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70章 不能傳宗接代的廢物(1 / 1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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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兒臣聽聞了今日早朝上,皇叔啟奏的科舉舞弊一事,兒臣想,父皇能不能把這件事交給兒臣去查,前些日子兒臣做了太多愚不可及的事,想要將功抵過,還請父皇恩准!”

夜非明眸光一凝,放下手裡的摺子定睛看著他,只見夜子徵一臉誠惶誠恐,態度懇切堅定。

最終他點點頭,略帶欣慰,“也好,這件事就交給你去辦吧,若搞砸了,就別來見朕了。”

只要夜子徵迷途知返及時警醒,也未嘗不是好事。

夜子徵聞言一喜,強忍住心頭的興奮,緊接著猶豫道,“還有一事……”

“說。”

“兒臣想懇請父皇把寧沁放出來,這些時日裡,兒臣身邊的人服侍得都不好,沒有寧沁在身邊,總覺得少了些什麼,食不下咽的。”

“她的性格兒臣最是瞭解,她絕不可能對您有二心!否則怎麼會當著宮宴這麼多人的面給您下毒呢?寧沁也不是傻子,跟著兒臣這麼久,早就與兒臣是一條心,都是想要孝敬父皇為父皇好的!”

夜子徵一番肺腑之言,激動的差點淚花都掉了出來。

夜非明長嘆一聲,饒有深意看了他一眼。

他本就不覺得會是寧沁下的毒,一切的一切不過是巧合罷了。

但寧沁入獄是夜非離的命令,他這個做皇兄的再怎麼說都要給自己的弟弟幾分面子,這才一直沒有把寧沁放出來。

可現如今夜子徵親自來求,夜非明這顆做父親的心,倏然就軟了。

“那朕就下旨,將她放出來吧。”

“宰相庶女好歹也是個大家閨秀,這麼不明不白跟在你身邊於理不合,朕就讓她做你的側妃。”

說完,他就讓林長擬了旨,最後加上了“因著太子妃喪期未過,寧沁和夜子徵三年內都不能行大婚之禮。”

夜子徵看著聖旨,心裡的大石頭這才完全落了地,“多謝父皇成全!兒臣這就去接寧沁出獄!”

夜非明望著他遠去的背影,沉重地嘆了口氣。

似乎是又傷懷起過去,寧惜還在時,隔三岔五都會過來給他送藥膳的日子。

可惜了……

好好的一個女子,怎麼說死,就死了呢?

大牢陰暗幽深,夜子徵捏著鼻子跟著獄卒彎彎繞繞,這才看到一個昏暗隔間裡狼狽不堪的身影。

夜子徵挑眉試探道,“寧沁?”

寧沁發瘋般撲到門口,她披頭散髮衣衫凌亂,整個人不成人樣,哪裡還有半點名門貴女的樣子。

“太子殿下!殿下,您是來救我出去的嗎?”

她彷彿抓到救命稻草般,一雙眼睛通紅。

夜子徵卻不想開口,因為這些日子寧沁一直吃的餿食,現在一張口就是鋪天蓋地的腥臭味。

她的衣服也好久沒換了,此刻都已經發酸發潮了,夜子徵忍住乾嘔朝獄卒使了個眼色,獄卒連忙把門開啟。

寧沁一頓痛哭流涕,上來就想抱住夜子徵,卻被他不動聲色躲開了。

兩人回太子府的馬車上,寧沁一臉汙穢,卻還哭得梨花帶雨,柔柔弱弱聳著肩膀,“我就知道太子殿下最掛念我了,您是不知道我在大牢裡過的都是什麼不見天日的生活……”

“那些人不給我喝水,每頓飯都是發黴的食物。”

她一邊抽泣一邊擦淚,眼底卻閃過一絲狠厲。

還算夜子徵這個男人有點良心,沒有白費她耗了那麼多時間精力去照顧他,為他做了那麼多事情。

夜子徵一邊打著哈哈說沒事,一邊卻不著痕跡往一旁挪了挪,該說不說,他是真的聞不下去這個味道了。

哪想,寧沁忽然不知哪根筋沒搭對,故作媚態搔首弄姿起來。

她骯髒的手指點在夜子徵胸膛上,惡臭的口氣頓時燻的夜子徵睜不開眼。

“太子,您……有沒有想人家呀?”

“人家在牢裡,可是對您日思夜想呢!”

說著,她還俯身作勢要跨在夜子徵雙腿之間,刻意把衣服往下拉了拉,露出傲人的資本。

可夜子徵哪有興致對這樣一個又髒又臭的人下手,況且他本就不舉了,眼下更是差點沒有直接吐出來。

他假裝溫柔乾笑兩聲,眼底掠過嫌棄之色將寧沁推開,“你太累了,還是先休息吧,等回了府,好好洗漱一番再用膳。”

寧沁被夜子徵好言“婉拒”,卻登時來了怒氣。

她冷眼看著避到一旁的夜子徵,憤憤咬著銀牙,心頭的不甘湧上腦門兒。

都這麼長時間了,看來這夜子徵,算是徹底沒救了!

一個不能傳宗接代的男人,是廢物!

寧沁十指緊緊摳住馬車上的金絲軟墊,下定決心這次一定要把夜子徵踹了另謀去處!

驀地,她腦海裡浮現出夜非離那張冷峻邪魅的臉。

上次見面,還是夜非離冷聲將她打入大牢的樣子,毫不留情,一幀一畫仍歷歷在目。

可即便如此,夜非離那舉世無雙的面容,仍令寧沁想的痴迷。

她勾唇一笑,理著自己髒亂枯草一般的長髮,高高地揚起了下巴。

眉眼間閃過孤注一擲的陰狠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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