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04章 好大一隻邪祟【8k求訂閱月票】(1 / 1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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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林蘇終於明白了狗命高於一切的道理。”

“他對你將他救出苦海表示感謝,他觀你兩次出手都是劍法粗糙,他贈送了你一部劍訣。”

“恭喜你獲得人級劍訣:《水滴劍訣》。”

秦燃見文字心中大喜。

林蘇這小子不錯啊,上道,至少是個知恩圖報的人,秦燃點開物品欄,又點了使用。

“你已習得《水滴劍訣》。”

頓時,一股混雜的記憶灌入進了秦燃腦海,他恍惚一陣,才清醒過來。

“水者無形,上善若水;水滴則不然,可穿石破木……”

所以說,我這個NPC身份,也是能直接習得方術道法,而不用自己細細參悟?

我還以為只有玩家身份才可以!

“林蘇問你,狐女放你出來的條件是什麼?”

“你選擇:1、別問,按我說的去做就是了。

2、實話實說,要去彭澤湖送信。”

“你讓他按你說的去做,林蘇猶豫一二,答應了下來,他覺得你比他苟,跟著你說不定能活的長久一些。”

——我這是苟嗎?!

我這分明叫穩健,秦燃又點開了對話方塊,說道:“天色已晚,我們找個地方休息一晚再出發。”

“林蘇告訴你,他剛剛查探過,前頭不遠處就有一個鎮子。”

“你們來到了,柳林鎮。”

“柳林鎮,距離崇澗淵最近的一個人類小鎮,這裡魚龍混雜,不僅生活著大量的靈詭邪祟,甚至還有好些穢物會受到吸引,前來襲擊這個小鎮。因此這裡也住著許多靠獵殺邪祟為生的賞金獵人。

但是獵人和獵物,往往只是一念之差。

注:鎮子內受到鎮長的庇護,凡是在鎮子裡頭動手之人,皆會被鎮長所殺。

柳林鎮歡迎你的到來。”

“你剛踏入鎮子,就察覺到了許多窺伺的目光,他們盯著你的脖頸,他們在尋找著合適的下刀位置。”

“鎮門口的斷頭鋪:鎮長所建,為斷頭而生,每天清晨,這鋪子門口都會聚集許多野狗,來享用他們的早餐。是否進入?”

“張麻子的繡工房:柳林鎮內最出名的繡工不是女子,而是開這家店的張麻子,據說他家的手藝是進過神山的。但不知為何,從未在他的繡工房內見過針線。是否進入?”

“瞎子的刀房:瞎子不鑄刀,但他的店鋪內卻總有好刀。瞎子不賣刀,只在每把好刀上,留下一張便籤,只要能殺死便籤上的人,便能取走那把刀,因而柳林鎮的人又稱呼這裡為,命刀房。是否進入?”

“坤書館:行走江湖之人對於這個地方,都不陌生,相信你也一樣。只不過和別的地方的坤書館不一樣的是,柳林鎮的坤書館自帶特色,這裡頭有邪祟,或許能給你不一樣的體驗,是否進入?”

“……”

秦燃眼前不斷跳動著各個地方的簡介,和原先不同的是,這裡的每個地方,都能選擇是否進入。

一路走馬觀花。

“有間客棧:每一個城池裡邊都會有的客棧,柳林鎮也不例外,只是切記,如果晚上聽到有人在門外有走動的聲音,千萬不要開門,是否進入?”

“你們一路走來,四周總是有著一些行色鬼祟的人影,這柳林鎮恐怕沒有表面上看著那麼簡單。哪怕他表面上已經很不簡單了。”

“林蘇帶著你進了有間客棧,他扣扣搜搜地開了兩間下房,在掌櫃的鄙夷的眼神中,你們來到了下房,這裡旁邊就是馬廄,不斷有著一股股惡臭傳來。”

“你們約定好了明天八點出發,你和林蘇進了各自的房間。”

文字到此消歇。

秦燃等了片刻,再沒訊息,他開啟了塗山清秋給的包袱。

“你開啟了狐女贈送的包袱,你獲得了:功德*10,隱身符(百鍊)*1,遁地符(百鍊)*2,瘴氣珠(百鍊)*1,塗山清秋的清涼畫像*2,痛苦大仙的指骨。”

秦燃:???

