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25章 你偷親我(1 / 1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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秀兒也是和氣的笑,一個勁的問西鸞愛吃什麼,晚餐好準備。

“隨便吧!”兩個月正是害喜的時候,西鸞總是感覺渾身懶洋洋的沒有什麼胃口,於是簡簡單單打發了秀兒,本想回房,但是想想毓婷,轉身就向樓下走去。

傍晚,天有些陰沉沉的,彷彿在風平浪靜中醞釀著,蘊藏著,萬鈞雷霆。

西鸞站的遠遠的,觀察了毓婷許久,最後終於忍不住為她那不要命的喝法搖搖頭,輕步上前。

“你來幹什麼?看笑話是嗎?作為一個成功者,是不是要跟我說說成功感言?”醉眼朦朧的望向西鸞,毓婷的唇角都開始打轉,話語不清。

西鸞靜靜的站著,冷冷的望著,眉頭越皺越深。

“我輸了,我是輸了,輸的徹徹底底,連唯一可以把握住的男子也放開了我,西鸞,這都是你想看到的吧?

我知道你的心中瞧不起我,已經嫁做人婦,卻偏要想著老公的兄長,可是你知道嗎?

結婚並不是我情願的,它只是一個籌碼,一個讓我接近他的籌碼!我以為,與他生活在一起,他終究還是會發現我的好,會愛護我,疼惜我,但是……我錯了,我真的錯了,我錯估了寒狄在他心目中的地位,我以為,他是恨寒狄的,對於我,自然也不會心存芥蒂,但是我真的錯了,一切都錯的離譜!

所以西鸞,你贏了,你大可以在我面前耀武揚威,訴說你與他之間的甜蜜,嘲笑我這個落魄人,沒關係,儘管來好了,心越痛,這份情就越深不是嗎?”抬起橢圓形的紅酒瓶,毓婷再次昂頭一陣咕嘟。

西鸞照舊冷淡的望著她,內心卻五味雜陳起來。

她不懂得情,也不知道情會傷人如此至深,眼看毓婷那頹廢消沉的模樣,她的心中倒有些同情與她了,只是她的招數實在有夠蹩腳,依照暮寒濯的性子,他怎麼會喜歡他的弟妹呢,其實毓婷與寒狄的婚姻,一開始就是她與暮寒濯感情的墳墓而已!

偷偷的抬起眼角,陰狠的望了不遠處那粉色的人影一眼,毓婷緊張的雙手顫抖,她知道,西鸞表情看起來冷情,心中卻是暖的,她一定不會任憑她這麼喝下去,她一定會出來阻攔她的!

她斜眼望了那湛藍的池水一眼,唇角忽的勾起一抹冷酷的笑意。

固然,西鸞上前緩行了一步,毓婷眼皮一跳,手心裡沁滿了汗水。

再一步,再一步就好!她低低的祈禱著,猛然,身後響起北堪的聲音,西鸞停住腳步,向後望去。

說時遲那時快,毓婷猛然起身,身子踉蹌的撞向西鸞,西鸞聽聲辯位,眸光一寒,迅速的移動身形,閃避而過,可憐的毓婷一頭栽進了游泳池中。

“救命啊,救命……我不會游泳!”在水中撲騰了幾下,毓婷喝了幾口水,便聲嘶力竭起來。

西鸞心中一動,眉眼凜凜,噗通跳了下去,這一來,倒讓毓婷一下子驚住了,身子直直的向下落,又咕咚咕咚喝了幾口水。

初秋的池水終究還是有些涼意的,再加上今天氣溫本就不高,西鸞一下水就感覺到了寒冷。但是雙手向下一探,竟然觸到了池底,原來,這個游泳池雖大,卻並不深。

“雙腳著地,站直,這樣你就安全了!”西鸞大聲道,上前拉住毓婷的手臂,想要幫她站直,卻沒有想到,毓婷竟然藉著反力擊打過來。

西鸞眸光一暗,迅速的閃過,手臂擊水而起,身子暴漲三尺,濺起的水花迷濛了毓婷的雙眼,待她再張眸去瞧,西鸞早已經站在池邊,雖然渾身溼透,眸光卻陰寒的嚇人。

“鸞!”北堪一個箭步掠到西鸞的面前,脫下身上的中山服外套,披在西鸞的肩上。

“沒事!”西鸞低低的開口,輕聲的打了一個噴嚏,快步步進了房間。

毓婷怔怔的站在池中央,顯然還沒有從方才的狀況中反映過來,西鸞的速度——太快了,快的令她都不知道這一瞬間發生了什麼。

抬眸,對上三雙陰狠冷魅的眼睛,眼睛的主人就像是在市集之上挑選牲口一般,對她評頭論足。

“南然,你瞧,牙口還不錯,條子也算正,我看合適!”

