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94章 山河復甦【求首訂!】(1 / 1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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不!

我剛可是成為了山河隍的世間行走,我可是祂的人啊!

他能捨得殺我嗎?!

秦燃再度看向手機,他點了點螢幕。

“你的靈魂於未知之地返回,尚在沉眠。”

秦燃連點了幾次,都是這個回答。

他又點開【階位】【任務】【好感度】等等,最後直到他點開了【物品】欄,才在裡頭看見一枚小巧的香爐。

【山河爐:山河隍祭道時用過的護身物品,但早已被擊潰了靈性,只剩下堅硬。

你只能用來證明“山河隍世間行走”的身份。

已繫結,不可交易,不可轉讓!】

秦燃心念一動,剛想取出。

【注:此物品沾染至高氣息,受到次元排斥,只能取出一次,強行取出後消散。】

這麼看,這東西是隻能用在遊戲裡了?

秦燃眉頭緊皺,但他很快便放下了這個想法!

他要先去問問商庭,究竟該怎麼處理這件事,有沒有辦法讓自己活下來!

至於暴露自己少宰的身份,此刻也不是那麼重要了。

畢竟只有自己活下來,以及讓自己身邊的人活下來。

才有希望,一切也都才有的談……

秦燃看了眼時間,又已是凌晨三點,現在去找商庭,且不說自己過去能不能見到,甚至能不能打到車都是一個問題……他稍加猶豫,輕聲喊了句。

“白老師。”

“怎麼了?”

白芷的身形下一秒就出現在了他身邊。

“你也沒睡?”

“睡不著。”

白芷輕輕搖了搖頭。

“能不能送我去趟昌城安保,我有急事。”

“好,等我一會。”

白芷說完身形消失不見,等幾分鐘後,她再次過來時,已然換了一身稍顯正式的淺灰色小西服。

“走吧。”

秦燃被白芷一手攬住,掠過昌城夜空。

腳下是萬家燈火,人聲鼎沸。

而秦燃心中只有心急如焚,他看著腳下的車水馬龍,忽地說道:“有時候無知也是一種幸福。”

“怎麼了?”白芷問道。

秦燃沒有回答。

原本近半個小時的車程,此刻只花了不到三分鐘。

秦燃站在高樓底下,身邊站著白芷。

他深呼吸一口,抬起頭,看著迷濛不清的月色,輕聲喊道:“局長!”

“什麼?!”

站在他身邊的白芷聽到這個稱呼,下意識愣了愣,而後剛剛出聲,就發現自己身周的環境已然發生了改變。

兩人來到了樓頂。

“局長,蕭會長。”

秦燃躬身略一行禮。

剛剛反應過來的白芷也是跟在他身後,微微躬身,“見過商局長,蕭會長。”

她表情如常,但心裡卻是萬分震驚。

什麼時候這兩位五階的大能都來昌城了?!

這昌城即將發生的事情,究竟是得多大,竟然驚動了他們。

而且看秦燃的樣子,是早就見過他們了……這傢伙,竟然一聲不吭都把圈子拓展到了這種地步了嗎!

“這麼晚了還過來,是有什麼急事嗎?”

商庭心神遊走昌城各處,但此刻依舊分出一部分心神回來,作為五階的諸葛神數,他有預感,能從秦燃身上得到些什麼。

“局長,人種香。”

秦燃一字一句道。

“人種香?!”

單是這一個稱呼,就驚回了商庭所有心神。

蕭九韶也是緩緩坐直了身子,對他來說,這就是很認真的態度了。

而隨之出現的,還有對面椅子上正緩緩凝實的一個身影,面容晦暗不清,無論怎樣都記不清樣貌的市井拙人。

秦燃見眾人目光都看向自己,繼續說道:“山河隍指使血手人屠,在陰神山上取走了昌城的人種香。”

“原來是這樣。”

蕭九韶呢喃道。

“昌城這地方,怎麼還會有人種香這種東西?”

在場的三人,都可謂是站在了這方世界頂端的人,見多識廣,單就是人種香這個詞,他們就已然明白了一切。

商庭解釋道:“兩千年多前,秦皇憑五階劍神的身份,一統天下之後。曾密令李斯收集天下血脈,分封解析共鑄九株人種香,用於祭煉修行之法。”

“那麼昌城這一脈,多半就是來自洪都香了。”

“只是沒想到,流轉兩千多年,竟然還儲存了下來。”

市井拙人道:“祂已經煉化了人種香,出現印記的,也不只是昌城這點人,還有許多在外漂泊,只要是血脈上和昌城沾上關係的,都有了印記。”

“人口恐怕會涉及數千萬。”

話題愈發沉重。

秦燃只好硬著頭皮,問出了最真實的問題,“有解決辦法嗎?”

換句話說就是,我們這些手腕上出現了印記的人,還能活下來嗎……?

他一問。

在場的三位五階都沉默了。

其實大部分時候,沉默也是一種回答。

秦燃不死心,忍不住追問道:“局長,連你也沒有辦法嗎?”