好像亂入了什麼東西,他首先也就點開了那個格格不入的物品。

【塗山清秋的清涼畫像:她找私人畫師專門為自己畫的畫像,衣著清涼盡顯嬌媚,供你路上寂寥所用。】

這想的也太周到了吧……秦燃點了檢視,可是文字介面並沒有圖畫。

寡然無味。

看來只能待會退出遊戲再看看了。

【瘴氣珠:百鍊寶器,使用後可在方圓一丈之內喚出劇毒瘴氣,使用時敵我不分,慎用。】

【痛苦大仙的指骨:特殊物品,痛苦大仙,原本是這片遺忘大地的一名五階時妖,但卻偶然觸碰了邪神禁忌,終日痛苦不堪,直至身體腐爛而死。切勿可使其沾染傷口,否則你就會戴上痛苦面具。】

【遁地符:百鍊品級的符籙,使用後不分方向遁去五十里,只可腳踩大地時方可使用。】

【隱身符:百鍊品級的符籙,使用後可隱身一炷香時間,四階以下不可破。】

嘖,都是救命的好東西啊。

把東西收好,又等了一會,沒有劇情推動。

秦燃也就睜眼退出了遊戲。

無垠黑暗,再沒半點聲音,寂靜地讓秦燃有些害怕。

飛劍也適時地飛起,好似泥鰍一般在秦燃身前來回遊蕩,他笑著豎起一根中指,飛劍便好似有靈一般,繞著他的手指飛快轉圈,一時間就好像帶上了一枚銀色戒指。

玩鬧了一陣,秦燃便起身,抬手間喚出了自己的破傷風鐵劍。

鐵劍入手,他腦海中便出現了《水滴劍訣》的總綱。

水滴劍訣,要有水滴石穿般的時間的堪磨。

而此刻的秦燃,最不缺的就是時間。

他站立片刻,便憑藉著腦中的記憶,一遍遍地磨鍊起了劍訣。

…………

京都。

奇門樓頂層。

商庭,徐重臺,張馮神,以及姍姍來遲的蕭九韶,四人相聚。

“你說,你們找到了秦燃那小子的蹤跡?”

蕭九韶有些難以置信。

他不相信秦燃能活下來。

那可是邪神啊,哪怕是隻有不到一成實力的邪神……那也是一尊實打實地神祇。

而此刻,秦燃活了下來這事,對於他來說,無異於是螞蟻一拳打死了大象。

“嗯,他還活著。”

短短兩年時間,就已經蒼顏白髮,老態龍鍾的商庭微笑著說道。

昌城一役,他心中最虧欠的就是秦燃,而此刻聽聞秦燃還活著這事,他一直以來苦悶的心情,終於得到了緩解。

用商庭最常說的一句話來說就是:

“只要活著,就還有希望。”

“他在哪?”

蕭九韶躺在軟椅上,輕輕摩挲著手腕上的一個蒼藤編織的手環。

“時空裂隙。”

徐重臺沉聲道。

張馮神緊接著說道:“局長已經測算過,他位於我們世界與鬼蜮世界相遇的一個節點上。”

“節點?這地方是不斷移動的吧,你們是怎麼知道的?”

蕭九韶愈發覺得難以置信,他不覺得商庭能找到秦燃所在的節點,而真要能找到……當初也就不用秦燃去送死了。

“他回來過。”

商庭說話間,右手拂過虛空,便出現了秦燃走進九離縣事務局分部時的情形。

蕭九韶看完之後愈發沉默,“你們的意思是,他回來了,他又走了?”

張馮神用力點頭。

“嗯,就是這樣!”

“他是準神?還是真神!”

蕭九韶下意識坐直了身子,瞪眼道。

張馮神雙手揣兜,後退了半步,讓徐重臺頂在了前頭。

“這也正是我喊你來的原因,好了,你們倆就先下去吧,我和蕭會長聊聊。”

商庭下了逐客令。

徐重臺和張馮神只好下樓。

出了事務局總部,兩人便就此止步。

“你去哪?”

張馮神雙手揣兜,抬頭望著月盤發呆。

“回西域。”

“不去看看我姐?她要是知道你回來了不去看她,嘖嘖嘖。”張馮神開始陰陽怪氣。

徐重臺望了眼南邊,冷笑道:“她是四階,我現在也是四階,誰怕誰?!”

