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2章 一拳二十年的功力,能幹死一頭野豬(1 / 1)
“別別別,我醒了!醒了醒了!”
莫群蹭的一下從床上躥了起來,生怕慢一步在讓按住。
張伴伴斜睨著他,陰聲道:“莫群,是你自己說,我是讓咱家給你上點兒手段啊。”
太監上位不容易,凡事能混出頭的,哪一步不是人精般的存在?
莫群的異常,讓張伴伴明白,此事定有蹊蹺。
“唉,也是我一時糊塗啊……”莫群不敢隱瞞,將事情一五一十的全部和盤托出。
聽完,張伴伴眉毛一擰,當即掄圓了又給了他一個嘴巴子。
“大膽!你竟然還敢主事陛下的婚事!這輪得著你來管麼!”
即便如今式微,張伴伴也從來沒有敢過界。
在他看來,君就是君,臣就是臣。
這規矩,就是規矩!
萬萬是不碰破的!
他伸手點指著莫群的腦袋,恨鐵不成鋼道:
“莫群啊莫群,你讓咱家怎麼說你好呢?”
“陛下跟咱們親切,那是天恩浩蕩,你不能自己心裡沒數啊。”
“怎得?你是不以為換了地方,規矩就不用守了?”
“今兒個你敢給陛下主婚,明兒個是不是還要篡權奪位啊!”
一聽到篡權奪位,莫群立刻跪下,連連辯言:“張公公,可不敢這麼說,我哪裡有那膽子啊!”
“沒有?我看你有的很!”張伴伴瞪了他一眼,隨即長嘆一口氣。
“起來吧,趕緊去找陛下,莫讓陛下等著急了。”
“張公公,我……”莫群還想說什麼。
張伴伴擺擺手,道:
“沒用,一切還要看陛下的意思,你自己是當差的,護衛不力,這是什麼罪過你自己清楚。”
“也就是陛下沒事兒,這要是敵人進去,傷了陛下,咱家就得剁了你!”
莫群也知道,真正主事的還是朱慈烺,張伴伴最多也就是能從旁調解調解。
如果朱慈烺不願意原諒他,一心要治他一個瀆職之罪。
那他這條命,也就真交代了。
別說手底下這麼多兵,就是朱慈烺近日所展現出的一拳打斷樹幹的怪力,也不是他能承受得起的。
“唉……”
莫群嘆息一聲,隨即朝屋外走去。
……
王帳外。
朱慈烺坐在椅子上,閉目養神。
不多時,莫群就在那年輕侍衛和張伴伴的陪同下,來到了此地。
只一見面,便撲通一聲跪倒在地。
“陛下,莫群知錯了!”
朱慈烺看都沒看他,對著一旁的年輕侍衛道:“打。”
侍衛領命,也沒帶猶豫,去取了根木棍來,朝著莫群的屁股上就打了上去。
這一棍子下去可是完全沒有留手。
饒是鐵骨錚錚的漢子,也是瞬間腦門兒就冒了汗。
朱慈烺就坐在一邊看著風景,也不吭聲。
年輕侍衛一棍一棍的下去,不到十棍,就已經是皮開肉綻。
挨板子,可不是跟電影裡一樣,動不動幾十棍上百棍下去,人一點事兒沒有。
正兒八經的去打,幾棍子下去就得見紅,三五十棍下去,這人就沒了。
不一會兒的功夫,二十棍就落了下去。
莫群的腦袋都憋的漲紅,愣是咬著牙,一聲都不吭。
那褲子上的一灘血紅,張伴伴看了都不忍心。
趕忙來到朱慈烺身旁,小聲道:“陛下,再打,他可就死了。”
朱慈烺仍是一言不發。
他下了令讓打,既不喊停,就是把人打死了都不能停。
那侍衛一棍棍落下去,自己也打的心驚。
可是在朱慈烺的眼皮子底下,他也不敢留手,不然的話,就是欺君。
這個罪名,他擔不起。
足足打了四十棍,朱慈烺才喊了停。
莫群也終於是有空檔吐出一口氣來。
不吭聲,也不完全是出於硬氣,而是氣不外露就能多抗一會兒。
喊天喊地的,怕是現在已經不行了。
做完這一切,朱慈烺一句話都不說,轉身離去。
張伴伴給年輕侍衛使了個眼色,倆人合力將莫群送了回去。
莫群的屁股都讓打爛了,只能趴著。
