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6章 房氏詠春(1 / 1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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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本公子早有聽聞你房二功夫不深且不能持之以恆。”

“不過據今日看來,持之以恆倒是有的,只不過怕只怕你到時候鐵杵變成針了!”

話一說完,又是一陣哈哈大笑聲。

聽起來十分刺耳。

一瞬間,大堂內忽然安靜下來。

大堂內所以人都清晰地聽到這句話,同樣也明白這句話裡所包含的含義。

這不就是在嘲諷房遺愛熱衷於某種行為藝術,寶貝尺寸卻又短又拙而且不持久的意思嘛!

沉默,死一般的沉默。

若是朋友之間私下互相開玩笑還可以理解。

但那人卻在大堂廣眾之下當場譏笑他人。

關鍵是,被他嘲弄的人還是當朝宰相的二公子——房遺愛。

要知道,平康坊內的每一家妓院都不是普通窯子。

大部分都有官方背景,屬於教坊司管理。

除去自己選材從小培養的,大部分都是因罪被髮配的家眷。

其中不乏出身高貴的名門才女,貴族千金。

所以能吸引各類名人雅士。

許多官員私底下也常常在此聚會。

所以其實更像是一種高階會所。

在場眾人都是聰明人,自然明白能到這種地方消費的沒有一個是泛泛之輩。

而敢當眾取笑宰相公子的人,更不可能是一般人物。

絕不是自己能夠惹得起的。

眾人循聲望去,只見一群錦衣少年,衣著華麗,面上無不透露著趾高氣揚的神氣,正從二樓往下走來。

為首一人錦帽貂裘,輕揺摺扇,一幅斯文書生打扮,卻是長著豬八戒般肥碩的身材,大象似地寬大臉盤。

這幾位公子在場無一不認識。

為首的名叫長孫衝。

他爹是李二的大舅哥,當朝司徒,凌煙閣二十四功臣排名第一的長孫無忌。

緊跟在長孫衝身後的公子,則叫杜荷。

他爹同樣是歷史上又名的宰相,名叫杜如晦,並且和房玄齡合稱“房謀杜斷”。

不幸的是,杜如晦在貞觀四年便早早去世。

雖說李二感念杜如晦的功念,將十六女城陽公主下嫁杜荷。

不過,人去人情散。

杜家如今的權勢早已不如杜如晦在世之時。

別說和長孫家相比,就算與房家如今也差得不止一成。

不過,對於在場的眾人來說同樣有著不可企及的地位差距。

轉眼間,長孫衝已經來到房遠的面前,頗有幾分得勢不饒人的氣勢,拍著房遠的肩膀,附在房遠耳邊,道,

“如果實在想要又不能盡興,不如你拜我為師,教教你怎麼做一個真正的男人。”

仇恨已經拉滿。

而在場所有人的目光都已集中在兩人身上。

甚至底下已經有人才是議論起來兩人之間的故事。

一名錦衣中年男子首先開口,

“哎,你知不知道房二白嫖腦袋被摔壞的傳言了嗎?”

站在旁邊的人順勢插話,

“怎麼可能不知道,傳言早已傳遍長安城的大街小巷了。”

其中稍顯年長的老者,開口說話卻只說一半,

“不過我聽說,此時背後大有隱情。”

最先開口的男子頓時來了精神,好奇道,

“哦,這話怎麼說?”

老者捋捋短鬚,似笑非笑地故意賣了個關子,

“據說呀,首先宣告,我也是據說,如果產生糾紛,本人概不負法律責任。”

旁邊人不耐煩催促道,

“你囉嗦什麼呀,本就是飯後談資,誰在意真假,負什麼法律責任。”

老者心滿意足地會心一笑,開口滔滔不絕地分析起來,

“我聽一個自稱目擊整件事情過程是證人說,這件事起因實質上是由朝堂之爭逐漸轉化為私下武鬥的結果,”

“各位想想看,長孫無忌是何等人物,又是何等戀權之人,隨著跟隨陛下打天下的功臣老的老,死的死,要說長孫皇后賢惠就賢惠在此處,以前長孫皇后在的時候害怕外戚專權,引火上身,所以讓房玄齡做宰相,如今沒了長孫皇后,長孫無忌自然不在甘心再次拱手讓權了。”

“而唯一能影響他權勢的人如今唯有這房玄齡房相一人而已。”

說話者說到此處特意四處瞧了瞧,確認無人安全後才壓低音量,繼續說道,

“太子懦弱,陛下對太子日益不滿,卻對魏王李泰恩威日隆,你想想看,為什麼同樣是親外甥、表兄弟,長孫無忌和他兒子偏偏只與李承乾走得近,卻疏遠李泰?而房二之前經常出入魏王所創辦的文學館?”

一旁的人見老者忽然聽了下來,問了個問題,一臉懵逼的齊口回道,

“為什麼?”

老者無奈嘆口氣,真的自己開始認真的分析起來,

“什麼牛馬腦袋,笨,真笨,當然是長孫無忌支援太子李承乾,而房玄齡支援魏王李泰了。”

“所以這長孫衝便私下糾集一幫打手,暗地裡教訓房二一頓,還對外宣稱是房二逛窯子摔壞了腦袋,汙衊他的清白,算是私下打擊政治對手了。”

眾人聽老者話一說完,同樣是最先開口的男子唸叨道,

“同樣是親外甥,那為什麼長孫無忌非要支援李承乾,房玄齡又為什麼支援魏王呢、、、、、、”

不過還沒來得及說完,眾人的目光再次被房遠吸引。

房遠對著長孫衝呵呵一笑,絲毫不甘示弱,拱手道,

“呵呵,長孫公子抬愛了,不管是鐵棒也好,肉盾也吧。”

“倒是公子,呃……請恕在下冒犯,若是本身就是根竹籤,恐怕不用磨,只放在手中輕輕一折便斷了!”

說完,順勢將手中握著的一根竹筷“咔嚓”一聲折斷。

一言既出,滿堂譁然。

房遠的話直接翻譯過來就是,

你的像竹籤一樣細。

房二這是直接打算和長孫衝硬剛?

就在場邊觀眾看戲看的起勁的時候,戲卻先散了場。

正當人們以為一向得勢不饒人的長孫公子一定會暴怒,一聲令下讓身後的打手一擁而上,瘋狂報復的時候,長孫衝微笑著走了出去。

傻子,太特麼傻了。

開來腦袋真的給打壞了。

長孫沖走到門口似乎有些無奈地搖了搖頭。

可也就是在這一瞬間,長孫衝的打手立馬轉過身來。

健步如飛般朝房二衝來。

我丟,這特麼搞偷襲!

長孫衝,你奶奶的嘴的,不講武德!

同樣在這時候,

“叮,叮,叮。”

腦海中再次響起機械般的聲音,兩個選擇出現在自己面前。

“a、選擇認慫,同時獲得五百貫。”

“b、選擇硬剛到底,同時獲得全套詠春拳法。”

再次聽到系統被啟用的美妙聲音,房遠心中大喜。

b。

我要選b。

房遠在心底激動喊道。

瞬間,房遠只感覺到全身骨骼咔咔作響。

身體柔韌性變好了,人也精神多了。

面對著大堂裡的打手,很自然地做出一個“你過來呀”的動作,

“房氏詠春,請接招!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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