“行,這句話我也會帶到。”

徐重臺鄙夷地看了他一眼,縱身一躍化作一道劍光,如流星般朝著……南邊掠去。

在兄弟面前得嘴硬。

但在自己女人面前,自然得心軟。

看著他直直去了南邊,張馮神心情也就好了許多,如此一來,自己耳邊就總算能消停一陣了。

“你找我?”

張馮神背後忽地傳來一個女子清脆的聲音。

他回頭,便看見了白芷那張禍國殃民的小臉,“嘖,秦燃那小子還真不知道走了什麼狗屎運,竟然能被你相中。”

白芷原本還算平和的表情,瞬間變得冷漠。

“如果只是說這樣的事,我就走了。”

說完她又遲疑了一下,還是說道:“不是相中,是我喜歡他。”

眼看她就要離開,張馮神笑道:“給你看個東西。”

“什麼?”

張馮神調出一段監控畫面,把手機丟了過去。

白芷下意識接住,看完了一遍,然後又一遍一遍地選擇了重播,直到連秦燃在這畫面裡邊都走了多少步她都能記清的時候,她才抬頭。

淚流滿面。

起初,白芷以為很快就能忘記秦燃,畢竟她從來就不覺得,自己會對一個男人動真感情。

而之所以會獻身給秦燃,喜歡是一部分原因,但更多的還是在當時那種情況下的感激和感動。

但很快,她就知道,她錯了。

在弱水江上的迷霧消散,手腕上的香爐印記也都消失之後,她就總是莫名其妙的會走到弱水江畔。

一個人在江邊,或是來來回回的走動,又或是一個人坐在河堤上,坐上很久很久。

因為每當她走到這的時候。

她就好像能看到那天清晨,有個人騎馬立江邊,對著自己笑的滿臉燦爛。

無論走到哪,也都總能聽到有個人的聲音在耳邊響起。

他說了一句很大很大,大到除了當時江邊那幾個人之外,就再沒人知道的話。

他說“如果前路黑暗,他將帶頭衝鋒!”

他沒有像別的男人一樣在自己面前油嘴滑舌,他是這樣說的,他也就這樣做了。

但是他卻再也沒有回來。

哪怕白芷在江邊等了一天又一天,也沒再見到那個人。

從那時起,白芷就知道,自己大抵的確是愛上他了。

喜歡就是喜歡,愛就是愛。

白芷也不否認,只是沒有了他的昌城,她再也待不下去,於是她開始了自己兩年來的漂泊生涯。

反正沒了他的地方,在哪都一樣。

“他人呢?”

白芷顫抖著聲音問道。

張馮神看著眼前這至情之人,心神觸動,他抬頭看向了漫天星辰。

“局長說,只有成了準神,才有機會救他。”

“什麼是準神?”

“踏破五階,就是準神。”

“哎,你去哪?”

“我會成為準神!”

……

“你要去救他?”

蕭九韶看著眼前這個緩緩起身的老人,言語錯愕。

“不是,老頭子,不是我說你,沒有踏出那一步,單單時空亂流和雷獄這兩關,你就過不去。”

商庭沒有回頭,身形未動,卻見他身上再度走出一個人來。

其人身材高大,和商庭的面容有著九成九的相似,頭髮更是烏黑,臉上沒有半點褶皺。

“你……你突破了?”

“準神??”

蕭九韶被嚇得直接從軟椅上站了起來。

年輕商庭看著他,眼神玩味,似有所指,微笑道:“你都可以,我為何不可以?”

說完一老一少兩個商庭都抬頭看向高空,輕聲道:“你以為我不踏出這一步,神山的那群老傢伙,會在談判的時候讓步嗎?”

“我不突破,他們可能會徹底關閉那些通道。”

“但萬幸——”

“我斬過去,破五階!”

……

“你聽到了敲門聲。”

“你出現在了柳林鎮有間客棧的下房。”

“恭喜你,你的《水滴劍訣》熟練度提升為初窺門徑。”

“熟練度等級:初窺門徑——登堂入室——駕輕就熟——登峰造極。”

嗯?

這劍訣還有熟練度的嗎?

那這不得肝到爆!