倆人幫他把血呼啦的褲子給褪了,隨後用酒精給他擦洗傷口。
“嘶……”
捱打的時候都沒叫喚的漢子,在消毒的時候,沒忍住倒吸一口涼氣。
張伴伴沒好氣道:“疼啊?哼,知道疼就對了,看你以後長不長記性。”
“莫群知道錯了,以後不敢了。”
莫群滿頭的大汗,臉上既有幾分心有餘悸,也有劫後餘生的喜悅。
他本以為自己這條命都沒了,四十板子換一條命,不虧。
“陛下留你一條命是念及舊情,不忍心,你自己可要長點兒記性,知道好賴。”張伴伴提醒道。
莫群點頭,剛要道謝,又被酒精疼的齜牙咧嘴。
……
叢林中。
朱慈烺將衣袖挽起,褲腿也紮了起來,渾身上下收拾的緊趁利落。
今天因為起的晚了,之前建築隊的那些人,也都去忙著各自的工作。
他們很會給自己找活兒幹,畢竟已經幹了有些時日了。
挖黏土、脫土坯、燒磚、燒瓦,這種事,已經熟悉了。
雖然朱慈烺不在,他們沒辦法獨立建造,畢竟不知道具體方案。
但也可以先多準備一些材料,留待之後使用。
之前的磚瓦,蓋完宿舍,造完地暖之後,基本就沒了,還需要很多的儲備。
正是因為知道這一點,朱慈烺才能放心出來。
他今天心情不好,想活動活動。
平白把力氣浪費了有些不值,此地叢林茂密,野生動物很多,完全可以用打獵來當做運動。
他的身上疊加了一堆buff,力量、耐力、速度都有很大的加成,奔跑速度簡直比獵豹都快。
初級拳法的加成,讓他的拳頭可以打斷一棵樹。
二十年的功力,加上強悍的身體素質,讓他即便遇到大型食肉動物,也有一戰之力。
剛剛前進不久,朱慈烺就在草叢旁發現了動物的腳印。
腳印不大,是蹄型的,看起來像是野豬,從腳印的大小和深淺來看,應該已經成年了,體重超過一百八十斤。
野豬的體重比不上家豬,一百多斤已經很大了。
同比體重的下的人類,就算拿著冷兵器,也不見得能捕獲一隻野豬。
這種動物雖然看著笨重,但速度很快,還會刨樹,直接斷絕了不敵者企圖爬到樹上躲避攻擊的天真想法。
這東西很勇,即便一開始別追趕,一旦急了,也會轉過頭來跟你硬碰硬。
朱慈烺透過細節,鎖定了野豬的行動路線,並跟了上去。
腳印還很新,這代表目標距離此地並不遠。
他順著腳印一路追,約莫過了十幾分鍾。
就看到在兩百米外,一隻精壯的野豬正在啃食一顆花生。
出來的匆忙,朱慈烺沒有攜帶弩箭。
缺少遠端攻擊手段的話,他就必須讓自己和獵物的距離拉進到二十米以內。
這不是一件容易的事。
即便是經驗豐富的老獵人,也很少有人能夠在近距離搏殺中獵殺一隻成年野豬。
如果實力不濟,甚至還有可能被反殺。
豬的牙齒被長長的拱嘴包著,平常看不見,好像沒有牙齒一樣。
但他們的咬合力並不小,可以輕鬆的咬下一塊生肉。
十分危險。
朱慈烺小心調整呼吸,讓自己呼吸頻率,降低到平常的五分之一。
綿長的呼吸,會讓聲音更小,心跳也更平緩,能更好的融於環境。
他半蹲著身子,用雙手輔助支撐輔助前進。
利用草叢和樹木的遮擋,順利的靠近到了一百米的範圍。
這時,野豬抬起頭四處看了一下,鼻頭聳動,不知是不是發現了什麼。
朱慈烺的身體也隨之停下,將呼吸控制的更慢一些。
幾秒種後,野豬或許感覺安全,便繼續肯吃麵前的花生。
動物們是很聰明的,它們自己知道身體需要什麼養分。
花生中含有大量的優質脂肪,在野外,這是脂肪的重要攝入來源,非常珍貴。
它顯然也不願意放棄這些寶貴的脂肪。
朱慈烺繼續前進,他靠近草叢,卻儘可能的不去觸碰,並放緩動作的幅度。
真遇到躲不過去的地方,就等,趁著微風拂過樹葉,發出聲響的時候,自己也順勢而為,裝作是風吹出的動靜。
很快,他來到了距離目標五十米的地方,野豬沒有察覺。
