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03章 別插嘴【8k求月票!】(1 / 1)
塗山清秋一走,秦燃就開始了頭腦風暴,這好不容易遇見一個可以當保鏢還能暖床的狐女,可得哄住了!
時間一點一滴過去,直到秦燃都已經pass掉了三個故事之後。
終於!
“外頭傳來了一聲輕喝和一聲慘叫,緊接著,你看到塗山清秋臉色難看地走了進來。”
“她問你是如何知道的?”
“你選擇:1、告訴她,你是紫蛟娘娘派來的。
2、我猜的。
3、緩緩起身,壓槍,伸手撫平她微卷的頭髮,輕聲告訴她,當年我出不了神山,於是只能看著你被鬼老人帶走。現在我出來了,就再也不允許任何人傷害你。”
兩短一長選最長。
秦燃第一眼就看中了第三個選項,可是再一看。
好傢伙。
這是要把這原本就相信愛情的狐女往死了撩啊!
只是這趁機說情話是沒問題,可是一旦我選擇了這個,我不就是要偽裝成神山的人了嗎?
到時塗山清秋要我證明身份怎麼辦?
而且萬一引出紫蛟娘娘這個四階,那我這個假神山人,就很可能會出事……這個選項,不妥。
還是得我主動出擊。
秦燃又往前翻了翻文案,慘叫聲?估計塗山白已經被她殺了。
那麼我的說辭就可以再修改一點點,使之變得更加完美。
畢竟死人是不會說話的……
秦燃稍加修飾,便說道:“當年初見你時,我還是個弱小的凡人,只能遠遠觀望,眼睜睜地看著你被鬼老人帶走,事後我一人枯坐山巔,苦求上蒼。”
“終於,師父見我可憐,收下了我,並傳我道法方術。”
“如今多年過去,貧道雖學藝不精,但依舊不忍心讓你在此地受苦,於是,貧道來了。”
“塗山清秋聽完了你說的話,眼中滿是感動,她問你說的這些,可是真的?她問你是不是早就見過她了,她說難怪她一看見你,就覺得你很親切。”
呵,buff在身,你見我肯定親切了。
秦燃繼續不要臉的忽悠,“當年青安山下,我還是個窮書生。”
“塗山清秋聽了你說的話,終於不再懷疑,她出身青安山之事,整個崇澗淵也沒幾人知道。”
“她一把把你抱進了懷裡,她說,她相信了愛情。”
“她不敢想象,你只是個一階的方士,是如何走過這萬水千山,從青安山抵達的這崇澗淵。”
“但是她依舊不明白,你是怎麼知道她和紫蛟娘娘的事的,你又是怎麼知道塗山白已經背叛了。”
眼見著狐女塗山清秋終於被忽悠住,秦燃終於淡淡地回覆了四個字。
“道法方術。”
“塗山清秋眼神錯愕,她從未聽過如此神奇的術法,她小聲地詢問你師父是不是隱士大能?”
這是開始自我攻略了?
秦燃滿足了她的想象,“師父道法通天,至於是不是大能,貧道也不知,貧道只是見過神山來客都在師父面前規規矩矩。”
“至於你想問的道法,貧道也很想告訴你,但可惜早已在祖師堂內立下誓言,除卻收了弟子之外,終生不能外傳術法。”
“塗山清秋知道一些隱世山門的門規森嚴,她深信不疑,不再多問。”
“她向你詢問,既然塗山白已經把事情告訴了鬼老人,該怎麼辦?”
“你選擇:1、將計就計,讓塗山白傳遞假訊息,伏殺鬼老人。
2、我們既然已經相遇,就不要再被俗世所擾,我們遠走天涯吧。”
看著這選項,秦燃心裡下意識慌了一下。
塗山白該不會是沒死吧?
死沒死……試探一下也就知道了。
“你選擇了將計就計,可是塗山清秋神色為難,她說剛剛一怒之下,把塗山白殺了。”
果然!
死了就好,不然我剛剛那些情話就崩了啊!
秦燃稍稍鬆了口氣。
只是這叛徒塗山白被殺了,那鬼老人那邊遲早是會得到訊息的……要不把塗山白偽裝成意外死亡?
