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02章 大型吃醋現場(1 / 1)
恰好這時劉夢買完菜回來,看見家裡來了新客人,好奇地詢問了對方的身份。
得知是方梨的朋友,立馬熱情地招呼他留下來吃中飯。
江嶼澈平靜地微笑:“劉姨,他不吃。”
林川渝:“……謝謝阿姨,我來幫您。”
江嶼澈:ꐦ≖≖我要請求支援了!
幾分鐘後,廚房外的餐桌旁,三個少年一同趴在餐桌上,目光死死盯著廚房裡和劉夢有說有笑的少年。
夏遲晝眯眼:“他就是那個和姐姐套近乎的男生?”
江嶼澈咬牙:“沒錯!小梨梨只是順手幫了他一下,這麼大張旗鼓跑來感謝,肯定沒安好心!他絕對覬覦小梨梨了!”
沈明渡:“……”那個壞女人竟然這麼受歡迎?這群人眼真瞎,哼。
“小林啊,你應該不是雲京本地人吧?”
林川渝點頭:“對。”
劉夢看著他熟練的動作忍不住誇讚道:“你動作真熟練,在家經常做飯吧?”
“嗯,我從很小的時候就開始學習做飯了。”
劉夢不知道他是貧困資助生的事,順嘴問道:“那你家裡人呢?”
林川渝切菜的手一頓,沒有隱瞞:“我母親早逝,父親癱瘓在床,奶奶患了腦瘤,家裡窮,只有我能做飯照顧他們。”
聽著他用最平靜的語氣訴說著他的不幸,劉夢不禁心疼他的經歷。
林川渝看出她的心疼,莞爾一笑:“劉姨您別擔心,現在有程小姐資助我,她已經將我爸爸和奶奶在醫院安置好了,還請了護工照顧他們,這件事說起來,還多虧了方小姐,現在看來,方小姐的善良溫柔都是遺傳伯母的。”
劉夢被他逗得捂嘴笑出了聲。
江嶼澈&夏遲晝&沈明渡:“……”好一朵白蓮花!
“小林你不用幫我了,去和他們玩吧。”
劉夢把他手裡的菜都拿了過來,把他推著趕出了廚房。
林川渝一抬眼,正對上三雙審視且不懷好意的目光:“……”劉姨,我覺得我還是想幫幫你。
江嶼澈拉開自己身旁的位置,朝他揚了揚下巴:“兄弟,來一把?”
林川渝:“……?”
……
方梨出來時,四個大男生正擠在餐桌旁……
下飛行棋??
【哈哈哈哈!這些傢伙,這是吃醋了吧?】
【他們覺得拿別的東西來比都像在欺負人,所以選了個稍微簡單點的飛行棋,結果……】
【哈哈哈哈,他們怎麼這麼逗啊?這還是我認識的那些反派嗎?】
只見餐桌旁,除了林川渝臉上,其他三人臉上或多或少都貼了不少紙條。
找事三人組臉色陰沉。
江嶼澈咬牙惡狠狠瞪向他:“再來!”
夏遲晝額角青筋暴起:我竟然會輸給這個覬覦姐姐的男人???
沈明渡:無妄之災啊……
方梨還是頭一次見他們竟然輸成這樣,還是輸給一個外人,頓時起了興致,搬了把椅子在林川渝身旁坐下:“你好厲害啊,怎麼每把都能贏的?”
鼻間突如其來強勢侵襲的水蜜桃香瞬間吸引了他的注意力。
林川渝扭過頭,方梨和他捱得很近,眉眼精緻如畫,是他長這麼大以來見過的最好看的女孩子,他不免一時有些不好意思,耳根微微泛紅:“不難,其實有很大一部分是運氣,要試試嗎?”
“好啊。”
方梨從他手裡接過他遞過來的骰子。
在兩人手心和指尖接觸的瞬間,另外三人徹底黑了臉。
他們雖然接受了方梨同時和他們幾人有接觸,那是因為他們間默契地達成了一種“核諧”的競爭關係,彼此都有條件牽絆住對方,加上從小一起長大的情誼,預設了他們之間的“公平競爭”。
可不代表他們也接受其他人也橫插一腳。
江嶼澈:他敢碰小梨梨!他死定了!(ꐦ°᷄д°᷅)
夏遲晝:該怎麼讓他悄無聲息的消失在這個世界上呢?哦,消失之前先把他碰姐姐的那隻手剁了吧。ꐦ≖≖
沈明渡:水性楊花的女人!!
【哈哈哈哈,妹寶,快住手,你沒聞到酸味嗎?】
【哈哈哈哈!幾個大醋缸全部打翻了,太有意思了。】
【哈哈哈哈,妹寶你再不停手,我懷疑林川渝就要有生命危險了。】
生命危險?
方梨掃了眼其他三人,並沒有從他們臉上察覺出什麼異樣。
她覺得挺好的呀,什麼生命危險?
方梨用一個粉色皮夾隨意將頭髮別起,眼底閃過一絲狡黠,勢必要把上次打麻將的仇報回來。
她和林川渝組成一隊,把他們全部通殺。
兩人興奮地擊了個掌。
看得其他三人又是臉一黑。
夏遲晝和江嶼澈對視一眼,立馬會意對方的想法。
支開方梨,整死他!
“姐姐,我有個東西要給你,你跟我過來一下唄。”
夏遲晝皮笑肉不笑地起身。
方梨疑惑:“什麼東西?”
“來了你就知道了。”夏遲晝拉住她的手腕就往外走。
直到進了他家門後,方梨才發現被騙了。
夏遲晝帶著醋意的吻纏綿不休。
他直接將人抱起來抵在門上,讓她雙腿岔開夾住他的腰,和他視線水平持平,唇舌間帶著強烈的佔有感,還有一絲急切和不悅。
安靜的空間讓荷爾蒙蔓延的肆無忌憚。
夏遲晝像是發洩完自己的不滿,逐漸忘了自己的初衷,勾人纏人起來。
方梨被吻得全身發麻,腦袋暈乎乎的,漸漸忘記了反抗,條件反射性回吻著他。
半晌,夏遲晝才結束了這漫長又勾纏人的吻。
開口就告狀:“姐姐,你好過分啊。”
方梨簡直要被他氣笑了。
把她騙過來後對她做這種事,竟然還反過來惡人先告狀,到底是誰比較過分啊?
似乎是看懂了她的意思,夏遲晝反倒愉悅地勾起唇角,湊過去咬住她的耳垂。
溫熱的氣息噴灑在她耳側,唇齒在她耳垂輕輕研磨,一股酥酥麻麻的電流瞬間侵佔全身,她下意識想往後一縮,卻發現根本無處可藏。
半晌,伴隨著陣陣熱流,夏遲晝有些含糊不清的嗓音低低響起:“姐姐,離他遠一點好不好?我會吃醋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