他繼續前進,又來到了距離目標三十米的地方。
野豬忽然抬起了頭,似乎是感覺到了危險。
朱慈烺屏息凝神,並將自己的目光放到別處。
動物的感應是很敏銳的,當你的目光一直停留在目標身上的時候,就會很容易被發現。
這在人的身上也有體現,就算是相隔幾十上百米,有時候也能很清晰的感受到他人的注視。
習武之人以及經過戰鬥訓練的人,這方面的感知更為敏銳。
長時間在野外生活,一直處於緊張狀態的野獸,對於危險的感知就更加敏銳了。
朱慈烺懷疑,就是自己的目光,讓野豬產生了警惕。
這一次,野豬足足有五分鐘的時間都在警惕著四周,就連花生的誘惑都沒有那麼大了。
五分鐘後,野豬似乎是覺得自己多心了,便繼續啃食起花生。
它甚至還吃花生的葉子,似乎是覺得葉子對自己的身體也有很大的好處。
但在啃食的過程中,它仍舊時不時的抬頭看看,耳朵也時不時動一下。
它並沒有放鬆警惕,甚至它很有可能已經確定了附近有敵人。
只是因為花生的誘惑,才讓自己鋌而走險。
這一次,足足過了十分鐘,它才放鬆下來,並去刨令一株花生。
在它刨土的時候,朱慈烺悄悄近身,並來到了對方二十米內。
這是一個適合發起進攻的捕獵範圍。
其實更近一些要更好,最好控制在十米甚至五米以內,可那太難了。
尤其是現在獵物已經有所警覺,他已經很難將距離拉的更近了。
可他的運氣似乎不錯。
就在準備動手的時候,一隻松鼠從野豬旁邊經過,直接被野豬一口叼住了。
朱慈烺抓住這個機會,瞬間暴起。
在buff和屬性的疊加之下,他的速度甚至比最頂尖的短跑運動員還快。
只用了不到兩秒鐘的時間,就來到了野豬跟前。
而這個時間,那頭野豬也才剛剛咬到松鼠,還沒來得及吞下去。
直接就別朱慈烺給按倒了。
它立刻開始反抗,強壯的體魄爆發出恐怖的力量,足夠將一個普通的成年男性甩飛。
可它卻沒能掙脫開朱慈烺的壓制。
朱慈烺也不耽誤時間,左手控制,右手握拳。
將大拇指包在其餘四根手指裡以保持最穩定的狀態,右手高高抬起,用骨節的位置,猛擊野豬雙眼中間的正上方。
那是野豬的弱點,那個位置的骨頭最是脆弱。
砰!
咔嚓!
只聽一聲脆響,野豬發出了一聲痛苦的嘶鳴,身體一挺便沒了聲息。
被擊中的眉心位置,整個凹陷了下去。
那一塊兒的骨頭已經碎掉了,摸起來是沙沙軟軟的。
朱慈烺也愣了一下。
他沒想到自己的力量已經強化到了這種程度。
在這世界上,能徒手乾死一隻的人恐怕也不多見,能一招致死的,恐怕也是寥寥無幾。
咔嚓!
又是一聲脆響,朱慈烺不放心,又把野豬的脖子給扭斷了才算完。
那隻松鼠受了傷,一條腿壞了,跑不了。
朱慈烺把松鼠撿了起來,發現沒有傷到臟腑,只是有一條腿斷了,即便不管它,過一兩個月也能長好。
只是在野生環境中,沒有人餵養,失去行動能力就代表死亡。
“小東西,遇到我算你走運了。”
朱慈烺將小松鼠放到自己懷裡,準備帶回去醫治。
他殺野豬是為了生存,這一頭野豬,不僅可以給大夥兒提供能量,還有可以保暖的毛皮。
松鼠就不同了,這小玩意兒基本沒法吃,那麼點兒皮也沒什麼好用的。
倒不是朱慈烺雙標,這不過就是自然界優勝劣汰的法則而已。
如果今天他沒有食物果腹,恐怕也不會在意獵物的大小。
既然有的吃,就沒必要濫殺了。
吃是為了生存,不是為了毀滅。
對於野豬來說,他是敵人,是殺了自己的仇人。
可對於這隻小松鼠來說,朱慈烺就是救了它命的恩人。
正與惡,對與錯,從來都沒有絕對的評判標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