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14章 原來每次被我親過後的姐姐是這樣的(1 / 1)
完了。
方梨把頭埋進沙發的抱枕裡,久久沒有動彈,全身上下都散發著身無可戀的氣息。
【哈哈哈哈哈,妹寶接受現實吧。】
【沒想到改變過去引起的蝴蝶效應這麼強大。】
【哈哈哈哈哈,沒辦法,誰叫妹寶上來就親小狗,完全忘了那個時空的自己還是那個囂張跋扈的大小姐了。】
嗚~
是的,她忘了。
一小時後她穿回來,腦子裡的記憶也多了另一種版本。
那個時空的她並不認識夏遲晝,卻在被夏遲晝找上門時不僅狠狠羞辱罵他不要臉,還說了一些很難聽的話。
雖然之後的發展都差不多,不過總感覺之後的夏遲晝對她好像一直壓抑著一種莫名的病態感。
怎麼辦,她以後要面對的不會是改變後的夏遲晝吧?
腦海裡的孟沅和系統也吵個不停。
孟沅:【怎麼回事?為什麼夏遲晝根本就不在那群人裡面?】
888:【統子也很奇怪,反派夏遲晝確實應該是在這天出的車禍,他為什麼會沒坐上那輛車呢?】
孟沅:【你不是系統嗎?查不出原因嗎?】
888:【宿主,我是劇情矯正系統,所以能比對的只有原劇情,並沒有被隨意更改後的劇情哦。】
888:【不過宿主別擔心,這次不成功,我們還有四次機會!】
【……】
“篤篤篤——”
方梨正聽他們交談的仔細,一陣敲門聲忽地響起,心裡咯噔一聲,下意識喊了一聲:“誰呀?”
“姐姐,是我。”
當夏遲晝的聲音在門口響起,方梨慫了。
“你……要不先回去呢?”
話落,門口靜默幾秒,響起一聲極低的笑聲:“姐姐,我有事想問你。”
方梨:“……”可我不太想見你。
雖然這麼想,可大家都在家屬院,每天抬頭不見低頭見,今天見不到,明天也總會碰到,她這麼一直躲著也不是個辦法。
方梨猶豫片刻,還是磨蹭著爬起來開門了。
開啟門,她還沒看清來人,一個帶著絲絲寒氣的懷抱先一步抱住了她。
“姐姐,是你吧?”
夏遲晝帶著微顫的嗓音在耳畔響起。
方梨身子一僵,明白他在說些什麼,有些好奇:“你怎麼知……唔。”
她話還沒說完,就突然被他封住了唇,帶著他身上獨特的清冽氣息,切切實實感受到他微微紊亂的氣息。
半晌,唇上的溫熱觸感才逐漸消散。
夏遲晝目光直直盯著她泛紅的臉龐,指腹在她眼尾輕輕摩挲,嘴上喃喃道:“原來每次被我親過後的姐姐是這樣的。”
方梨一愣,覺得他說這句話有點奇怪。
如果是被她改變人生後的夏遲晝,應該不會有看不見色彩時的記憶才對,他為什麼會說出這樣的話?
“你……”
“姐姐,就在剛才,我的腦子裡多了一段陌生又熟悉的記憶,我的眼睛也能看見顏色了。”夏遲晝先一步打斷了她的話。
聞言,方梨恍然大悟。
原來他和自己一樣,哪怕是改變了原來的人生,也保留了原有的記憶。
這是為什麼?
【可能這是獨屬於反派的特權?】
【畢竟反派的黑化值就來源於他的經歷,這些都是反派和妹寶一起經歷的,黑化值還在,他們就不可能會忘。】
【真千金那裡還不知道,哪怕她改變了原結局,反派們依然會記住她曾經做過的事吧?】
【不過真是太好了,小狗終於能看見顏色啦!】
方梨被他炙熱的目光燙得忍不住別開眼:“你、你別這樣盯著我。”
“好~”
他嘴上應了,眼神卻沒挪開分毫。
方梨:“……”你能不能不要光是嘴上答應啊!
“你、你不覺得很奇怪嗎?”方梨忍不住問。
現在的她出現在他過去的記憶裡,任誰都會感覺很恐怖吧?
“奇怪,會對姐姐身體有影響嗎?”
方梨一頓,搖搖頭:“不會。”
“那就沒事了。”
夏遲晝眉眼彎起,低頭弓腰,貼著她的側臉輕蹭了蹭,忽然再次開口:“不過……我比較好奇‘癩蛤蟆想吃天鵝肉’是什麼意思呢?”
方梨身子一僵。
這是那個不認識夏遲晝的“方梨”對夏遲晝說過的話。
夏遲晝單手攬住她的腰身,另一隻手默默關上了門:“還有癩皮狗,牛皮糖,煩人精……姐姐,這些詞都是什麼意思啊?你慢慢教我好不好?”
方梨:“……”
完啦!
……
夏遲晝眼睛突然復明這件事驚動了整個家屬院,夏遲晝的媽媽也特地從國外趕了回來帶他去醫院做了全身檢查。
就連醫生也都很驚訝他眼睛能復明的事情。
而這件事也成了他和方梨心照不宣的秘密。
對方梨來說就比較苦惱了。
畢竟眼睛好了之後,夏遲晝的粘人程度又上漲了一個度。
她突然覺得自己用來形容他的詞好像並不是沒有道理。
方梨有些絕望地把他的腦袋從自己肩上推下去,下一秒他又黏了上來。
這不是牛皮糖是什麼?
“姐姐,你來我的畫室,我給你畫幅畫好不好?”
這是夏遲晝第一次邀請她來他的畫室,也是第一次要給她畫畫。
方梨回頭時,那雙琥珀色的眸子含著點點碎光,溫柔的笑意直直照進她眼底。
唇瓣又猝不及防被他吻住。
彼時,江嶼澈正遛完騎士回來看見這一幕,天塌了。
他鬆開了騎士的狗鏈,指著夏遲晝發號施令:“騎士,咬他!”
“汪汪!”
騎士很有眼力見地撲上去咬住了夏遲晝的褲腿想把他往外拽,可憐只有幾個月大的騎士在力氣上根本不是夏遲晝的對手,拖拽了幾秒都沒能撼動夏遲晝分毫。
“嘖。”
夏遲晝緩緩離開方梨的唇瓣掃了眼騎士。
如果這不是姐姐的狗,他早就把它一腳踢開了。
“坐下。”
汪?
騎士眨巴著圓溜溜的大眼睛,鬆開他的褲管,乖乖坐下。
夏遲晝唇瓣勾起,隨手拿起桌上的一條狗零食餵給它:“真乖。”
騎士啃得不亦樂乎,大尾巴瘋狂搖擺著。
江嶼澈恨鐵不成鋼:“饞狗!”
“汪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