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15章 你才是我世界裡唯一的色彩(1 / 1)
趁著江嶼澈正在教育騎士不可以這麼貪吃,夏遲晝立馬把方梨帶了出來。
等江嶼澈反應過來,人都已經跑沒了。
這個死綠茶!
……
夏遲晝帶著她打車來到一片高檔小區前。
【嘖嘖,不愧是小狗,把雲京市數一數二的富人小區當做畫室。】
【小狗眼睛復明後的第一次畫畫就是給妹寶畫畫!】
【嘿嘿,希望妹寶等會兒看見小狗的畫室可不要被嚇到。】
方梨:?
為什麼會被嚇到?
方梨還在疑惑,但很快她就知道為什麼了。
夏遲晝開啟畫室的門,顏料的氣息夾雜著紙頁的味道撲面而來,卻不刺鼻,一眼望過去,所有的傢俱都是純白色的,沒有一絲別的顏色。
不管是瓷磚,桌子,還是沙發,是純淨的白,而且看上去還不髒,像是每天都有人來固定打掃過。
【我去,全是白色的傢俱,一定很難打掃。】
【+1,但白色傢俱看著真的很舒服。】
【我們小狗主打就是一個能清理就清理,清理不了就扔掉換新的。】
但更吸引她視線的,是牆上掛著的一幅幅素描。
都是她。
各種狀態下的她。
栩栩如生,就好像真的把她印在了畫上。
他這是怎麼做到的?
全靠記憶?
【嘿嘿~當然是全屏各種偷拍的照片了。】
【我們親親病嬌小狗寂寞的夜裡全都是靠妹寶的照片度過的,別想歪了,我指的是他夜裡畫畫。】
【妹寶得看他房間裡掛的畫,嘿嘿嘿~全是妹寶穿泳裝的畫像。】
方梨:!!!!!!!
啊啊啊啊!!!這個變態!!!
方梨惱怒的目光全被他解讀成了震驚的害羞:“姐姐被嚇到了?”
夏遲晝環視了一圈客廳:“素描確實不太好看,我還是更喜歡有顏色,鮮活的姐姐,雖然我這是第一次畫人,但我會把姐姐畫得很美的。”
他牽著方梨讓她坐在畫室裡的小沙發上,給了她一本書:“姐姐如果覺得無聊可以看看書。”
方梨低頭看著那一整頁都是字的書表示:“我就不能玩手機嗎?”
夏遲晝低笑:“可以,但姐姐刷影片的話還是戴耳機比較好。”
她懂。
創作者都喜歡在一個比較安靜的環境裡創作。
方梨乖乖戴上耳機,坐在那裡,還特地把手機藏在書後。
窗外柔和的陽光恰好只落在她那一小片區域,將她整個人都包裹其中,像極了他們的第一次見面,只是身份調換了。
時間一分一秒過去,方梨覺得有些無聊了,忍不住抬頭看了他一眼,想問問他好了沒有。
見他拿著畫筆的手還在動,才將話嚥了回去。
但沒一會兒,她就側著腦袋睡了過去,耳朵裡還播放著電視劇的聲音。
夏遲晝抬眸看見她睡著了,畫畫的手一頓,唇角勾起一絲若有似無的笑意,眼中的愛意和溫柔全都匯聚成他手中的畫筆,彰顯在紙上。
他用顏料在紙上改了幾筆,繼續收尾。
約莫睡了大概一個小時。
方梨就被叫醒了。
“姐姐,我畫好了。”
方梨迷迷糊糊睜開眼,看見周圍陌生的環境,反應了半天才反應過來她在夏遲晝的畫室裡。
她被夏遲晝拉到畫前,睡眼鬆鬆的眸子瞬間瞪大:“你就畫這麼個東西畫了幾個小時?????”
畫板上,一個q版的小豬歪著腦袋靠在沙發上睡得香甜,鼻子還冒著一個超大的鼻涕泡,滑稽又可愛。
不對!
誰是豬了!!!!
“夏遲晝!!!!你才是豬!!!!”
【哈哈哈哈哈,小豬版妹寶也很可愛嘛。】
【哈哈哈哈,小狗好皮啊,真好,小狗眼睛恢復後也變樂觀了。】
【倆都是可愛的寶寶,哎呀,好治癒。】
夏遲晝笑著躲過了她要打人的手:“不逗姐姐了,這邊這幅才是我給姐姐畫的。”
方梨放下要打人的手,氣呼呼地瞪了他一眼:“你要是再敢給我看這種畫,我就不理你了!”
“好~”
夏遲晝見她轉過來了,才緩緩掀開畫布。
一幅色彩斑斕的畫忽地撞進她眼裡。
畫中,在一片純淨的白色裡,突然闖進一位穿著五彩斑斕的女孩,她就這麼靜靜靠在沙發上,雙眼閉著,睡得很安靜,窗外的陽光柔和的照在她身上,讓她在這片純白的區域不顯得突兀,又格外明亮。
好神奇的感覺。
方梨有一種像是在照鏡子的感覺。
各種顏色比例和現實異常重合,就像把她和畫放在一起,都不會產生任何色差。
從皮膚的色調到陽光的折射,全都近乎一比一還原。
這就是……天才畫家?
【我去,畫得好美,這個光是認真的嗎?】
【我的媽,我真覺得他這不是畫了,我嚴重懷疑他是不是拿照相機拍的,然後列印出來掛上去。】
【你懷疑歸懷疑但不能詆譭啊!妹寶剛剛雖然睡著了,但是我沒有睡著!我可是眼睜睜看著他畫了幾個小時,一筆一畫畫下來的!】
【不愧是天才畫家,同為美術生的我羨慕他對顏色的敏感度,這顏色比例調得太好了,而且都沒見他失誤過幾次!】
夏遲晝笑盈盈地看著她眼裡不加掩飾的震驚,他還是覺得有些可惜的。
看不見顏色的幾個月裡,他對顏色的敏感度沒有恢復到巔峰時期,沒有畫出姐姐十分之一的美。
下次,他一定會畫得更好。
“姐姐,你有什麼想法?”
方梨還震驚於他的畫,嘴上下意識回答:“幸好你的眼睛恢復了。”
夏遲晝挑眉:“嗯?怎麼說?”
方梨回過神來看向他:“因為失去你這位天才畫家是美術界的損失。”
她的語氣裡不參雜一絲假意的誇讚,似乎只是在訴說一件真實且平常的事。
夏遲晝眼底的光在輕輕顫抖,細碎的光在吞噬那無邊的暗,愛意和溫柔瘋長,眼前的她就像是那一點明亮的光,強勢地,不講道理地照亮了他灰暗的世界。
他緩緩伸手輕柔地抱住她。
你才是我世界裡,唯一的色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