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1章 你這是逼我犯錯誤啊(1 / 1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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這一天,可是把張伴伴給累壞了。

雖然早早的就跟著朱慈烺出了門,可一天下來,竟然愣是沒見到他一眼。

一直到臨近傍晚,張伴伴數著自己已經是撿了滿八框了。

基本上每次滿了之後,就能剛好碰到一個錦衣衛,順勢就把對方的框換過來了,巧合的很。

後來再一想,就覺得不是巧合了。

一次兩次還行,一天八次,有這個可能嗎?

張伴伴覺得,自己這一天的勞動強度,可是太大了,這把身子骨都有些吃不消了。

雖然捕獵的事兒是朱慈烺乾的。

可不斷的彎腰撿東西這也有夠瞧的。

一天下來,是腰痠背痛。

當他揹著最後一竹筐東西,滿載而歸的時候。

發現已經歸來的錦衣衛們,都在討論今天遇到他的事兒。

“我跟你說這事兒真是邪了門兒了,今兒個張伴伴出去採集去了,背了一個大竹簍。見了我,二話不說上來就把我背的筐給搶了,把他那留下來了。結果我一看,好傢伙,他那筐裡滿滿登登,都裝滿了,各種山珍美味啊。”

“我也是,我那會兒剛換了個新筐,才填了個底兒,就讓他給搶了。我喊他,他也不搭理我,氣兒都喘不勻了,還在那兒跑呢。”

“我也遇見他了,跟你倆遭遇一樣。”

“還有我,還有我。”

“我也是。”

“……”

這麼一問,他們發現,竟然有七八個人都遇到張伴伴了,而且經歷如出一轍。

都是被張伴伴給強行換了筐。

“不對吧,這事兒也太邪門兒了?他什麼效率啊,一天能幹七八筐去?咱一個人一天連一筐都弄不夠吧?”

“可說呢,他這一天的收穫,都夠咱這一百來人開一星期的葷了。”

“好傢伙,以前沒看出來啊,感情這老爺子有身手啊。”

“以前聽說書的,那故事裡的太監都是高手,我還不信,現在來看,不得不信了。”

“這張公公,藏得可夠深的啊,以前愣沒發現。”

就在眾人討論的時候,感覺身後涼颼颼的。

轉頭一看,正好瞅見張伴伴那張大白臉。

“哎呦喂!”

直接給離得近的那位嚇了一個跟頭。

張伴伴瞪了眾人一眼,啥也沒說,直接把背後的竹筐撂下,扭頭就走了。

眾人一看。

好傢伙,又是滿滿一筐。

“看,我說什麼來著,又是一筐,他這一個人比咱一個隊弄的都多。”

“而且他剛才揹著那麼重一個筐站在咱們身後,愣是沒有人發現,這得多大的功夫啊!”

“看來咱們還是小瞧了張公公了,我估摸著,真要是動起手來,咱這幫人一起上估計都不夠他揍得。”

“你們找死別帶上我啊,好傢伙了,剛才一回頭看見他,差點沒給我心都嚇掉出來,現在都還撲騰呢。”

此時。

朱慈烺已經是在房間裡泡上澡了。

他其實也只是心血來潮。

因為身體素質提升了太多,架不住想要試試。

結果越試越上頭。

到後來都剎不住車了。

可見張伴伴竟然還跟的那麼執著,他乾脆也就多弄點兒東西,好豐富庫存。

這一天下來,也沒拾閒,也是挺累,乾脆泡個熱水澡解解乏,也犒勞犒勞自己。

“王。”

一個女孩兒的聲音突兀出現,把正愜意自在的朱慈烺嚇了一個激靈。

回頭一看。

竟是原住民中的一個小女孩兒。

女孩兒名叫阿雅,只有十四歲,但已經出落的亭亭玉立。

雖然是黃色皮膚,樣貌卻更加立體一些,一米七幾的身材十分高挑,漂亮。

“你怎麼進來了?”朱慈烺皺起了眉頭,他可沒有讓人伺候自己洗澡的習慣。

誰知,阿雅竟直接跪了下來。

“阿媽說,我已經成熟了,可以為王生一個強壯的孩子。”

“噗!——”

朱慈烺分外無語,心說現在人都這麼開放的嗎?

