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7章 房遺愛腳踢長孫衝(1 / 1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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在拳頭打來的一瞬間,房遠害怕極了。

不過房遠從來都是有事不怕事兒的人。

看到一個一臉虯髯的大漢直接向自己衝過來。

房遠緊急施展一個轉身堪堪躲過襲擊。

這時,程處默、秦懷道和尉遲兩兄弟看到局勢不對,也迅疾趕到房遠身邊。

秦懷道關心地詢問了房遠有沒有受傷。

尉遲寶林、尉遲寶慶不善言語,雖然沒有說一句話,卻已經挽起袖子,擺好隨時為兄弟兩肋插刀的架勢。

程處默性子急,一口唾沫向對方砸去,忍不住直接破口大罵起來,

“你奶奶的爺爺的奶奶,長孫衝,有種來和老子單挑,背後偷襲算什麼本事。”

虯髯大漢回頭看一眼長孫衝,長孫衝則順勢遞給一個肯定的眼神。

房遠上前一步安撫暴躁的程處默,看向身前的虯髯大漢。

虯髯大漢穿著一身胡服,雖說唐人都穿胡服的習慣,不過眼前這人身材體魄比一般漢人大一倍。

右半邊臉上眼角處甚至有一道刀疤。

顯得異常兇狠、猙獰。

絕對不像穿著胡服的漢人。

很可能是長孫衝特意花重金從突厥請來的保鏢。

能感覺出對手是一位擅長搏鬥的打手,甚至可能上過戰場。

兩人搏鬥武功高低很重要。

不過最重要的是夠不夠膽。

有沒有殊死一搏的勇氣。

雖然長孫衝那小子一直看自己不順眼。

可咱老爹再怎麼說還是當朝宰相,陛下的股肱大臣。

弄死我,別說你長孫衝吃不了兜著走,恐怕長孫家也會立刻受到政敵打壓。

所以儘管長孫衝無論多麼想弄死我。

可就是幹不掉我。

所以,長孫衝一定不敢讓手下下死手。

最多也就是豪門子弟聚中鬥毆,一頓皮肉之苦。

所以房遠有放手一搏的勇氣。

夠這個膽。

亂拳打死老師傅。

對方一直以為自己是個手無縛雞之力的二傻子。

殊不知到自己早已不是數日前的房二了。

雖然自己的詠春拳還不是很熟練。

但,房遠知道這是自己的機會。

房遠看了看那虯髯漢子,不客氣道,

“你是何人?本公子拳下不打無名小卒!”

虯髯漢子拳頭都握好了,聽到房遠的話卻是一愣。

不過未等虯髯漢子先回話,秦懷道卻先是一副看傻子的模樣看著房遠,並在耳邊說道,

“你是不是傻,他你都不認識。他叫紇幹承基,是東宮太子李承乾的衛士。”、

房遠完全後知後覺的模樣。

看得秦懷道一副懷疑人生的樣子,

感情你都跟人叫上板了還完全不知道對手的底細呀。

不過房遠可不管你這些。

長孫衝如何?太子的衛士又如何!

