓人憐愛的嬌俏。
東方玊冷冷的望了一眼,示意任恆進房。
房間內,一夜的頹廢留下了淡淡的痕跡,房間中瀰漫著一股腐朽、陰沉的氣氛,再加上地板上七零八落的菸頭,任恆的心再次深深的一沉。
“現在你幫我去做一件事情!”修長挺拔的身軀彷彿有些微微的縮糜,男子的聲音也是沙啞,卻更有一種穿透的力量。
任恆點點頭,靜等著東方玊吩咐。
“我要西鸞的血液!”簡簡單單的幾個字從男子的唇齒之間迸出來,帶著一絲寒戮人心的冷意。
任恆頓時愣住,“少爺您的意思是……”他的眸光突地陰狠。
“我要讓自己徹底的死心,老爺子的血液早已經在d國封存,只要有鸞的,那麼……”男子那冰藍雙眸中突然透出一抹殘忍,一抹對自己的殘忍!
只有這樣,只有證實西鸞與父親的關係,那麼他會永遠的死心!
“可是……”任恆猶豫的開口:“如果您與西鸞小姐之間毫無關係呢?”
一抹奇異的光亮閃過男子的瞳眸,但是隻是一瞬間而已,光亮突地熄滅,男子的瞳眸再次恢復了暗沉。“任恆,我現在只能逼迫自己這樣做!”男人低低的開口。
任恆點點頭,終於明白了!
“還沒有找到嗎?”華恭走進華燁的房間,神情有些不耐。
華燁站起身來,點點頭,他派出去的人已經找遍了F城,但是還是一無所獲。
“這個該死的暮寒濯,暮瀟印也不是一個好東西,他的兒子惹出這麼大的亂子,現在他倒推得乾淨,說左右不了兒子,當時為什麼那麼積極?
小燁,你說小晴會不會出事?她會不會想不開啊?”華恭氣惱的房間中踱來踱去,面色鐵青。
華燁上前,穩住老爺子,低聲道:“父親,你放心,晚晴不是小孩子了,她不會為了一個不喜歡她的暮寒濯而想不開的,或許她只是心情不好而已,一個人躲起來了,父親,你不要擔心,我已經派出人去,相信很快就會有訊息的!”
華恭抬眸,眸光中的煩躁突然變得悲慼:“真的嗎?真的是這樣嗎?可是我怎麼覺得小晴對暮寒濯還是在意的,這個孩子也真是,現在是他暮家出爾反爾,應該待在家中,等著我們兩個為她出頭才是啊,為什麼要躲起來!?”
華燁輕嘆了一口氣,再次寬慰了幾句,為了讓老父親安心,剛剛回來的他再次轉身向外走:“父親,你先睡吧,我再出去找找,找到了一定給你打電話……這件事情還是暫時不要告訴媽媽,我怕媽媽會擔心!”
“我知道,你早去早回來!”華恭點點頭,目送著華燁下樓,瞳眸漸漸的染上一層灰意。
就算是兒女大了,也照樣讓人操心啊!
清晨,一覺醒來,就見一雙圓溜溜的大眼睛一眨不眨的盯著自己,西鸞心中一怔,很奇怪的感覺,有些新奇,卻並不討厭。
“老婆,你可真是能睡啊,一個下午連帶一個晚上,本來我準備了精美的晚餐,打算與你一起慶祝的,卻沒有想到,你一睡就是一晚上!”暮寒濯一指餐架上那精美的晚餐與紅酒,有些哀怨的望著她。
西鸞一怔,細想自己這幾日也確實有些奇怪,彷彿真的嗜睡了許多,總是睡不夠的模樣,以前她可是精神抖擻的很!
心中暗暗的盤算,實在記不起自己上次例假是什麼時候,這兩個月來,華國、d國兩地跑,再加上事情繁多,她真的有些顧暇不得!