正好我今天也得罪了冥將軍,那是不是可以把塗山白的死,歸咎到他身上。
秦燃越想越覺得有戲。
隨即把自己的計劃告訴了塗山清秋。
“塗山清秋聽了你的計劃,說完全可行,她正好可以藉此機會,讓鬼老人和冥將軍心生芥蒂。”
“她抱著你親了一口,說沒想到你長得這麼好看就算了,連腦子都這麼聰明,要是能早點遇見你就好了。”
“是否使用‘詛咒·他心通’捕獲塗山清秋的秘密?”
秦燃想著今天只剩下這最後一次,於是選了否。
“塗山清秋說事不宜遲,她現在就去準備。”
“她臨走前給了你一個鈴鐺,她說要是遇見危險,你便可以將其搖響。”
“你獲得了特殊物品:犬系鈴鐺。”
“塗山清秋說完,便起身離開了。”
再無文字彈出,遊戲也終於告一段落。
秦燃先是點開了物品欄,找到了剛剛的犬系鈴鐺。
【犬系鈴鐺:塗山清秋貼身物品,搖響後身邊便會出現一層屏障,可以短暫抵擋三階襲殺。】
好東西啊這。
除了最開始得到的估衣之外,這可以算得上是我得到的第一件防身保命物品了。
只是這名字,怎麼好像有些不對勁?
秦燃依舊將其收好。
隨後點開階位,發現原本的一階已然變成了“一階中期”,下面的經驗條也大概前進了1/10的樣子。
所以說,鬼蜮其實也是將一個階位分成了三級……
那我這雲遊方士要是進階之後,是不是也能領悟到新的天賦呢?
據秦燃瞭解,鬼蜮裡邊的修士,絕大部分也都是走的九大邪神的路子,比如說池山和戴月山山神,都是山河隍體系的三階山神。
但也有例外。
像徐紅櫻就是一名幻術師。
那我呢……秦燃突然覺得,這文案說的也沒錯,我果然是個沒多少學識的雲遊方士。
但那已經是過去了,現在我有了聊天群,作業不會都可以抄……秦燃點開了傳火令。
【九:除了走九大邪神的路子,還有別的修煉門路嗎?】
訊息發出去沒多久。
鍵盤俠八號就跳出來了。
【八:九號你是還沒踏入修煉之門的小弟弟嘛?】
秦燃選擇了無視,繼續等待著下一條回覆。
【七:九號你竟然還沒開始修煉?你不會比八號的年紀還小吧,八號今年才十二歲。】
【八:七號你竟然暴露我的資訊!你個無恥的混蛋,我也要暴露你!】
【八:九號我告訴你,七號其實是個沒腦子的莽夫,你問他什麼事他都只會說“你錘他啊”。】
——你倆還真是玩得來,看著兩人的發言,秦燃將七號和八號都打入了不靠譜的行列。
【四:九大邪神是主流,其他的修煉門路自然也有,只是相對來說極少罷了。修煉別的門路的,都可以稱之為散修。】
【九:那走別的路子的,每次進階是也能獲得新的能力嗎?】
好不容易遇到個正常玩家,秦燃抓緊問道。
【四:每個修煉的門路都不一樣,具體要看你走的是哪條路子。】
我走的是雲遊方士的路子,不知道你有沒有聽過……有了前人的經驗,秦燃也沒在群裡直接說。
他問道:【這裡可以單獨會話嗎?】
【五:這個簡單,你在傳火令上放一枚功德,就可以私聊了。】
許是想到秦燃鬼蜮之人的身份,激進分子五號還多解釋了一句。
【五:私聊就是單獨會話的意思。】
私聊一次一枚功德?
這麼黑的嗎?
一枚功德都夠一個一階天命人直接升二階了……秦燃想了想,自己渾身上下好像一枚香灰都沒有。
看來我不僅書沒讀多少,還窮……
一時間,秦燃有些懷念起了盧囡囡,也不知道她現在怎麼樣了。
【四:九號你要私聊嗎?一枚功德就夠了,我這諮詢免費。】
我想私聊,但是我沒錢。
秦燃正想叉掉這個對話,卻見又有人發言。
【一:聽說鬼老人和紫蛟娘娘的婚姻有點問題?六號,你不是在南都附近嗎?你知道具體情況嗎?】
這個我知道啊,我不僅知道,我現在還插入了他們的婚姻……聊到自己清楚的東西,秦燃也來了興趣。
【六:我不清楚,他們現在查得嚴,我也混不進去了。你可以問問四號,四號的訊息也很靈通。】
【四:我現在正在追查別的事情,沒關注這個。】
【八:我說你們這群天命人關注這個幹什麼?人家成婚又不是和你們成婚。】
【一:六號你能再幫我試試嗎?不管成不成,都有償。】
嗯?