惹著我房二保證揍的你哭爹喊娘。

房二趁著對方不注意,抄起身旁桌上的一壺熱茶徑直就給扔過去。

那茶壺在空中翻轉,劃出一道完美的拋物線,其中滾燙的茶水如空中散花般潑灑開來。

紇幹承基堪堪躲過茶壺直接砸中,不過仍有不少滾燙的熱茶水落在面部、身上。

接觸的地方立馬變成紅色,冒出血泡。

一時間,大堂內的顧客眼見情況不對要麼躲在一旁,能溜則溜走。

院裡的姑娘更如驚弓之鳥一般哇哇大哭起來,四散躲避。

紇幹承基摸摸身上的紅點,頓時變得怒不可遏起來,擰起身旁的一條長椅便向房遠衝來。

老實說,紇幹承基身手確實不錯,不然也不會成為李承乾看中。

再加上胡人天生便要比一般漢人強壯、體型龐大。

如果按照正常情況來看的話,房遠幾乎是不可能擊敗他的。

不過詠春拳本就是一種十分科學且實用性極強的武術。

注重靈活性和剛柔並濟,往往透過一種“寸勁”來打敗對手。

而紇幹承基則因為被房遠偷襲失去理智直接掄起板凳就衝了過來。

放棄自己的武術招式,龐大的身體優勢也由此成為了劣勢。

攻守之勢逆轉。

房遠順勢抓住機會直接使用詠春拳中的一招——殺頸式。

雙腳二字鉗羊馬站立,右拳變掌屈肘,前臂置於胸前,右掌直接向紇幹承基右側甩擊,左臂肘部朝斜向上砍去,直接將紇幹承基舉著的長椅擊落。

打架打的就是個狠字。

房遠二話不說,順勢握緊拳頭雨點般狠狠朝紇幹承基臉部,頭部砸去。

霎時間,已是鮮血淋漓,都看分辨不出人樣了。

而當眾人看到一個九尺大漢竟然讓房二打的滿頭鮮血奔流,躺在地上不省人事。

不過房遠也算明白了。

外表看著越是強勢的人,其實很可能是個軟蛋。

瞬間,滿座寂然。

我的天,這房二是吃偉哥了嘛?

怎麼這麼猛!

程處默、秦懷道、尉遲兩兄弟同樣給看懵逼了。

??????

怎麼回事,發生了什麼?

房二這幾天幹了什麼?

隨即恍然大悟。

仙藥,一定是仙藥的作用。

房二這是吃了自制的仙藥變超人了。

孫老道果然可靠,誠不欺我。

待會兒回去一定要讓房二多給幾粒。

站在門口的長孫衝似乎不敢相信眼前發生的樣子,嘴巴久久合不攏。

過了半晌才想起什麼似的,漲紅了臉,舉著顫抖的手對手下嘍囉手打腳踢,

“還愣在這兒幹什麼,給我上,打死房二,我負責!”

如果說之前和紇幹承基算單挑的話。

此言一出,滿春院內瞬間演變成一場混戰。

長孫衝底下的打手將房遠等人團團圍在中間,桌椅板凳、杯盤壺碗紛紛朝身上招呼。

五人站在中央抱成一團。

程處默忽然哈哈大罵一聲,

“他奶奶的爺爺的奶奶,以前程咬金那個老不死的不讓俺打架,今天你們倒自己送上門來了。”

“今天,咱們兄弟幾個就好好打個痛快!”

說完大喝一聲,率先衝進人群廝打起來。

尉遲兩兄弟活動活動筋骨,同樣也跟著衝了進去。

秦懷道無奈地嘆了口氣,罵了一句“程二愣子果然是個二愣子”。

卻也跟著殺了出去。

房遠看了看情況,好像都去群毆程處默他們四個了。

我沒事幹?

房遠看到門口正神情亢奮地指揮手下幹仗的長孫衝。

擒賊先擒王。

老子在不傷及要害以及保證不打臉的情況下單純地揍一頓長孫衝。

長孫無忌應該不能怎麼樣吧。

主意已定,房遠硬是強挨幾記悶拳從群戰中擠了過去。

滿春院內花團錦簇,樓閣到處懸掛著綢緞。

房遠站在桌子上扯了扯試試還挺牢靠。

而長孫衝呢?

仍舊像一隻站在門口的公雞,伸長了脖子,嗷嗷地盯著指揮,完全沒注意道房遠已經避開亂戰靠近自己了。

忽然覺得光線一暗,一旁的杜荷大喊一聲“小心”。

還沒等長孫衝回過神來,剛好轉頭一看,一張腳底板離自己越來越近。

“啪!”

一記飛天無影腳正好從眉心到下巴結結實實拍在臉上。

四十二碼的鞋印印在臉上清晰可見。

一股鼻血隨即奔流而出。

長孫衝腦袋缺氧0.01秒過後,突然“哇”的一聲破啼而哭!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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