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19章 她是(1 / 1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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被人恨恨摔在地上,毓婷抬眸,面對暴怒的暮寒濯連連冷笑:“我寧可你打我,也不願意你漠視我的存在,暮寒濯,你為什麼不正眼看我一眼?

難道就因為寒狄嗎?如果我說,我與他之間沒有夫妻之實呢?

其實他一開始就知道我嫁給他的原因,他這個傻瓜,只是甘心為他人做嫁衣裳而已!

這麼些年了,我們生活在一個屋簷下,為什麼?為什麼我對你所有的關愛都喚不醒你的心?

你可知道,我一直在等你,等你啊!”

毓婷說著,猛然起身上前抱住了男子的蜂腰,“你看我一眼吧,我是真的愛你,從小就愛你,可是你為什麼不能愛我?”

暮寒濯猛然一吸氣,將女子摔在地上:“你既然知道寒狄對你如此痴情,你為什麼還要這麼傷害他?毓婷,我跟你說過多少遍,我不喜歡你,一點都不喜歡,現在甚至覺得你討厭,令人憎惡!

不論你的身份如何,我都不會喜歡一個對自己丈夫如此惡毒的女人!”

毓婷猛然冷笑:“惡毒?你說我對他惡毒,如果真的惡毒,我就永遠不會給他醒過來的一天!”

暮寒濯一怔,寒聲道:“你說什麼?”

毓婷猛然張大了眼睛,或許意識到自己說漏了什麼,眸光一片膽怯與不安,“沒……沒有……”

暮寒濯卻不容許她矇混過關,猛地抓緊了她的衣領,低低的開口:“你說,寒狄的車禍是不是因為你?你說啊?”

毓婷面色一陣灰白,良久之後,突地發狠的一皺眉頭:“你瞎說什麼?寒狄出車禍的時候我在法國呢,暮寒濯,你不要血口噴人!”

“血口噴人?”暮寒濯冷笑一聲,“你最好不要讓我查出什麼,否則,任何人都救不了你!”

“暮寒濯,你不要裝什麼好人,你不要忘記,你是最希望寒狄出事的不是嗎?

在你的心中,你恨他,巴不得他在這個世界上消失,現在來做什麼好人?”毓婷冷笑一聲,優雅的抬起眼簾,從男人的手中拽過自己的衣領。

暮寒濯面色一暗,不錯,在寒狄出事之前,他的確是希望他永遠在這個世界上消失,但是現在……也許是習慣了有個人喊他哥哥,也許是習慣了有一個弟弟——當年的事情……又關他什麼事情呢,當時他只是一個孩子而已!

“所以,如果說寒狄出事是場預謀的話,最有嫌疑的人就是你了,與其說是我耽誤了寒狄的病情,還不如說是你耽誤了寒狄的病,你從來沒有關心過他,愛護過他,說起來真是好笑,現在的你又憑什麼向我興師問罪?

這所有的一切,都是寒狄自己願意承受的,你管不著!”毓婷陰冷一笑,就要踏出房間。

“等等!”暮寒濯驀然抬眸喊住她。

毓婷一怔,回身,望見男子那冰冷的褐色眼眸,心中不禁膽怯的一顫。

“毓婷,你聽著,以前是我對不起寒狄,我承認,但是現在,我卻希望他過的比任何人要好,所以,你最好不要被我抓住把柄,如果我查到事情的真相……”

男人陰冷一笑,拳頭砰的一聲擊在了毓婷身旁的門板上,頓時,上好的紅木門板被砸出一個大洞。

心頭一顫,毓婷抬眸望著面前陰狠霸氣的男人,唇角嗡動,卻再也說不出任何言語。

獨自一個人坐在書桌前,白皙修長的手指輕輕的劃過照片中的每一張臉,男人的神情說不出的落寞與幽怨。修長的身影被精美的檯燈搭在白色的牆上,以一種乖戾的姿勢僵持著,有些形單影隻的傷悲感。

西鸞走進書房,看到的就是這樣的一幕。她眨眨眼睛,突然感覺到塵世間的俗事竟然比她要債要複雜的多。

彷彿她的世界一下子複雜起來,她卻甘之如飴喜歡這種複雜,這樣,才是人生吧!