一號對這個事情,好像很關心。
ta關心這個做什麼?正當秦燃疑惑的時候,有人來了個助攻。
【二:一號你關心這個做什麼?】
【二:你要真想知道,喊我一聲姐,我就派人幫你去查查,你知道的,我有這個實力。】
【一:呵呵!】
【八:喂!我也說話了好嗎?你們是看不見我發的訊息嗎?】
一號和二號這倆人似乎有些彼此看不爽?
至於八號,看來不止是我覺得她不能議事,他們也這麼覺得。
秦燃看了許久,終於說道:
【九:一號你不是想知道鬼老人和紫蛟娘娘的事情嗎?貧道瞭解一些。】
八號又跳了出來。
【八:大人說話,九號你這個還沒修煉的小弟弟別插嘴。】
【一:九號你確定沒在開玩笑?】
【九:你是在懷疑貧道?貧道從不說謊!】
秦燃努力塑造著自己的形象。
而他一說完,就接連跳出來了好幾個人。
【二:這種四階的事情,九號你竟然能知道?看來你還是有那麼一點實力的。】
【四:說來聽聽。】
【七:九號你該不會是把那兩頭邪祟錘了一頓才知道的吧?】
【五:九號你比八號那個小妹妹還是要靠譜的。】
【八:五號你什麼意思?你個蠢貨,有本事你就報個地點,咱倆單挑@!#¥……】
八號持續輸出,一個人就佔據了很大一塊版面。
秦燃自動選擇了忽視,繼續說道:
【九:要說可以,但是貧道前不久曾經遇到過一個天命人,他教給了貧道一個道理,叫做等價交換。】
換句話說,想白嫖?
門都沒有!
秦燃等待著他們的回答。
【二:九號你是個實在人,現在我相信你的確是知道什麼,而且你跟八號不一樣。】
【八:?】
【八:二號你什麼意思,你還是我們這一夥的嗎?】
【一:我可以付出代價,但是你之前想要的虛空石就免談,這個代價不對等。】
【四:你們都在想著代價,難道你們就沒想過,該怎麼支付?除了七號曾經去見過一次一號,還被坑了之外,你們其他人見過面?敢見面嗎?】
【五:對!別說和鬼蜮那夥人了,就是我們這幾個天命人都沒見過!一號,你不是事務局的嗎?我可以和你見面,我不怕你,事務局的都是好人!】
秦燃:???
五號你怎麼跟個事務局請的託一樣假,還是說五號你也是事務局的……只是這代價的支付,確實是個難題。
有了一號起的壞頭,現在他們都不敢線下面基了。
我也不敢……秦燃想了想,回道:
【九:要不這樣,代價直接就用資訊來抵消,下次貧道有事相求的時候,你們也不能藏著,只是如此一來,就只能靠自覺和人品了。】
【八:我可以!騙人是小狗!】
【四:那要是對這個訊息不好奇,不想知道的怎麼算?】
【七:對!比如說我,兩頭邪祟結不結婚關老子屁事,邪祟都該死!要不是老子拳頭不夠硬,我就趁著他們結婚的時候衝進去,一拳一個小邪祟!】
【九:這個好辦,對這個訊息感興趣的,找貧道單獨會話就好了,功德需要你們支付。】
【八:九號你不會連一枚功德都沒有吧?你好窮啊哈哈。】
艹!
八號這熊孩子,情商是負數嗎你!
秦燃心裡吐槽,卻見二號搶先發來了訊息。
【二:一號好奇的事情,我也想聽聽,小道士,你的代價我答應了,你快和我說說。】
只是因為好奇就搭上了一枚功德……秦燃對於二號的財大氣粗有了更清晰的認知。
秦燃稍加思量,組織了一下語言,回道:
【九:紫蛟娘娘沒有和鬼老人成婚的想法,紫蛟娘娘只想著殺死鬼老人,但紫蛟娘娘那夥人中出了一個叛徒,把這事告知給了鬼老人。
所以現在鬼老人也想殺了紫蛟娘娘。】
【二:紫蛟為什麼會想殺了鬼老人,你知道嗎?】
【九:這是第二個問題了。】
【二:……九號你的心好黑,我決定現在就支付報酬,你不是想知道修煉體系和能力嗎?你現在問吧。】
好機會!