正愁這時間無法打發的秦燃看到這句話之後,瞬間就激靈了,既然有等級劃分,還可以肝。

……這要是還升不到滿級,那就太對不起自己這個地球玩家的身份了。

想當年玩mc的時候,可是連著肝了好幾個月,都沒喊過一句累。

只是我的另一門方術《破妄之瞳》為何沒有熟練度出現,難不成是我使用頻率太低了?

看來也可以多試試。

說不定就能升級,然後多出個什麼透視的功能……

鬥志昂揚的秦燃正準備退出遊戲,繼續苦練劍法,卻又見文字彈出。

“你又聽到了敲門聲。”

“你想起了客棧的介紹,如果夜晚聽到門外有腳步聲,切不可開門。”

“連有腳步聲都不能開門了,那這敲門聲該怎麼辦呢?你被嚇得縮在牆角,瑟瑟發抖。”

“可忽然間,你又聽到人聲。‘阿賓,你睡了嗎?我睡不著’。”

“直到這時,你才知道,你聽到的是林蘇敲牆壁的聲音。”

“你感嘆這房間的隔音效果真好,你在想著要不要過去扁他一頓,不然出不了心中的這口惡氣,於是你跟林蘇說你睡著了。”

“林蘇沉默了片刻,自顧自地繼續往下說,他說他有點睡不著,他從來沒有和別人一塊闖蕩過江湖,他睡在你旁邊,他有點害怕,他怕你對他圖謀不軌。”

“你跟他說,還是讓塗山清秋把他帶回去比較好。他這才冷靜下來,他說他想喝酒了,問你去不去。”

“你拒絕了他的請求,他一個人離開了。”

“你準備入睡。”

“不知過去多久,昏昏沉沉間,你聽到了馬廄裡邊傳來低吟。你瞬間驚醒,你覺得人不能……至少不應該……”

“可你聽了一會之後,你發現……”

“聲音越來越近,忽然間,你聽到門口傳來驚呼,竟是林蘇的聲音,你是否選擇開啟房門檢視?”

“沒曾想你是如此重情重義之人,你開啟了房門。”

“你看到了一個只有上半截身子的人正趴在地面上,血跡沿著走廊拖了一路,旁邊正是被嚇得驚慌失措的林蘇。”

“林蘇大喝一聲,一劍刺死了眼前的邪祟。”

“他觸犯了柳林鎮鎮長的忌諱。”

“一株老柳樹憑空出現在了院子中間,柳枝揮舞,瞬間包裹住了整個院落。林蘇感覺到了殺意,他心神驚懼,他一把抓住了你,他摔碎了一枚靈珠。”

“你們離開了柳林鎮。”

“你回望一眼,你好像看到柳林鎮西邊好像隱藏著什麼大恐怖。”

“你們意外來到了一處密林,林蘇告訴你,剛剛他用了破界靈珠,已經北去數百里,柳林鎮的那株柳樹妖是追不上來了。”

“你問他是不是不知道柳林鎮的忌諱。”

“他反問你柳林鎮的忌諱是什麼。”

秦燃看到這文字,忽地驚覺,之前已經試驗過,天命人玩家是隻能看到地圖內每個地點的名字,也不知道每個地方究竟是做什麼的。

換句話說,就是玩家只能看得到名字,但是沒有簡介。

而現在……對於鬼蜮中人,也就是NPC來說。

那就更不可能了。

因為他們本就是原住民,這鬼蜮對他們來說,就是一個活生生的世界,那就更不可能會有什麼提示。

對他們來說,這是生活,可不是遊戲。

所以說真正能看到這些提示的,是我,是雲遊方士!

“竟然是這樣嗎。”

“原來我這個身份的作用,竟然這麼多?”

秦燃心中驚喜。

“你把柳林鎮的忌諱告訴給了林蘇,他告訴你,他的確不知,他為你的博學感到驚歎,他決定這一路都聽你的安排行事。”

“你們橫跨了數百里,你們已然到了江城的境內,再往北,就是彭澤湖了。”

“你們往北走出了密林,你們來到了一片山崗,月兔皎潔,你們沒再趕路。”

“林蘇感慨你們雖才相遇幾日,但這一路坎坷境遇,著實值得浮一大白,他喝了大口酒水。”

“你詢問他為何一定要斬妖除魔,安安心心當個富家翁豈不美哉?”

“林蘇說大丈夫生於天地間,豈可不斬殺邪祟!”