旋即一想,也明白了。

在文明、經濟不發達的地方,傳宗接代生兒育女是首要大事。

一般從十二歲開始,就已經算是適齡,可以進行婚配了。

就是在大明,對結婚年齡有著嚴格的規定,不到年齡禁止結婚,就連娃娃親都不可以。

但也只是要求男的滿十六週歲,女孩兒滿十四周歲。

對這個時代的人來說,這個年紀,已經成年,可以婚嫁。

甚至有些有才學的書生,在十六七歲的時候,已經入朝為官,管轄一方了。

如果按大明律,阿雅確實已經到了可以嫁人的年紀。

只是因為朱慈烺是另一個時代的人,面對如此如花似玉的姑娘,著實是有些負罪感。

“那什麼,阿雅,你先起來說。”

阿雅站了起來,高挑的身材,讓坐在浴桶裡的朱慈烺,只能仰視他,也被看的清楚。

“呃……你先轉過去吧。”朱慈烺有些尷尬。

阿雅照做。

“王,您是不喜歡我嗎?”她的聲音有些失落。

朱慈烺一時也不知道該怎麼說。

他畢竟是個正常的男人,見了身材樣貌都上佳,又聽話乖巧的姑娘,怎麼可能不喜歡。

只是因為他所受的教育和曾經的成長環境,以及他自己的真實年紀,讓他對這個年齡的女孩兒下手的話,未免太有負罪感。

另一重原因,則是現在事業剛剛起步,他必須要將所有的精力都用在事業上。

若是沉迷女色,就會讓他分心,恐會誤了大事。

至於說,節制有度,那就太難為人了。

這個年紀的男人,正是精力最旺盛的時候,若是不碰還好,一旦破了戒,就算把自己掏空了都不會罷休的。

他曾經經歷過那個年紀,所以才對男女之事,如此謹小慎微。

“阿雅,你出去吧。”

“王……”

“出去!”朱慈烺嚴厲呵斥。

眼淚,從阿雅美麗的雙眸中奪眶而出。

朱慈烺搖搖頭。

一直以來,他最不想面對的,就是這種情況。

他自認為可以處理好很多事,但對男女之事,卻沒有辦法。

“護衛。”

他穿好衣服,正準備將帳前親衛叫進來訓斥一番,可想了想,還是讓護衛出去了,什麼也沒說。

這件事,讓他心煩意亂。

月上枝頭,他躺在床上,輾轉難眠。

一直到後半夜,才靠著幾杯酒水下肚,逐漸意識朦朧。

屋外,守夜的親衛警醒著。

“什麼人!?”忽然有一道身影接近,守衛厲聲喝道。

當那人走到跟前,守衛才看清楚來人樣貌。

“阿雅?”

“莫群大哥。”阿雅來到跟前,露出祈求的目光。

守衛搖搖頭,道:“不行,我不能讓你進去,之前殿下已經生氣了,我若再放你進去,恐怕要挨板子。”

他是夜班巡邏的守衛。

自打還在海上漂泊的時候,朱慈烺就定下了規矩,每晚必須要有人守夜,以確保眾人的安全。

莫群只是剛好負責朱慈烺門前這附近而已,其他方位也是有人在不斷巡邏的。

“莫群大哥,求求你。”

“不行,瀆職可是重罪,別說挨板子,弄不好都要殺頭的,我擔不起這個責任。”

傍晚的時候,他也是想著,阿雅是個漂亮的姑娘,朱慈烺如今又是一人,便有意促成一段姻緣。

可那時,朱慈烺已經表露出了不悅,他自不敢再討沒趣。

忽然間。

遠處火光大亮,有呼喊聲傳來。

熟睡的錦衣衛被驚醒,紛紛拿起武器,朝著動靜發生的地方跑去。

莫群精神一震,當即也要追出去。

可一想到朱慈烺還在屋內,便不敢離開。

“莫群大哥,你去吧,我去叫醒王。”

“這……”

“莫群大哥,事發緊急,難道我還會在這個時候有別的想法嗎?”

忽然間,有人喊道:“走水了!快來幫忙!”