不過……她垂眸,透過裙裝打量著自己平坦的小腹,眸光掠過一抹複雜的神思。
“老婆,快點起床吧,今天我們還有重要的事情要做呢!”暮寒濯沒有注意到她的異樣,上前輕輕的在她額頭上一吻,然後拉她下床。
“重要的事情?什麼事情?”西鸞不動聲色的問道。
“去民政局!”男子狡黠的眨眨眼,好事多磨,既然西鸞答應了,他正迫不及待的拉著西鸞去登記呢!
西鸞一怔,竟然有些哭笑不得,這個男人也太積極了吧!
“當然要積極一點了,你沒有瞧見昨天東方玊那可怕的眼神嗎?我們還是速戰速決,早點成事實,相信東方玊他也會盡快的死心!”暮寒濯一邊向浴室衝,一邊嘀咕。
提起東方玊,腦海中迸出男子那哀絕落寞的眼神,西鸞心中一陣酸澀,呆坐在床榻上。
浴室中傳出男人哼著小調洗臉的聲音,聲音溫馨而充滿生活的味道,竟然讓西鸞有些嚮往。
平凡的生活一直是她嚮往的,如今她是不是真的可以過這樣簡單的生活!?
“快點啊,我們要早一點去,最好是第一對!”東方玊堅持今天去民政局登記。
登記?西鸞笑笑,還是先確定她嗜睡的原因到底是什麼再說吧!
上午,西鸞堅持自己去了醫院,等看到驗孕報告單上陽性兩個字眼的時候,她竟然激動的有些落淚,結婚,生小孩,是她想都不敢想的事情。
她習慣了黑暗,一下子暴露在陽光下,竟然讓她非常的不適應!
從醫院出來,抬眸望著那明晃晃的太陽,西鸞撇唇笑笑,將化驗單放入了隨身攜帶的包包內,一個人沿著街道慢慢的向前走。
孕婦不要開車,孕婦不能穿高跟鞋,孕婦不能化妝,耳邊響起女醫生的諄諄教導,每一句話都讓西鸞感覺到新鮮!
走過繁華的大街,進入一條小巷,沉溺在歡喜中的西鸞絲毫沒有注意到身後有兩個黑影追隨了上來。
“切記老大的吩咐,不得傷害她!”其中一個暗影低語了一聲,另一人迅速的點頭。
巷子很深,早晨八九點鐘的太陽已經升的很高了,只有牆邊有一絲陰影,西鸞順著牆根慢慢的走著,雙手輕輕的撫著肚子,她不知道,孩子在腹中孕育是怎樣的一個過程,只是感覺到新奇。
突然,她眸光一暗,雙眸警醒的後轉,似乎是發現了什麼,腳步卻沒有放慢,身後之人一點都沒有察覺到她神情的變化。
笑容消失,取而代之的是一抹犀利的寒意,就在拐過街角,巷子裡幾乎狹窄只容兩人透過之時,追蹤了一路的兩個人終於相視一眼,迅速的發動了攻擊,兩抹陰影直直的向女子襲來。
回身,抬腳,騰飛,出拳,彷彿在一瞬間合成,西鸞那六公分的高跟鞋狠狠的踩在了牆壁上,濺落幾絲灰分,緊跟著身子騰空飛起,旋轉在半空中的右腳狠狠的擊向男子的面門,同時出拳,迎上了另外一個男子的攻擊。
但是那兩名黑衣男子也不是一般角色,彷彿早對西鸞的身手有所瞭解,不慌不忙的迎上之後,一個攻下盤,一個攻上身,上下齊手,配合很是默契!
兩人的攻勢雖然凌厲,卻並沒有絲毫殺意,攻上身那人,彷彿是有意想要制住西鸞,雙臂不斷的糾纏西鸞,想要剋制住她的雙臂。終於,在經過幾次嘗試之後,那男人終於捆縛出西鸞的雙臂,暗中給另外一個使了一個奇怪的眼色。
不知道什麼時候,那男人手中多了一支針管,直逼西鸞而來。
西鸞眸光一暗,一腳抬高,修長的玉腿從肩前擊向身後,那男人以為自己得逞,一時大意,竟讓西鸞踢得鼻子流血,悶哼了一聲,緊接著鉗制女子的手臂也微有放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