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18章 彩排(1 / 1)
郭婧婧!
白溪恍然大悟,怪不得剛剛一直看著就有點眼熟,原來是這位。
夏國體育界的驕傲,人生也是純純的大女主爽文,唯一一個嫁入豪門,嘴毒的港媒沒有嘲諷說是拜金,反而被他們稱之為下嫁的。
至於霍震剛,港城霍家就算是她前世那麼宅也是有所耳聞。
霍家老爺子算是夏國的天使投資人了,在抗櫻花的時候就給了不少助力,建國初期組織最艱難的時候,也是他帶頭慷慨解囊的。
最終過世的時候,組織也是給了最高的待遇,以國葬之禮相待。
而霍震剛自己也爭氣,先是出任R大代表,又是一手操辦亞洲電子體育聯合會,算是最有可能完成“豪門世子”的夢想,成為港城特首的人了。
白溪的腦海還在回憶重生前的資訊,耳邊就聽到了楊儒對她的介紹,腦門忍不住垂下了幾根黑線。
啥玩意兒就愛國收藏家了?
愛國合理,收藏家也合理,但是你來介紹是不是有點不合理。
我就算把圓明園的獸首買回來上交,也不該是你一個總參來接機啊。
這不明擺著告訴別人,這個人身份涉密,收藏家只是偽裝嗎?
霍震剛明顯意識到了這一點,神色一凜,帶著郭婧婧一起,主動朝白溪伸出手:
“您好,白小姐,幸會幸會。”
“您好您好,如果不嫌棄,叫我白溪就可以了。”
白溪也是連忙跟他們握了一下手,然後打趣著說道:
“說起來,我媽媽還是郭女士的粉絲呢,待會兒方便給我個簽名嗎?”
這句話倒不是恭維,奚女士一直覺得跳水很賞心悅目,從開始的郭婧婧,到後面的全紅禪,她都全程有關注。
“當然沒問題。你要多少個都可以。”
郭婧婧有點驚訝,隨即也是笑著回應了一句。
她笑起來會顯得很是溫柔,雖然長相不似那些女明星般驚豔,但看起來就是會給人一種非常舒適的感覺,讓人情不自禁就願意與其相接觸。
“哦!白溪!我想起來了,之前在港城豪擲幾億RMB的那位神秘女藏家!”
一旁的霍震剛從聽到白溪名字的時候就感覺有點耳熟,皺眉想了許久,也不知道是不是【發聲者】的被動作用,反正最終是一拍手掌,反應了過來。
“.....對...是我....”
白溪有點想捂臉,這種被人當面扒馬甲的羞恥感是怎麼一回事。
......
幾人又閒聊了幾句,最後霍震剛因為還要帶領港城代表團去酒店,所以就先行告辭了,臨走前郭婧婧也是跟白溪交換了個聯絡方式,笑著說回頭把簽名給她寄過去。
“我這也算是有明星的聯絡方式了?”
白溪看著自己新增了兩個聯絡人的通訊錄,有些失笑。
“你想要的話,整個娛樂圈明星的聯絡方式我都能給你搞來。”
楊儒聽到了她的自言自語,忍不住插了一句。
“或者你看上了哪個男明星?我幫你們牽牽線,女明星也行。”
白溪有點無語:“組織還管這個呢?”
楊儒興致勃勃:“那是當然,小同志的情感需求我們也是要關心的,明星不行的話,我給你找幾個世家的少年俊傑,你想要軍隊新星也可以。”
“只要你開口,我立馬給你拉過來。”
這下輪到蕭睿在一旁黑線了。
不過楊儒倒不是無的放矢,白溪這個年紀正是春心萌動的年紀,內部消化好過被海對面的來個美男計啥的。
白溪要是被拐跑了,別說上級罰不罰他,他自己都能跳進茅坑把自己淹死。
白溪翻了個白眼:“不勞您費心,我的目標是星辰大海,暫時還不想談戀愛。”
說完就不再搭理他,直接一馬當先地往前走了。
“哎等等!還有件事!今晚會進行一次閱兵儀式的聯排,你得到場哈!”
“知道了!”
......
深夜,長安街依舊燈火輝煌。
整個閱兵儀式彩排結束,此時已然接近了凌晨。
“所以我其實是可以不用來的對吧?”
白溪一臉無語地跟蕭睿,以及再次偶遇到的霍震剛和郭婧婧一起,向著長安街外走去。
她感覺自己被騙了,她從晚上九點鐘來坐到快十二點,壓根沒她什麼事兒,純在觀禮臺上看著他們排練。
“可能是想讓你提前先感受一下慶典的氛圍吧?”
郭婧婧看到白溪一臉怨氣,忍不住笑著安慰道。
白溪腦海裡浮現出了今晚看到的場景,閱兵方陣那一列列挺拔的身姿,還有那一排排整齊的大長腿.....
吸溜~
戀愛可以不談,但帥哥誰能忍住不看呢!
看在帥氣的兵哥哥的份上,就原諒楊總參一次。
就在白溪一行人一邊閒聊,一邊即將走出長安街之時,卻看到了入口處人山人海的安檢區,而且放眼望去,絕大多是都是學生模樣的年輕人,白溪不禁停下了腳步:
“怎麼還有這麼多人?”
“這些應該是來自帝京各大高校的學生,他們都是明晚文藝匯演的演出人員,看這陣勢,應該是要通宵彩排了。”
蕭睿瞧了一眼,然後轉過頭對著白溪說道。
“通宵彩排,好累哦!”
白溪聞言,也是有些驚歎。
十月初的帝京,雖然白天的溫度尚可,但是一到夜間,卻還是能明顯地感覺到氣溫的下降。
白溪一眼望去,即便有很多女孩子將長款羽絨服都套在了外面,卻依舊被冷風吹得直跺腳、打冷顫。
等到文藝匯演的彩排開始時,她們就更不可能穿著羽絨服上床,屆時就只能穿著單衣上場,一場彩排下來好幾個小時,如果裡面的衣服不夠厚實,那可就有罪受了。
蕭睿注意到了白溪的目光,腦子裡稍微一轉,瞬間也是知道了白溪的心思,轉身跟白溪低聲說了一句,便往安檢區走去。
“確實很累。”
霍震剛附和了一句,緊接著說道:“不過能在這個年紀,有機會參加慶典,也算是不負青春、不負韶華了,可能他們若干年以後再回想起今晚的冷風,也只會覺得甘之如飴。”
“那句話怎麼說的來著?”
“這題我會。”
白溪看著不遠處安檢區前的長龍,看著很多抱團取暖,臉上卻始終洋溢著明媚笑容的少男少女,她的嘴角也是漸漸勾起,笑著回了一句:
“人不可能同時擁有青春和對青春的感悟是吧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