“嗯……好吧,你就守在這裡,不要亂跑,我去去就回。”莫群趕忙跑去。

阿雅看著空蕩蕩的營地,悄悄開了門,走進了屋內。

她十分忐忑,呼吸急促,心也都跳到了嗓子眼。

在進來的時候,她打起了退堂鼓,有些膽怯了。

“阿雅!你記住,有些事錯過了就永遠都沒有機會了!這是太陽神的指引,你必須戰勝你的恐懼!勇敢向前!”母親的聲音,忽然在她的腦海中炸響。

這是傍晚她傷心的回去時,母親嚴厲的告訴她的話。

也正是母親的支援,讓她重新鼓起了勇氣。

往前再走幾步,就是朱慈烺的床榻。

阿雅緊張的蠕動了下嘴唇,隨後鼓起勇氣,快步走到床前,直接躺了上去。

感受著旁邊炙熱的溫度,她的心在狂跳,臉頰也蕩起了紅暈。

在她們的部族中,喜歡一個人,勇敢去追求,直接、果斷,是很正常的事情。

她的母親也告訴她。

當年,她的父親,就是直接打倒了所有的追求者,強行將她母親扛回去成親的。

這些年,母親也過得很幸福。

如果,不是因為被其他部落攻擊的話,依然會很幸福。

但她從來都不後悔。

“阿媽……”阿雅深吸一口氣,勇敢的往前邁出了一步。

……

清晨。

溫暖的陽光照進屋內,朱慈烺緩緩睜開了眼睛。

看陽光,至少也是早晨十點了。

昨晚失眠,休息的太晚,又喝了酒,這倒也算正常。

只是他剛剛坐起身,一隻纖細的手,便摸索了過來。

“靠!”

朱慈烺當即打了一個冷顫,差點沒跳起來。

往旁邊看去,正是妙齡的女子。

那美麗的側顏,昨日他才見過。

“阿雅……”朱慈烺面色複雜,不禁有些後悔昨日沒有教訓那守衛,竟然又把人放了進來。

他下了床,將衣服穿戴整齊,洗漱完畢之後,徑自走出了房間。

屋外巡邏的人,已經換了。

是一個魁梧的年輕人。

“陛下……”

眾人對他的稱呼,也算是五花八門。

有叫殿下的,有叫陛下的,有的人管他叫王,愛套近乎的直接管他叫老大。

他也沒有在意過。

“把莫群叫來。”

年輕侍衛恭敬領命,隨後朝宿舍跑去。

夜班巡邏的守衛,這個時候都需要補充睡眠,這也是朱慈烺強行要求的。

只是今天,莫群沒有睡覺。

他睡不著。

半夜十分,他又犯了錯誤。

雖說是為了救火,可還是失職了。

當他回來的時候就明白,阿雅已經進去了。

他不該放人進去,可是又不敢進去叨擾,懷著忐忑的心情,他在門外守了一夜,一直到現在,都還是睡不下。

他害怕。

直到做了錯事他才想起來,那個一直以來隨和的老大,可也是一位掌握著生殺大權的君王!

即便如今落魄,可若要殺他,也是輕而易舉。

他怕了,不是怕死。

而是怕死的這麼憋屈。

若因為這種事而死,他恐怕自己到了九泉之下,都羞於面見先祖。

“莫群,陛下找你。”年輕侍衛在門口喊道。

莫群身軀一震,彷彿聽到了催命的號角,一時間失魂落魄。

“莫群,快些,別讓陛下等急了。”

見他沒反應,年輕侍衛走了進來,直接一巴掌拍在了他的肩上,把莫群嚇的猛打了一個哆嗦,一臉驚恐的看著他。

“啊!?”

“喂,怎麼回事,你魔怔了吧?”年輕侍衛皺緊了眉頭,將其生拉硬拽了起來,“快些,莫要讓陛下怪罪。”

莫群就彷彿是丟了魂一樣,無論怎麼去拉扯他,都不見反應。

“嘿!你這老小子,擱這兒耍無賴是不是?”

吵嚷聲,讓從門前經過的張伴伴留了神。

“你們吵什麼呢?”

“張公公。”年輕侍衛趕忙行禮。

張伴伴問道:“發生什麼事了?”

“張公公,陛下讓我來喊莫群,可莫群跟丟了魂一樣,怎麼叫都沒反應。”

張伴伴來到床邊,看著那張黝黑的面龐,眉頭皺起。

啪!

一巴掌猛然抽了上去,那半張臉直接就紅了。

可見他確實是用了些力氣。

“還不醒?”

啪!啪!啪!

又是三巴掌呼上去,兩邊兒臉都腫了,但莫群仍是一副失魂落魄的樣子。

張伴伴眉頭緊皺,暗暗思索。

“看這樣子,像是中了邪了,聽人說,中邪的人要是叫不醒的話,可以用童子尿破除邪煞。”

靈光一閃,他對身旁的年輕侍衛道:“來,往他臉上尿,給他呲醒了!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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