我還準備自己攢一枚功德去問四號呢……秦燃立即回覆:
【九:貧道想知道幻術師、雲遊方士、符籙師和地行者這四個職業在進階之後,是不是都能領悟新的天賦。】
雲遊方士這個身份曾經拿到過山河隍世間行走的身份,後來又背叛了山河隍,秦燃自是不可能明說我就是雲遊方士。
幻術師是先前遇見過,符籙師是秦燃聽過的,因為鬼蜮裡邊好多修士身上都會隨身帶有符籙。
至於最後一個地行者,則是現場瞎編的。
【二:幻術師和符籙師也算是散修裡邊的大派了。這兩個職業進階之後,都不能領悟新的天賦,只是能學習更高階的幻術和符籙。】
【二:地行者這個職業我沒聽過,下次我可以問問藏經閣的老爺爺。】
【二:雲遊方士你確定是叫這個名字?一般金點堪輿真君體系的,都會被稱為方士,雲遊方士估計只是字面意思,行走四方的方士。】
金點堪輿真君體系?
我不是啊……秦燃繼續說道:
【九:的確是叫雲遊方士,並不是金點堪輿真君體系的方士。】
【二:那我就不知道了,既然如此,我都幫你去問問吧,有訊息了我再聯絡你。】
秦燃只好回覆了個“好。”
退出介面,才發現一號和四號都發來了私聊。
秦燃又把剛剛的話,都告訴給了他倆。
四號聽完說了句“欠你一次”,就直接溜了。
倒是一號,也想著順勢就支付了代價,於是秦燃把問二號的問題又問了一遍,結果從一號這,也得到了相似的回答。
無奈只能作罷。
既然都不知道,那我就儘快升級,等我升到二階,自然就知道有沒有新的天賦了!
和他們聊完,秦燃又等了好一會,結果都沒人再來私聊。
秦燃便去群裡問了一聲。
【九:八號你不是說你也想知道嗎?】
【八:我說過嗎?我是誰?我在哪???】
果然是個熊孩子……你可千萬別落在我手裡。
秦燃深呼吸一口,又發了條訊息。
【九:八號,我覺得你現在的樣子很像一個人。】
【八:我像誰?你認識我嗎?就說我像別人。】
【八:九號你把話說清楚?!】
【五:九號的意思是,你只是像個人。哈哈,果然是個煞筆啊你!】
【八:@#!%……】
從今天起,五號你就是我朋友了。
秦燃讚許了一聲,心滿意足地關閉了傳火令,遊戲內還沒文字彈出,說明塗山清秋還沒回來。
秦燃也就睜眼退出了鬼蜮。
井底沒有傳出聲音,時空鏡多半是真睡著了,秦燃也就沒有出聲打擾。
遠遊客原本是懸浮在一旁,見秦燃起身,立馬活躍起來,來回穿梭,劍影陣陣。
只是依舊遍體焦黑,銀光黯淡,秦燃也不知怎麼幫其恢復,便坐到一旁整理起了這次的得失。
首先是獲取了塗山清秋的信任,雖然靠的是出賣身體,但無論如何,這隻也是一個實打實的三階。
出門在外,狗命第一。
在這崇澗淵內有個三階當靠山,比什麼都重要。
更何況出賣身體這種事……我也不排斥,甚至很喜歡(bushi)。
另外是知道了遊戲內提升實力的途徑,這也是一個大收穫,如此一來,至少未來終於不再迷茫。
林蘇的話……秦燃猜測也是頗有來頭,記得文案也曾說過他的劍法和步法犀利。
還有他那過人的長相以及人皮面具,都說明他絕不是表面上的那個愣頭青。
而最重要的一點,也就是剛剛和二號聊天才驚醒的,那就是日後行走天下,絕不能再用雲遊方士這個稱呼。
那麼自己就得有個名字了。
一個可以和衙差身份搭配起來的名字,秦燃想了想,以手作筆在地面寫下:阿賓。
已經當過秦大爺了,但是阿賓這個名字……
也很適合我。
確定這個之後,秦燃又進入了遊戲,不斷往上翻著文案,最後終於找到了他所需要的那條。
“你的靈魂深處響起了一道惶惶大音,竟是神祇的真言!”
