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69章 她竟還有這種能耐(1 / 1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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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明明都眼神屢屢暗示夜非離了,就一直期待著他站出來給個說法,甚至現在都直接轉身望向他了……

要是夜非離還不主動一點,他就只好點兵點將了——

終於,夜非離也不負所望,清了清嗓子站起身,作勢上前。

夜非明心裡的大石頭落了地,正要大喜以為這個皇弟會親自領命征戰西北,下一秒,他卻被當頭一棒打得猝不及防。

夜非離垂眸聲色淡淡,但他一出來,所有人皆是噤聲不語。

“臣,有本啟奏。”

擲地有聲的幾個字,卻讓許多人心頭一驚。

這個關頭,幽王有何事要說?

夜非離掃著身後那群大臣,旋即一字一頓,“臣要舉報,前陣子的新科狀元,舞弊。”

此話一出,所有人大驚失色,眼珠子都差點沒瞪出來。

舞弊?!

這無論在什麼朝代,可都是株連九族的大罪啊!

沒人注意到,人群角落,有個人倒吸了一口涼氣,眼睛發黑差點沒有背過氣去。

皇上直接懵了,愣在原地良久沒有說話。

“證據在此。”

夜非離似笑非笑,睨著朝上所有人的神情,慢悠悠呈上了手裡的摺子。

裡面,就是證據。

皇上接過,他大致掃了一遍後,臉色黑如鍋底灰,難看的要緊。

今年的科舉考官,是翰林院的李進士。

只是皇上和眾人不知,這人正是宰相寧豫的人,平日裡藏得很深,誰都沒有發現。

他如今公然舞弊,簡直就是罪不可赦。

夜非明狠狠扔掉手裡的摺子,龍顏大怒揮手道,“查!給朕徹查此事!一定要搞清楚究竟是何人在天子腳下徇私枉法目中無人!”

官員們滿頭大汗,朝堂上的氣氛瞬間爆炸開來,竟然連著方才西北匈奴進犯的事情都拋擲腦後了。

方才倒吸一口涼氣之人正是寧豫。

他此刻心神大亂,眉頭死死皺起,面如菜色。

他心裡狐疑詫異,幽王怎麼會突然管這種閒事?

這個人陰晴不定諱莫如深,平時兩耳不聞窗外事,為人更是狠辣,可現在……

他手裡竟然還有證據?

這證據究竟是哪裡來的?

寧豫下意識地抬眸,深深凝著夜非離看了一眼,卻悽然對上他深不見底的墨瞳。

夜非離意味不明地朝他勾了勾唇,宛如地獄裡的惡鬼,嚇得寧豫一身冷汗趕忙低下頭。

難道夜非離當真手握證據發現了什麼?

夜非離也不顧殿上龍顏不悅,悠然轉身就踱步出了大殿。

今日他不過是想試探一下,畢竟安檸昔給的東西,他怎麼知道靠不靠譜。

但是看寧豫剛才的反應,他立馬瞭然,那些證據都是真的。

夜非離望天,眉眼間帶著幾分自己尚未察覺到的笑意,沒想到,她還有這種能耐……

早朝在夜非明無聲的狂怒下草草結束,其中官員不乏心懷鬼胎者,此刻都逃也似的出了宮。

寧豫抹著額頭上的汗,一路繞道去了太子府。

夜子徵也聽聞了今日早朝上的事,寧豫這一趟來得正是時候。

二人省去了寒暄,直接轉身進了夜子徵的寢殿。

遣去所有下人後,夜子徵揚眉微怒,“怎麼回事?幽王怎麼會突然把這件事情翻出來?”

“你的人都是如何辦事的?”

這幾年的新科狀元,每一屆選拔出來,基本都是寧豫暗中操作給了太子,讓他留為己用,好日後擴大勢力。

所以科舉舞弊已經是常事,不過他們二人藏的深,誰也沒能發現,現在陰溝翻船,眼見著都要火燒眉毛了,夜子徵怎麼能不急。

尤其是現在這種節骨眼兒上。

一步行差踏錯,都有可能失了父皇的心!

寧豫垂眸思忖半晌,幽幽開口安慰道,“太子爺放心,這件事情,臣定不會讓它擴大。”

“這次主考官是臣親手提拔的李進士,臣已經給了他足夠的封口費,讓他去頂罪,到時候,您就什麼都不知道,如此便好。”

夜子徵正要說好,卻又猶豫道,“你確定那個李進士不會狗急跳牆?”

寧豫搖搖頭,諱莫如深的眼底閃過一絲狠意,“只要他不在意他的家人,他大可以試試跟我們魚死網破。”

聞言,夜子徵這才舒了一口氣。

可寧豫老謀深算,明顯還有其他目的,他不假思索盯著夜子徵,語氣冷硬不容置喙。

“不過,臣有個條件,還希望太子爺能夠答應。”

夜子徵擺手示意他繼續,寧豫張口道,“還請太子爺趕緊把老臣的女兒寧沁從大牢裡保出來!”

“除此之外,太子爺也是時候該給沁兒一個名分了,否則她這些年來對您的付出,又算什麼?”

夜子徵想都沒想就一口答應下來,先把這個老狐狸穩住。

況且,他也確實是時候給寧沁名分了,那個女人跟了他這麼久,對他也無微不至,於情於理給個側妃也無不妥。

至於太子正妃的位置……他是答應過她。

可寧惜死後,他總覺得,寧沁似乎也配不上那個位置。

得了太子的承諾,寧豫欠身告退,走時又叮囑了夜子徵幾句。

夜子徵出了太子府,直接去了空暝殿給夜非明請安。

這麼多日以來,夜非明對夜子徵的火氣已經消退的七七八八,現在看夜子徵也沒有那麼不堪了。

他席地而坐看著摺子,眉頭緊鎖抬眸看了夜子徵一眼,“來了。”

夜子徵畢恭畢敬行了禮,但是坐在輪椅上不太方便,夜非明就免了他的禮。

夜子徵踟躕須臾,嘴唇翕動看著夜非明,“父皇,兒臣有一事相求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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