“是不錯,但願值一個好價錢!”話音未落,身高馬大的南然就跳入泳池,抓住毓婷,從那天傍晚,毓婷就消失在人們的視線之中,東南亞的最下等的窯子中將多一名妓女!

西鸞是他們三人最珍視的寶貝,就算是天王老子也休想攔住他們的復仇行動。

渾身無力的躺在床上,面前堆滿了白色的紙團,西鸞輕輕的咳嗽著,不斷用紙巾擦著不斷流出的鼻涕。

俗話說,病來如山倒果然沒錯,從小到大,因為身體健康,她向來極少生病,卻沒有想到,懷孕之後就變成了中看不中用的紙娃娃。

樓下的客廳中響起暮寒濯不悅的聲音,彷彿是在呵斥秀兒,西鸞大力的擰了鼻涕,突然覺著這樣的場景又陌生又溫馨,她彷彿是有一個家了,至少有人在為她的生病發脾氣!

房門開啟,暮寒濯陰沉的一張臉進房來,身後則跟著一位一身白衣的男子。

男子上前為西鸞量了體溫,低聲道:“體溫正常,只是流鼻涕咳嗽,問題不大,對大人對胎兒都不會有什麼影響,不過要密切關注,如果發燒的話,恐怕事情就棘手了!”

暮寒濯點點頭,表情還是陰沉。

“多喝點水,注意休息,因為腹中有小孩,不用吃藥打針,只要不發燒,相信過幾天就會好的!”醫生收拾好藥箱,再次囑咐了兩句。

暮寒濯極其認真的聽著,不斷的點頭。

醫生出去之後,暮寒濯親自給西鸞倒了一杯水,又監督著她吃了一些食物,早早的就讓她休息了。

半夜,西鸞睡得迷迷糊糊中,感覺有一雙溫熱的手不斷撫摸她的額頭,她警醒的張開眼睛,藉著迷濛的月光望向身旁的男人,他靜靜的睡著,卻彷彿有放不下的事情一般,眉頭緊皺。

皎潔的月光打在男人的較好的側臉上,留下淺淺淡淡的陰影,那勾頸側睡的模樣更是美得像天使一般,流暢完美的曲線無可挑剔,直白地展露著一種純粹而簡潔的美。

細細瞧去,精緻到無與倫比,無懈可擊的精緻之中又混合著一種陰柔的美感,隱隱透著鼓惑人心的魔力,猶如一尊在暗夜裡閃著幽幽光芒的水晶。

西鸞眨眨長長的眼睫,她一直知道暮寒濯很美,甚至比女人都要精緻上幾分,卻從來不知道一個男人可以精緻到如此地步,她伸出手臂,顫抖的手指輕輕的劃過男子那輕闔的長睫,溫潤的雙眸,硬挺的鼻子。

當柔軟性感的指肚輕輕滑過男人削薄性感的紅唇之時,她的心底不知怎麼就漾起了一種異樣的情緒,溫柔誘惑的感覺就這樣鋪陳開來,緩緩的在心底流淌著,盪漾著,抓撓著,盪滌著胸口的每一處角落。這種感覺是她二十幾年的時光中從來沒有過的。

彷彿是情不自禁一般,她輕輕的伏起身子,凝視了那桃花一般殷紅的唇瓣許久,小臉緩緩的靠近,然後輕輕一掃而過。

一抹電流倏然從填的滿滿漲漲的胸臆之中一閃而過,西鸞緊張的身子一頓,猛然對上男人黝黑深沉的雙眸,他定定的望著她,唇角溢著甜美而溫柔的笑意。

“你在偷親我?”他的話語中有些調侃,大手卻攬住她的腰,不讓她趁機而退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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