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29章 進局子?(1 / 1)
林霜其實沒走遠,她就在門口觀察姑娘的反應。
還好,是個重感情的。
這樣的人,林霜不吝多幫一把。
正要出去時,蘇言離開了。
她不是說她沒了家嗎?
這是要去做什麼?
既如此,林霜也沒立刻追出去,而是用精神力跟上。
而蘇言這方,才走出去沒多遠,就被三個不懷好意的男人堵住去路。
蘇言一看,連忙撒腿就跑,可她剛剛就為躲他們,身上的力氣早跑沒了,很快被人抓住辮子。
蘇言被拖進無人的巷子,她憤怒的淬了一口抓她辮子的男人。
“陳二狗,你放開我,你就不怕天打雷劈嗎?我媽在世時,幫了你家多少忙?沒有我媽出手相幫,你和你媽,你們一家子早就餓死凍死,你一點不知道感恩,還夥同蘇慧那個賤人來欺負恩人的女兒,你良心被狗吃了?”
陳二狗“嗤”了一聲,嘲諷道,“寧思是在幫我娘?好笑好笑真好笑!她明明是覬覦我孃的那盒東珠,我就說,天下哪有免費的午餐,寧思哪有那麼好心?”
“什麼東珠?你給我說清楚。”
陳二狗一把把蘇言摔地上,像摔西瓜似的,而蘇言因為陳二狗的大力,人也被摔得七暈八素,腦袋磕碰到牆壁,又一次碰了一臉灰不說,還多了輕微擦傷,但她也顧不上疼。
“說啊,你倒是給我說清楚。”
她懷疑是繼母葛桂花母女搞的鬼。
陳二狗的兩個跟班中,一個瘦得跟竹竿似的,又高又細,另一個就是個矮墩子,還沒蘇言一米六五的個子高。
矮蹾子似乎擔心什麼,眼睛珠一轉,拉過陳二狗。
“陳哥,這女人就是壞心眼,你可別心軟。”
“蘇慧說過,她特別會演戲,她現在肯定是在裝,東珠不在她家,那肯定是被她拿去討好賀高明。”
“胡說八道!”
矮蹾子卻朝蘇言一腳踹去,這一腳又狠又快,蘇言壓根來不及躲。
以為在劫難逃時,蘇言被只柔柔軟軟的手快速拉到一邊,堪堪躲開矮蹾子的老火腿。
“你是誰?”
矮蹾子雖然驚豔林霜的長相,但這姑娘看他的眼神彷彿能洞穿一切,讓人不舒服。
林霜沒回答,活動了下手腳,快狠準的朝矮蹾子胸口踹去,矮蹾子腦袋一瞬間的空白,人瞬間被踹飛出三米遠,人重重滾落雪地。
蘇言沒想到,她只能躲著走的可怕高山,被個嬌嬌俏俏的姑娘一腳打趴,心裡的害怕瞬間褪去。
“想不想報仇?”
蘇言重重點頭。
林霜就推她過去,“去,狠狠揍,把你的憋屈都撒出來。”
這一刻,蘇言的心猛然狂跳,心裡有個聲音驅使著她。
她想起可憐的媽、狠心的爸、惡毒的後媽、絕情的爺奶,還有未婚夫那張虛偽的臉。
突然間,她身體裡似乎有頭猛虎出籠,威武霸氣的樣子,跟當年外公帶她打獵時看到的一樣。
“啊啊啊~我打死你,我打死你!”
蘇言是坐辦公室當會計的,但也不是沒力氣,尤其這一年來,家裡的活都是她在幹,挑水洗菜做飯,如今又發了狠,力氣成倍數增長,加她又騎矮蹾子上,矮蹾子一張臉被揍得跟豬頭似的。
瘦竹竿看著都疼,沒想到蘇言發起狠來,這麼兇。
陳二狗有點發呆,瘦竹竿推了推他。
“陳哥,不阻住?”他怕打出個好歹。
還不等陳二狗回應,林霜早就湊近,一圈砸在陳二狗臉上。
“你、你誰啊?”
“砰砰砰!”林霜當沙包一樣砸,直打得陳二狗抱頭鼠竄。
“嗤,原來是個只會欺負弱小的慫貨。”
沒多久,巷子裡又多出兩條癱倒的死狗。
“你到底是誰?”
“見義勇為、路見不平一聲吼的正義之士!”
最終,陳二狗一行人被林霜和蘇言捆綁成一串,拖去了附近的派出所。
接待他們的碰巧是熟人。
看到是林霜,齊江也很驚訝,等得知情況後,再看陳二狗一行人就跟看垃圾似的,連陳二狗三人有點悽慘的模樣也被他們無視。
也正巧,又有人來報案,說是有一群混子欺負他們兒子,人被打得現在還下不來床,人家是連床一起抬來派出所討說法的。
那些人進來時,陳二狗一行人臉色大變,連忙低頭,跟齊江一起搭檔的趙軒立即看出不對,讓他們抬頭。
這下子,來報案的苦主也注意到陳二狗一行人,等看清後立即變臉。
當即一窩蜂撲上去要拼命。
原來,欺負他們兒子的就是陳二狗一行人。
林霜倒想吃瓜,但顯然地方不對。
懲治惡徒的事情交給齊江他們,林霜和蘇言離開。
經過這一遭,林霜也才知道蘇言的身世。
跟她剛剛解鎖的劇情碎片一樣。
蘇言是個炮灰女配,是繼妹成功路上的墊腳石。
母親寧思是公社的婦女主任,一年前突然生了重病,不久後撒手人寰,留下獨女蘇言。
一週不到的時間,父親蘇志勇就把屬於前妻的遺物都扔出家。
當然,值錢的東西除外。
很快,蘇志勇就帶回來一對母女。
蘇言一看,好傢伙,竟然是自己的表姨葛桂花。
葛桂花是寧思的表妹,從前兩人關係很好,也因此,寧思經常從鎮上買東西帶去給村裡的葛桂花。
只是沒想到,寧思一走,葛桂花就登堂入室,堂而皇之欺負蘇言,還戴寧思的首飾。
蘇言從前被寧思護的太好,只知道讀書,像個不懂俗世的書呆子。
葛桂花一來,蘇言就被磋磨成小可憐。
母親的工作被葛桂花弄到手,自己公社會計的工作被繼妹蘇慧霸佔,而她也被送去河溝大隊爺奶身邊。
但爺奶壓根看不起兒媳婦寧思,連同蘇言也一併不待見,加之幾位嬸子們的擠兌,她在爺奶身邊的日子,也不比在青川鎮好多少。
在那本書的劇情裡,蘇言被陳二狗拖到巷子裡的事,很快被蘇慧母女傳得人盡皆知。
蘇言不正經的傳言不脛而走。
未婚夫正大光明來退婚,輿論一邊倒。
蘇言承受不住,跑去鄉下求爺奶,想抓住最後一根稻草,可惜她還是看不清,葛桂花早就給那邊通氣。
二嬸揹著她出主意,把她賣給大山裡的老光棍,蘇言最後的希望破滅,當晚懸樑自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