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18章 我不打女人(1 / 1)
尚玉林的電話已經有兩個月打不通,也許是上次的事件嚇跑了他,但是這次,毓婷輕鬆的打通了電話。
“姑奶奶,我已經被你害的家破人亡了,你還找我什麼事情?”電話那頭,尚玉林有些氣急敗壞。
上次醫院被毀,不但失去了暮家這顆最大的搖錢樹,就連醫院的生意也做不成,他只能去外市躲了兩個月的風頭,剛剛回來,卻沒有想到毓婷還是聯絡到了他!
“上次你說有親戚在國際組織,不是吹牛吧?”毓婷徑直冷笑。
尚玉林一怔,低聲開口道:“當然不是吹牛!怎麼,你有事情?”
“這次是大買賣,我給你一百萬,你幫我找到你那個親戚,就說我有關於青龍貨運四大巨頭的詳細!”毓婷警惕的望望,壓低了聲音。
“四大巨頭?現在已經是三個,西鸞已經退出了青龍貨運,而且洗清了暗地,毓婷大小姐,你休想哄我!”尚玉林明顯不信。
“我說的是事實,你只要將你親戚與我聯絡,我自會將所有的證據傳給他!你只是一箇中間人而已,一百萬就到手了,還可以順便幫你親戚升官發財,難道你不動心嗎?”毓婷循循善誘道。
電話那頭微微沉默。
“好,我答應你,不過我要加碼,一百五十萬,你也知道,上次青龍貨運摧毀了我的醫院,我……”尚玉林開始討價還價。
“好,成交,不過要儘快,我可不想下個月初八之前,這件事情還沒有辦妥!”毓婷的聲音更低。
“明白,你還是準備好錢吧,我可要現金,不要支票!”
“好!”毓婷闔上電話,唇角勾出一抹陰狠。
結婚?沒那麼容易,她不會那麼輕易的讓心愛的男人娶別的女人!
房門,突然沒敲響了。做賊心虛的毓婷眸光微微一暗,警醒問道:“誰?”
“少奶奶,二少爺的早餐已經準備好了,您是不是……”房門外傳出僕人的聲音。
毓婷煩躁的皺皺眉,上前,呼的拉開房門:“交給我吧!”說完便伸手接過。
“對了,你在門外站了多久了?”她突然高聲問道。
那僕人一怔,趕緊說道:“回少奶奶,我剛剛上樓!”
“那就下去吧!”毓婷面色一暗,輕輕的舒了一口氣,將托盤託著進了寒狄的房間。
白敏君站在房門口,若有所思的望著女人的背影,輕輕的嘆了一口氣。
將寒狄交給這樣一個女人,她還真的不放心,不過,寒狄不是她的孩子,這也不是她的家,她管不了那麼多!
進入房間,“啪”的一聲將托盤丟在床前的護理桌上,毓婷的面色難看到了極點。
寒狄被聲音驚醒,望見毓婷,艱難的撇唇一笑。
“笑什麼笑?有什麼好笑的?一個活死人,不知道躺在床上有什麼用!”毓婷說著,粗魯的將靠墊取過來,冷冷的拽著寒狄的衣領,然後墊在他身後。
寒狄的笑容猛然僵持在臉上,他知道毓婷的心中一直喜歡的是自己的哥哥——暮寒濯,可是從小見她第一眼起,他就喜歡上了她,當她說要嫁給他的時候,他感覺整個世界的花兒都開放了,心裡美得冒了泡。
可是過了不久,他就發生了車禍,在床上一躺就是幾年,毓婷的心中有氣他也可以理解。
“我告訴你,不要擺著苦瓜臉給我看,本小姐伺候了你幾年了,難道還不夠嗎?”
毓婷說著,端起牛奶就湊向寒狄的嘴巴,可能是因為動作太過於粗暴了,牛奶猛然濺撒在寒狄的胸前,那熱牛奶立即讓寒狄輕輕的啊了一聲,然後皺起了眉頭。
“你在幹什麼?”房門處猛然傳來一聲怒吼,毓婷還沒有反應過來,就見一個身影衝了過來,迅速的幫寒狄脫下了衣衫,幸虧因為蓋著棉被,牛奶也不算很熱,但是寒狄的胸前還是紅紅的一片。
毓婷的面色一陣蒼白,是暮寒濯!