暮寒濯抬眸,注意到女人的存在,起身,上前,像一個孩子一般,將腦袋埋在了女子的頸間,貪婪的吸吮著她身上的香甜。

“鸞,你說我是不是很失敗?寒狄我沒有照顧好,毓婷又這個樣子,我……”他低低的開口,話語之中竟然有種挫敗感。

“我不覺得!”西鸞拍拍他的肩膀安慰他。

“你在小時候就親眼目睹了父親的淫亂,母親的無助,自然會將恨發洩在一個本不應該出現的小孩子身上,你並沒有做錯什麼,只是聽取了自己的心而已,況且寒狄出事又不關你事,你不必自責!”

暮寒濯一頓,彷彿輕輕的舒了一口氣,抬起美麗瞳眸看她:“可是毓婷……我到底要怎麼跟寒狄說毓婷的事情啊!?”

“其實你什麼都不用說,寒狄這些年雖然昏迷在床,可是他潛意識裡卻能聽到一切,毓婷所做的一切,他比任何人都清楚,只是盲目的愛讓他不能覺悟而已!

寒濯,你根本就不用自責,這所有的一切,都是寒狄自己選擇的,所以,我們只能順從事情的發展!”

暮寒濯怔怔的望著西鸞,遲疑了一下,緩緩的點點頭。

入夜,任恆的房間裡闖進了一個黑影。黑影徑直向著衣櫃而去,在衣櫃中,翻檢過任恆所有衣服的口袋之後,一團紙條映入黑影的眼簾。

借住手機的藍光,只是草草的掃了開頭兩個大字之後,黑影就肯定的合上紙條,揣在了口袋中,然後偷偷摸摸的出了房間。

遠在d國的東方莊園,一陣急促的電話鈴聲打破了夜的寧靜。

“喂?”東方莊園的總管裘伊起身接起了電話,“你再說一遍!”他低低的開口,當對方在複述一遍之後,裘伊的神情竟然說不出的怪異,最後他若有所思的扣上電話,走到窗前,一直站到天亮。

東方絕的房間陽臺上,老人的精神彷彿越來越差勁了,一個人坐在輪椅上,眯著眼睛看東方日出。

房門被敲響,裘伊輕手輕腳的走進來,手上端著一碗炸醬麵。

“老爺,該用早餐了!”裘伊低低的開口,端著托盤上前。

老人彷彿沒有聽見一般,只是痴迷的望著越升越高的太陽,輕輕的嘆了一口氣。

“老爺,該用早餐了!”裘伊耐心的再次強調了一遍。

老人這次回眸,望見托盤裡的炸醬麵,神情一片嚮往,“這個世界上,也只有鸞的炸醬麵與慕荷的最像,別人怎麼做都不像!”

裘伊輕輕的嘆了一口氣,知道老人又在懷念過去了,於是將托盤放在了桌上。

“老爺,如果西鸞小姐真的是您的女兒,您還是堅持要將東方家族傳給她嗎?”裘伊在老人的身邊站了好久,終於忍不住開口道。

老人眸光一閃,激動的回眸道:“是不是那邊有什麼訊息?檢驗結果出來了嗎?”

裘伊一頓,點頭算是預設。

老人的神情更是激動:“裘伊,快,快告訴我結果,她是不是……”

裘伊低低的開口道:“老爺您還是回答我的問題吧,如果她是……”

老人頓頓,彷彿陷入了沉思,許久之後抬眸:“不會了,因為她不會接受,她的身上有一點非常像她的母親,她是一個喜歡平凡的人,也許這一生,最希望的就是組建家庭,過平平淡淡的生活,黑暗組織並不適合她!”

裘伊彷彿輕輕的舒了一口氣,伏在老人的耳邊低低的說了幾個字,老人的身子突然劇烈的顫抖了起來:“你說的是真的?她真的是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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