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03章 給孟沅準備大禮(1 / 1)
兩人回來時,臉上貼紙條的從江嶼澈和沈明渡一下變成了林川渝。
江嶼澈一臉洋洋得意。
哼哼~
讓你囂張,你江哥不出手還真當你江哥是吃素的了?
在玩牌這方面,除了輸給老周那個計算變態,他還從來沒輸過!
林川渝像是沒察覺到對面兩人散發出來的惡意,還在很認真的研究到底要怎麼才能贏。
【感覺有時候神經大條也是一種好處,他這都沒感覺出來江哥是在故意針對他。】
【哈哈哈哈,也不知道江哥他們在吃什麼醋,林川渝是純朋友組的,只把妹寶和他們當做朋友,所以才沒察覺到他們的惡意吧?】
【嘿嘿~誰讓他剛剛看妹寶臉紅了,不過要是我,我也臉紅。】
上家屬院來勾引小梨梨,和直接把手伸到他家搶東西有什麼區別?
不好好給他一個下馬威,當他橡皮泥捏的?
哼。
然而一回頭,看見方梨微腫的唇,他當場石化。
夏、遲、晝!!!
【哈哈哈哈!江哥氣死了,日防夜防家賊難防,光顧著防外人,怎麼把小狗的德性給忘了?】
【哈哈哈哈!江哥在前線鎮守,小狗突然從背後給他捅了一刀,江哥還是太沒有防備心了。】
【別說了,我江哥真要流淚了。】
夏遲晝彎著唇角,哪還有半分生氣的樣子。
江嶼澈氣死。
竟然被他偷家了!
果然比起防著外人,這傢伙才是最危險的!
好在劉夢很快把飯做好,阻止了這場鬧劇。
吃過午飯,送走林川渝才徹底結束這場鬧劇。
江嶼澈被叫去搬東西,夏遲晝期間接了個電話。
方梨抱著筆記本,插上隨身碟,在床上搗鼓著些什麼。
“姐姐,該吃藥了。”
夏遲晝拿著藥推開門,見她在搗鼓東西,好奇地湊了過來:“姐姐,你在幹嘛?”
方梨也沒揹著他,繼續弄著自己要給孟沅準備的大禮。
“當然是在給孟沅準備訂婚禮物了,她下個月不是就要和謝沉訂婚了?我當然要好好準備準備。”
夏遲晝眉梢輕佻,將手裡的藥和水遞過去,忽地問道:“姐姐,你不會還喜歡那個男人吧?”
他的語氣裡帶著試探和微不可察的緊張。
“誰?”
方梨第一時間都沒反應過來他指的是誰,有些發懵地朝他眨了眨眼,後知後覺反應過來:“哦~你說謝沉啊?更正一下,是從來都沒有喜歡過,誰會喜歡他那種眼睛長在頭頂上,兩眼一翻誰都看不起的人啊?”
聽見她這麼說,夏遲晝滿意地勾起唇,看她吃了藥,把筆記本從她手裡拿了過來:“姐姐,你就好好休息吧,這件事我幫你去做。”
正好,我也有份禮物想送給她。
……
西郊一處廢棄倉庫。
一個西裝革履的男人緩緩醒來,看見周圍陌生漆黑的環境瞬間清醒,他驚恐的想站起身,才發現自己手腳都被綁在椅子上無法動彈,嘴裡還塞著個破布,只能發出嗚嗚的聲音。
“醒了?”
一道冰冷的嗓音在這本該沒人的廢棄倉庫裡響起。
男人下意識朝聲音傳來的方向看去。
銀白的月光從倉庫接近屋頂的破舊視窗灑進來,似乎有一道人影就坐在陰影處,整個人都被黑暗籠罩著,叫人看不清他的長相。
可他身側站著兩個身形高大的保鏢透露著他身份的不凡。
“嗚!嗚!”
男人瘋狂掙扎著,眼裡透著不解和絲絲恐懼。
他甚至一時間都搜尋不到自己是因為得罪了什麼人才會被綁來這裡。
明明他一直隱藏得很好。
只見坐在陰暗處的那人微微抬手,他身側一位保鏢就走上前扯下他嘴裡的破布。
他立馬開口詢問:“你是誰?為什麼將我綁來這裡?我和你無冤無仇……”
鎮定的不像尋常人。
“無冤無仇?”
夏遲晝嗤笑一聲:“趙成勇……還是叫你蔡銘?區區一個地痞流氓真是讓我好找,沒想到竟然還披一層律師的皮,你人格分裂?”
在聽見“趙成勇”三個字時,男人眼底明顯閃過一絲慌亂,但又很快鎮定下來,假裝聽不懂:“這位先生,我不懂你的意思,我也不認識什麼趙成勇,你認錯人了。”
甚至還開口威脅他:“如果您現在放了我,我保證不會報警,也不會向任何人說起這件事,但如果您還要繼續錯下去,您應該知道我是一名律師。”
畢竟能在雲京市開律所的,不是家裡有錢就是有權,他心裡根本不怕對方會對他做什麼。
而且當了十幾年律師,他早已積攢了一定的人脈,他在這個圈子裡橫行霸道慣了,根本不相信有人不忌憚他身後的勢力。
“一名為了錢毫無底線的律師?”
聽著夏遲晝的嘲諷,蔡銘臉色一僵,暗了眸:“別說得這麼難聽,法律就是法律,對於每一個人都是平等的,哪怕是壞人也有求生的機會,不能因為他們做了壞事就徹底斷送了他們的生路。”
聽見他這番不要臉的發言,夏遲晝身側兩個保鏢都忍不住紛紛側目,在心裡啐了他一口。
不要臉的東西,還說的這麼大義凜然。
夏遲晝卻絲毫不意外他這副嘴臉,畢竟一個能為了錢把一家受害者活活逼死的又是什麼好人?
“你做的那些破事,我一點都不關心,我抓你來呢,只為問你一件事,你認識孟沅嗎?”
蔡銘一愣。
孟沅?
哦~是那個很會撒嬌的小姑娘,拜託自己做過幾件事,沒給多少錢,但很會撒嬌哄男人,可惜一直沒能把她拿下。
不過之後她竟然搖身一變變成了方家大小姐,真是賺到了。
她這個身份可比她的身子有價值多了,就憑之前她讓自己幫她做的那幾件事,自己後半輩子可以說是衣食無憂了。
“不認識。”
蔡銘想也不想就否認了:“我都說您認錯人了,我不是什麼趙成勇,又怎麼可能認識這位小姐?”
夏遲晝支著額角看他表演,冷冷一笑:“我好像沒說她是女的,你怎麼知道她是小姐?而且我好像也沒告訴你她的年齡,萬一是位女士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