寒狄轉眸,目睹毓婷的恐懼,手隨念動,突然緊緊的抓住了暮寒濯的手臂:“哥,婷婷不是故意的,你不要責怪她!”
“寒狄,你到底要執迷不悟到什麼時候,你明明知道這個女人……咦?你的手……你的手能抬起來了?”暮寒濯猛然驚喜的望著寒狄削瘦的雙臂,大聲喊道。
寒狄也是喜極而泣,他的手可以動了,終於可以動了!
方才的不快因為寒狄的巨大進步成為暮家的一大喜事。
毓婷冷冷的轉身,瞳眸中快速的閃過一抹動容,但是那抹動容在望見聞訊趕來的西鸞之時,突地消失殆盡。
“鸞,快點來,寒狄的手臂可以動了,你看……”暮寒濯拉著西鸞的手臂到近前,興奮的讓寒狄一次次的舉起手臂。
西鸞會心一笑,點點頭。
毓婷突地心煩意亂起來,眾人的微笑彷彿是對她的諷刺一般,她扭頭就向外走。
“毓婷!”暮寒濯猛然喚住她,她腳步一頓,眸光中閃過一抹複雜的情緒,站立在門口,卻並不轉身。
緊握在手心中的寒狄的手指,猛然之間不安的動動,暮寒濯明白他的意思,回眸示意他稍安勿動。
“毓婷,跟我進書房!”暮寒濯放下寒狄的手臂,徑直走到毓婷的面前。
毓婷冷冷的抬起眼簾,低聲道:“對不起,我還很忙!”
男子的眸光突地變得陰暗,二話不說,拎起女子的手臂,將她拖進了書房。
寒狄在床上突然不安起來,西鸞上前,低聲道:“你不用擔心,寒濯不會將她怎麼樣,但是我一直有一個疑問,我想知道,你究竟愛毓婷什麼?
善良?
她對你可以說是惡毒之極!可愛?好像一點都沒有吧?大度?也不見的!愛你?你知道她心中最愛的男人是誰!那麼寒狄,你為什麼還要愛這樣一個女人?”
寒狄一下子陷入了沉默,他垂眸,彷彿在極其認真的想這個問題的答案。
西鸞輕嘆了一口氣,轉身正要離開,寒狄猛然抬起了眼簾:“那麼你愛哥哥什麼?”
西鸞一怔,轉身看他。
“你能回答我,你愛哥哥什麼嗎?”他一字一句道。
西鸞撇撇唇,她愛暮寒濯嗎?彷彿一直以來,嫁給他,才是她一直想要的平凡生活,結婚,生子,做一個正常的女人!愛他……她彷彿並沒有想過這一個問題!
“你也回答不出來吧?愛一個人就是這樣,不知道為什麼,但是在你的心中,他就是與眾不同的,是陪伴走一生的人!”寒狄苦澀的笑笑。
“不,我可以回答,雖然我不知道我愛他什麼,但是至少暮寒濯愛我,他會照顧我一生一世,難道你認為將牛奶潑在你身上的毓婷可以照顧你一生一世嗎?”西鸞抬眸輕笑道。
寒狄一下子陷入了沉默。
“毓婷的心根本就不在你的身上,她甚至對你來說,可用用惡毒來形容!”西鸞再接再厲,只是面前的男人彷彿什麼都聽不進去,只是默默的閉上眼睛,逃避現實。
“好了,其實毓婷與你,是你們兩個人的事情,我也不會多管,只是……”西鸞突地冷笑一聲,“她肖想暮寒濯,就關我的事情了!”
寒狄心中一寒,猛然張開眼睛,眸光中掠過一抹驚訝,“你……你知道了?”
“要想人不知,除非己莫為,毓婷對寒濯的心,這個家裡所有的人都知道,他們只是礙於你的面子,你的病情而已!寒狄,我還是希望你認真想想我的話!”西鸞淡淡的開口,轉身出了房間。
寒狄怔怔的望著女子冷情的背影,痛苦的閉上眼。
一進書房,暮寒濯就將女人摜在了地上,俊臉鐵青的嚇人。“毓婷,你給我聽著,如果不是我不打女人,你……”暮寒濯恨得牙癢癢起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