商庭深深地看了眼前這個朝氣蓬勃的天命人,自然也看到了他手腕上的印記。

“一名五階,以命換命,說不定能救下一個凡人。”

“至於天命人,早已沾染了鬼蜮的氣息。”

“無解。”

市井拙人冷靜地說出了更真實的話,一句說出來,就意味著要死去上千萬人的話。

“當然,也不絕對,只要我們能在第一時間將山河隍封印回去,那麼一切就都沒事。”

商庭微笑著說道。

市井拙人習慣性地把事情最真實地一面揭露出來。

而商庭則習慣性地給人以希望。

秦燃回去了,怎麼來的就是怎麼回去的。

他倆走後。

商庭才苦笑一聲,默默地看向了極遠處。

“老頭子,這事你已經盡力了。”

蕭九韶寬慰道。

“別忘了,祂真的是神。”

市井拙人說完這句話,就直接消失了身形。

“神嗎?”

商庭落寞地一步踏出,不知去往了何方。

昌城安保樓頂,只剩蕭九韶一人躺在軟椅上,似睡非睡。

……

“所以,我們都會死了,對嗎?”

弱水江畔的江堤上,秦燃和白芷相鄰而坐。

白芷靜靜地聽完了秦燃的敘述,也知曉了事情的全部。

事到如今。

隱瞞不隱瞞的,也沒那麼重要了。

“也不知道還有幾天了,白老師你準備怎麼過?”秦燃看著波光粼粼的江面,笑著問道。

因為他忽然想起自己上輩子在某乎看到過的問題,“如果你的生命還剩最後一天,你會用來幹什麼。”

可沒想到的是,現在竟然真的遇到了這樣的局面。

“回去陪陪我爸媽吧,這些年一直都沒回去過。”

白芷眼神複雜,也不知想起了什麼。

“你呢?”

“我啊,我也不知道。”

秦燃隨手將一塊石子丟進了水中,泛起漣漪陣陣。

沉默片刻,白芷站起了身,“我現在就想回家,你呢,要我先送你回去嗎?”

秦燃搖搖頭,“不了,我一個人在這待會吧。”

“好。”

白芷沒有強求,身形一掠而起,悄無聲息地消失。

秦燃在這江邊坐了幾個小時,等到太陽再度升起,他才打了輛車,去往了平湖區治安署。

他在這世上,僅有的可以算作親情,也就只有劉叔了。

至於愛情,白芷算半個。

畢竟也還沒正式表白,更沒什麼實質性的進展。

友情的話,也就事務局的這些人了。

所以說真的到了那一步,秦燃可以走的稍微灑脫一點,因為他沒有多少人需要牽掛。

但同樣的,也沒有多少人會牽掛他。

平湖區治安署。

秦燃剛一走進後院,就發現圍了好些工作人員,甚至就連賀景明和武明澤也在其中。

他走上前去,剛想問上一句,卻發現被圍在中間說話的人。

竟然是丁隊!

“她,她真的也染上邪祟了。”

“我就說,就說都查過是不孕不育,怎麼可能還會懷上。”

“這才三個月啊,肚子就跟快要生了一樣大。”

“求求你們,一定要救救我老婆啊!”

要不是要有兩名治安員拉著,丁隊幾乎是跪在地面求著蔡飛塵和賀景明瞭。

秦燃瞬間就想起,前兩天自己在命通會遇見丁隊和他妻子時的情形。

當時的確是還不怎麼顯懷。

可現在聽丁隊這麼說,是遇見邪祟了?

秦燃剛一運轉《破妄之瞳》,就發現天旋地轉,地動山搖,一道極為龐大的光柱從東北方向升起,衝破層層雲霄,沒入虛空。

下一瞬。

一股極為浩瀚磅礴的氣息便從中鋪散開來,威壓極重,幾乎只是瞬間,秦燃就跪倒在地。

緊接著便好似天崩地裂一般,天空塌陷轟鳴,而光柱方向則是一棟又一棟的高樓坍塌。

塵煙四起。

這是……

“光柱裡面有人!”

“是一隻黑色的大手!”

秦燃身邊的一個治安員剛喊了一聲,雙目就直接爆裂,緊接著便是頭顱,血漿濺了他一身。

他忽地想起了自己在遊戲裡邊看到過的一句話。

“不可直視神!”

這是……祂來了?

“別抬頭,千萬別抬頭!”秦燃大聲喊道。

可就是如此,依舊有人不要命的抬起了頭,隨即也就……沒有了頭。

秦燃眼疾手快,拉著武明澤和賀景明就回到了樓下。

“秦哥,那那是什麼玩意?我好像看到有人朝著那光柱飛過去了。”武明澤臉色慘白。

賀景明臉色也是極其難看。

因為他發現,自己突然間想起了什麼,那是一段被隱藏的記憶,他在前段時間,曾經見過商庭。

見過那位已經來到了昌城的局長。

“祂來了。”

他言語驚恐畏懼。

“誰啊,誰來了?!”

武明澤下意識地問道。

“神!”

秦燃緩緩吐出了一個字。

“我怎麼感覺……手腕上的印記在發燙?”門外還活著的治安員疑惑道。

“發燙?”

秦燃趕忙把手翻開,他看見,原本漆黑如墨的印記,正在逐漸變得鮮紅。

如血。

這是……就要死了?

山河隍煉化了人種香,現在就要獻祭所有昌城百姓,從而帶著更多的力量降臨?

光柱方向,傳來一陣陣轟鳴。

秦燃眼角的餘光看到有人不斷被擊退,但又一次次前赴後繼衝向了光柱。

他忽然覺得,有商庭他們這些人在,這一切是不是又還有希望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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