“你忽地說起了他在喜樂團玩弄嗩吶時的事情,他沉默了,他覺得你不是個好人,因為好人不會拿這些事情威脅別人。”

“他又喝了一大口酒水,他滿臉通紅,他說為了她。”

“你再問,他就死都不說了,他趁著酒勁睡倒在了這山崗上。”

“你吹著夜風,看著身旁沒有一絲防備的林蘇,你感覺這世間糟蹋,但因為有些人的存在,這世事也沒那麼不堪。”

秦燃沒有退出遊戲,他就閉目,好像也是睡了一會。

睜眼是現實,也是虛妄。

此刻的他,寧願活在鬼蜮,當一隻孤魂野鬼。

“你被林蘇喊醒,你睜眼之後才發現他已經去附近的密林打來了兩隻野兔,他已經收拾烤好,散發著足以饞苦隔壁大爺的香味。”

“他說出門在外,技多不壓身。”

“你們分食了兩隻野兔。”

“你發現附近有了動靜,原來是一個被香味吸引過來的天命人(九筒,竹金,二階)。”

“竹金,乃是金點堪輿真君體系的二階,他們已經脫離了啞金低階的趣味,他們憑藉天賦與生俱來的堪輿竹可測吉凶,還有著禦敵之功效,只要觸碰便有可能被‘犯太歲’中傷。見之請小心行事。”

天命人……還是野外的天命人。

秦燃眼裡放光,玩了幾天了,終於再次見到了老鄉。

“林蘇上前一步,想要喝退眼前的天命人。你卻制止了他,你告訴眼前的天命人,你們現在遇到了麻煩,你們即將遠行,但是身邊缺少人保護。”

秦燃說完便點開了【工作列】,選中九筒的名字,給他佈置了一個“找人”的任務。

而後在任務獎勵裡邊,輸入了三個“???”。

只要是個玩家,都知道獎勵未知的任務很有油水。

眼前這個九筒也不例外。

“九筒聞言立馬拍著胸脯保證,他說他能幫到你。他問你是否願意跟著他,去尋找更多的天命人。”

“你答應了下來。”

“林蘇卻跟你說,天命人狡詐,不可輕信。”

你麻麻滴!

到底是誰在詆譭天命人的形象,怎麼NPC都覺得天命人狡詐!

我當時玩劍仙賬號的時候,可都是饒城一等一的好人,連池山見了我都得喊大哥。

“林蘇見你執意前往,終究沒有多說,他只是緊了緊背後的木劍,他覺得你還年輕,總要經歷一些坎坷才能明白。”

“你們跟在九筒後面下了山,九筒告訴你們,在這山下有個莊子,他和他的天命人兄弟都在莊子裡面。”

“你們下了山崗,來到了山下名為麻崗莊的莊子。”

“林蘇再次提醒你,他說他在路上觀察發現,眼前這個天命人曾數次回頭,眼神猥瑣,此番多半是有些不對。”

“你猶豫再三,聽從了林蘇的勸告,你們停在了莊子門口,讓九筒進去喊人。”

“九筒大笑著告訴你,已經晚了,他吹了一聲口哨,立馬從門後跑出了近十個天命人。”

“九筒說他從未見過有如此愚蠢的天命人……”

“你是否選擇對他們出手?”

“你極其果斷,你選擇……你順手丟出了你的瘴氣珠。”

“林蘇眼疾手快,一手提起你就出了毒圈,但那些天命人就沒有那麼好運了,他們掙扎著爬將出來,他們遭遇了一人一劍的你和林蘇。”

“《水滴劍訣》已然初窺門徑的你,劍法極其犀利,每次出劍都好似一滴水滴砸落破碎,美不堪言。”

“縱使你才一階中期,但對付一群身受劇毒的一二階混雜的天命人,顯然是毫無問題的。”

“你成功殺死了天命人(九筒,竹金,二階)。”

“你成功殺死了天命人(二筒,織布匠,二階)。”

“你成功殺死了天命人(六筒,河童,二階)。”

“……”

“殺戮才是解決如今這亂世最好的方式。”

“透過殺戮,你的實力增強了。”

“最後一名天命人臨死前告訴你,你屠戮了他們莊子,他們的老大張麻子遲早會把你宰了的。”

“林蘇眼睜睜地看著你殺死了所有的天命人,但他更驚訝的是你的劍法。”

“他從把劍訣交給你到現在,總共還不到一天的時間。”

“你就已經習得暫且不說,更將其修煉到了初窺門徑的境界,他覺得他這二十年都白活了。”

“他感嘆,原來這世上真的有天才。”

“你一巴掌拍在他肩膀上,你叫他別愣著了,此刻不摸屍,更待何時!”