讓秦燃注意的是神祇真言這幾個字,畢竟當時就是因為這個,才讓他脫離了塗山清秋的魅惑。
神祇真言……秦燃只想到了當時斬殺血手人屠之後,山河隍在昌城安保大樓說的那句話。
事後蕭九韶就說給了秦燃一份大禮,可回去之後,他怎麼都沒能找到那份大禮。
靈魂深處……我現在就是靈魂狀態。
秦燃將渾身上下打量了一眼,都沒有什麼異常。
靈魂深處,到底是深在哪呢?
突然間,秦燃回想起了上輩子看到過的一個說法。
用手指著眉心會感覺不舒服,時間長了還會眩暈,是因為靈魂就居在印堂穴內。
那麼比靈魂更深的地方,會不會就是靈魂狀態下的印堂穴呢。
秦燃閉眼,開始感知起了自己的眉心。
可剛閉眼,就在他感知的那一剎那。
“準!”
大音響遍腦海,好似有人直接在他耳邊敲響天鍾,聲音不斷在他體內來回震盪。
旋即一股極強的威壓便瞬間掃過了整個孤島,秦燃也承受不住,直接重重地趴在了地面,好似被一座大山壓頂。
“媽……的!”
秦燃出口就是國粹。
就在這時,水井底下卻忽地傳出時空鏡諂媚至極的聲音。
“山河老爺,您回來了?”
正趴在地面的秦燃愣住了,他自然聽出了這聲音背後,代表著什麼……可就是因為知道,他才更擔心。
一生要強的時空鏡要是被拆穿打臉,會不會翻臉不認人?
秦燃不敢動。
一時間,孤島之上有些尷尬。
直到秦燃都以為無事,準備爬起來的時候,井底才再度傳出聲音。
“呵!喊你一聲老爺還真以為自己老爺了?區區山河隍,可笑可笑!”
“呼嚕嚕呼嚕嚕——”
秦燃心領神會,拍著身子起身,嘀咕道:“原來是在說夢話。”
嘴巴上如此,心裡卻是在震驚。
他從未想過,竟然能用這種法子解決尷尬……而且這時空鏡的臉皮,竟然還能厚到這種程度。
嗯……顯聖這條路,時空鏡是可以稱宗道祖的。
秦燃站在地面,忽地感覺,自己的身子好像……凝實了一些,也變得更有力氣了。
難道說,是剛剛那一下的功勞?
“要不,再試一次?”秦燃佯裝自言自語。
等了一會沒有等到回應,那就當時預設了。
他這次也學乖了,直接自己先躺下,再閉目,然後觸動了印堂穴。
剎那間。
威壓再現,秦燃也被壓地悶哼了一聲,甚至連一秒鐘都沒堅持到,就睜眼放棄了。
躺了好一會,他才掙扎著起身。
細細感知片刻。
“真的有效果!”
“當然有效果,也不知道你這小子哪來的機緣,神靈真言煉魂,嘖,上古時代的那九大世家的子嗣,估計都沒你這福分。”
井底傳來時空鏡打哈欠的聲音。
秦燃欣喜道:“鏡哥,您終於睡醒了啊。”
“醒個屁,還不是被你這小子折騰的,還有,別試了,再試下去,靈魂崩散了我可救不了。”
秦燃嚇了個激靈,“那多久一次比較好?”
“半個月吧。你這真言是誰幫你封印的?”
時空鏡好奇道。
秦燃想了想,道:“一位前輩。”
“實力不錯,沒想到你們那世界竟然有準神了,而且走的還是靈魂一道,嘖,果然,天才哪都有啊。”
“好了,別再試了,再把小爺吵醒,就把你扔出去。”
秦燃趕忙應好。
心裡卻在震撼,準神!
蕭九韶竟然是準神!
不是一直都在說,華國第一強者是事務局的正局長蘇陣嗎?