“林蘇恍然驚覺,他說你的手法為何如此嫻熟。”

“你獲得了功德*2,香火*65,香灰*1001。”

“你獲得了三件凡鐵寶器和一件百鍊寶器。”

“你喚出了破空寒鐵馬,在林蘇震撼的眼神中,你帶著他騎上了寒鐵馬,你們踏空離去。直直北上。”

“北上極遠。”

“你告訴林蘇。”

“其實你早已發現了那個天命人的不對勁,你所做的一切都只是為民除害,你不忍心看著無辜百姓在忍受邪祟襲殺的同時,還要被這群無恥的天命人所坑殺。”

“林蘇沉默了,他覺得他又誤會了你,他真誠地向你道歉。”

“無恥的天命人啊,我從未見過如此厚顏無恥之人,竟能把僥倖貪圖便宜說的如此正義凜然,你還是第一個!”

秦燃看著新彈出的文案發笑。

那你是沒見過顯聖一道的祖宗時空鏡!

“林蘇說你倆實力低微,穩妥起見,不應該如此招搖,恐生禍患。是否選擇聽從勸告。”

“你看見前方氤氳瀰漫的霧氣,以及一眼望不到片的湖海,你聽從了林蘇的勸告,你們從空中落下,你收回了破空寒鐵馬。”

“林蘇猶在驚懼,他問你到底是誰?怎麼會有如此珍貴的異獸。”

“噢,無恥的雲遊方士啊,你竟然帶上了你的人皮面具,你露出了衙差的身份。”

“你告訴林蘇,其實你是地獄府君坐下的一名衙差行走,手中三尺劍,專管天下不平事。”

“林蘇又相信了你。”

“看著眼前這個單純又不單純的書生,你知道他對你只是單純的信任罷了,你的內心竟然生出了一絲愧疚。”

“你選擇了不再欺騙。”

“你們沿著河澤繼續北上。”

“林蘇告訴你,他家的小山腳下,也有一條類似的小河,他和她在那走過了一年年的春夏秋冬。只是沒想到,這出門在外還能遇見你。”

“你忽然告訴他,別這樣,我不喜歡男的。”

“林蘇愣了愣,他氣急敗壞地跟你說,你這樣是會沒朋友的!”

“只是說完,他自己倒先哈哈大笑了起來,他說你真是他朋友。”

秦燃看到這,也不由自主地笑了笑。

他覺得自己朋友不多,而鬼蜮的這個林蘇,應該可以算作一個。

“看到了路邊的那朵小蘭花了嗎?只要取其汁,抹在刀劍上,你的刀劍就會變得腐朽,從而增加附魔傷害。”

“你們路過了一個小石潭,潭中魚可百許頭,但卻被藏在何地沙地上的巨龜一口吞吃,旋即林蘇又一劍結果了巨龜。”

“他告訴你,這就是他教給巨龜的道理。”

“你朝他豎起中指,他問你什麼意思,你說你在誇他,他很高興,他今天的午飯有著落了。”

“……”

一條條文案不斷彈出,秦燃就感覺自己好像真的是和好友外出一般閒適,而這次也再沒先前那般,隔三差五就出意外。

望山跑死馬。

而這次秦燃的感覺就是望湖跑死人。

先前都已肉眼可見的彭澤湖,兩人竟然足足走了三天才到。

其間秦燃也一次次地看過密信,都沒任何反應。

這次終於……

“塗山清秋給你的密信閃著光亮,你已經來到了彭澤湖的邊緣。”

“你取出了密信。”

“你看見遠遠地湖面上走來了一名身材高挑的女子,穿著開叉極高的紫色曳地長裙。

腳下不著絲縷,袒露玉足,一路踏水而來,蓮步款款間,可見修長圓潤的雪腿在其間顯現。

不足盈盈一握的細腰,再往上則是玉峰高聳,兩相對比之下,宏偉顯得極其誇張。”

“紫蛟娘娘出現在了你面前。”

“林蘇下意識地開口,他驚呼,好大一隻邪祟!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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