沒想到蕭九韶這個鹹魚會的會長才是真正的老陰比。
秦燃猶在震撼。
遊戲內卻感覺到了一絲觸動,他趕忙閉眼,進入了鬼蜮。
“塗山清秋回來了,她告訴你,她成功了!”
“她帶著塗山白的屍體出去,將現場偽裝成是冥將軍手下做的,而後她又去找冥將軍理論,最後引來了鬼老人。”
“鬼老人震怒,當面斥責了冥將軍,冥將軍事後是黑沉著臉離開的。”
“塗山清秋說她很開心,她把你撲到在床上,親了你一口。請問是否使用‘詛咒·他心通’。”
“你拒絕了使用他心通,塗山清秋高興過後也冷靜了下來,她問你下一步該怎麼辦?”
“你選擇:1、要立刻把訊息傳給紫蛟娘娘。
2、我們私奔吧,勇闖天涯!”
私奔是不可能私奔的,真走了我還怎麼撈好處,秦燃選了第一個。
“塗山清秋也是這麼覺得,可先前傳遞訊息都是由塗山白在負責,現在看來,之前所有的謀劃都已經被鬼老人得知。”
“她說現在傳遞訊息的這條渠道肯定是不能用了,只能重新找人去彭澤湖傳信給紫蛟娘娘。”
找人去?
秦燃對話方塊中問道:“難道你們就沒有傳訊符或者飛劍傳書這種東西嗎?還要靠人送信。”
剛問完,他自己就先想起來了。
當時已經是四階的徐紅櫻在傳信給撫城城主的時候,也是派人去的。
他就還陰差陽錯地進了那支隊伍。
“塗山清秋表示並沒有聽過這種傳信方法,就算是神山傳信,也都是靠人力,只不過是傳信之人的速度的快慢罷了。”
這鬼蜮的資訊流通……都這麼低的嗎?
他忽然覺得,傳火令的作用好像比他想象中的,還要大一些。
畢竟那裡可以聯絡上天南地北的人。
還有就是要儘快找回天命人賬號。
劍仙沒什麼用,但少宰的身份,還是很重要的。
除此之外就是要儘快解決身上的詛咒,畢竟好感度也是可以當做傳信功能的。
“塗山清秋委婉地表示,經過了塗山白這一事之後,她身邊再無可信任之人。而她已經暴露,此刻也是不能離開。”
“無知的雲遊方士啊,你還沒明白嗎?眼前這個狐女就是要你去給她送信了。”
送信……這不就代表著,能脫離崇澗淵這個苦海了?
到時是進是退,還不就在自己一念間!
更別說一旦離開崇澗淵,在外頭有別的天命人,我這個NPC不是如魚入海!
送信?
傻子才自己送信,直接給天命人派發一個任務便是了。
“你選擇:1、娘子,我來吧。
2、此事還需從長計議。”
秦燃看著這選項,都沒選,而是開始了自我發揮。
“當年我就因為自己實力低微,才眼睜睜地看著你被帶走,事後我也曾發誓,此生再不讓人欺辱於你,送信這事就交給我來吧。”
“只是喜樂團裡的林蘇,是我好友,娘子可否想辦法幫我把他帶來,我和他一塊上路?”
“聽聞你願意前往,塗山清秋喜極而泣,她說他現在就準備密信。你說的林蘇,她也幫你帶來。”
遊戲沒了動靜。
身處時空裂隙之內,也沒有時間的感覺。
秦燃一次次睜眼又閉眼。
終於。
“夜色籠罩,塗山清秋說她一切都準備好了,他把你送到了崇澗淵外的山道上,她又給了你一個包袱,她叮囑你萬事小心。”
“她依依不捨。”
秦燃鍵入文字。
“記得,你的男人叫阿賓。”
“塗山清秋說她此生不敢忘,她一步三回頭的離開了。”
“雲遊方士竟然給自己取了個奇怪的名字,但無論如何,都改變不了你雲遊方士的命運。”
“可憐的雲遊方士啊,你終於再度北上。”
“你還未動身,就看見林蘇從旁邊的樹後走了出來,他看你的眼神複雜。”
“他知道是你將他救了出來,他對你很是感激,但是他對你這種委身於邪祟的行為,又很是不齒。”
秦燃看到這條文案,想了想,回了句話。
“如果你覺得我這種行為很不好的話,我可以讓塗山清秋把你帶回崇澗淵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