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19章 慶典開始(1 / 1)
“對對對,就是這句!”
霍震剛聞言,當即是連連點頭,不過當他看到白溪那張比安檢區的大學生還要像大學生的俏臉時,不禁有點啞然失笑:“不對啊,白小姐,你不也才剛剛二十出頭嗎?你現在正是青春正當時啊,你在這跟我兩這中年人感慨啥呢!”
白溪還沒說話,郭婧婧先剜了他一眼:“怎麼?嫌我老了?”
霍震剛臉色一變,壞了,說錯話了,這下回去怕不是要搓衣板跪起了。
他連忙擺手:“不是,不是,我說我,我是中年人,老婆永遠十八!”
郭婧婧“哼”了一聲,沒搭理他,拉著白溪就往前走。
此時蕭睿從安檢區回來,快步跟上他們,湊到白溪身邊,低聲說道:“小姐,安檢區備有熱水和暖身貼,這方面的準備還是做足了的。”
郭婧婧在一邊聽得真切,心裡不由得對白溪的評價更高了一層。
白溪點了點頭示意自己知道了,然後才笑著回應了霍震剛的問題:“可能我心理年齡比較成熟?經歷和閱歷才是青春的決定性因素不是麼?”
“白小姐說的不錯,青春的概念從來都不是跟年齡定義的。”不知道從哪裡冒出來的楊儒接過了話茬,他轉身望向那根矗立在天安門廣場前的人民英雄紀念碑:
“就拿那些先烈來說,他們很多人十幾歲就登上了戰場,拋頭顱,灑熱血,為國捐軀,為民族而戰,他們的二十歲和我們現在的二十歲,又怎麼會相同呢?”
白溪等人被突然出現的楊儒嚇了一跳,但聞言又順著楊儒的目光看向人民英雄紀念碑,幾人的心底皆是懷有著無限的崇敬之意。
此時此刻,時間距離零點時分,僅僅只剩下了幾十秒。
歷史的車輪滾滾向前,相比於10月1日這一天,白溪覺得9月30日這一天,更加值得人們銘記。
在這最後的幾十秒鐘,白溪望著那座豐碑,雙手合十,心裡面默默地說道:“希望明日慶典的盛況,你們都可以看得到,希望這華夏盛世,終究如各位先輩所願,願人民英烈,永垂不朽.....”
......
翌日,清晨。
天安門廣場,紅旗飄飄,人山人海。
昨晚在長安街口分別的白溪、郭婧婧等人,時隔幾個小時以後,再次在入口處相遇,互相點頭示意之後,便分成了兩路。
霍震剛和郭婧婧兩夫妻需要參與第三篇章,社會各界代表的閱兵方陣,霍震剛是大灣區方陣,郭婧婧則是體育強國方陣,所以他們昨天晚上是真的來彩排的。
而白溪則在楊儒的帶領下,登上了天安門城樓,等待觀禮慶祝建國66週年閱兵儀式。
至於蕭睿,他級別不太夠,只能去看臺上等著了。
今日的帝京,可謂是碧空如洗、萬里無雲。
隨著太陽越來越高,溫度也開始漸漸上升。
白溪倚著城樓放眼望去,長安街的起始點,一個個雄偉壯觀的,海陸空士兵的閱兵方陣早已集結完畢,所有將士都是昂首挺胸、目光如炬、不動如山。
再往遠處看,則是裝甲方陣,坦克、步戰車、裝甲車、突擊車、雷達車、導彈發射車,還有東風快遞專車等等,在陽光的照耀下,這些戰爭兵器渾身上下散發著烏光。
除此之後,還有正在附近的機場待命,蓄勢待發的空軍戰機方陣。
對於敵人來說,這些戰爭兵器是他們恐懼的根源。
可對於國人來說,這些戰爭兵器卻是讓我們能夠酣然入睡,安享和平生活的依仗。
......
時間分分秒秒的流逝,隨著時間逐漸臨近十點,天安門城樓上的聲音很快趨於了平靜。
9點57分,在現場樂隊所演奏出的,激昂的樂聲中,眾多領導緩步出現在了天安門城樓中央的主席臺上,他們向著廣場觀禮臺上的各界代表揮手致意。
白溪也是第一次近距離接觸到,這麼多以往只能在電視上看見的大人物,一時之間心情也是有些緊張。
但很快,又在他們溫暖的笑容中平復了下來,開始和眾人一起鼓起了掌。
與此同時,天安門廣場上的大型電子螢幕中出現了鐘擺的畫面,1949、1950、1951.....
隨著鐘擺晃動,年份數字依次顯現,直至出現2015年這個年份數字。
“轟--!”
伴隨著禮炮炸響,時間來到十點,慶典正式開始。
一名名身著軍禮服的禮炮兵,總共十組,每組三人,一組放完,一組接上。
所有人單膝跪地、身姿挺拔,動作更是整齊劃一,宛若一人。
在禮炮轟鳴中,國旗護衛隊官兵擁護著一面鮮豔的五星紅旗,邁著整齊的步伐從人民英雄紀念碑行進至廣場北側的升旗區。
整個過程,禮炮共計轟鳴66響,寓意著大夏建國66年。
“現在,請全體起立。”
“升國旗!”
“奏國歌!”
話音落下,不管是身在天安門城樓上的白溪、楊儒,還是位於觀禮臺的蕭睿、霍震剛等人,紛紛從座位上站了起來,眾人面朝著升旗區所在的方向,每個人都是莊嚴肅穆的神情。
“起來!不願做奴隸的人們!”
“.......”
很快,軍樂團走向了《義勇軍進行曲》,全場數萬人齊聲高唱國歌,五星紅旗冉冉升起,在天安門廣場上空迎風飄揚了起來。
唱著唱著,白溪發現自己的眼淚控制不住地往下落,使勁擦也止不住。
不管是重生前,還是重生後。
兩世為人,小願隨著她的心境一直在變,從彌補遺憾,到暴富,再到讓自己和家人活得自在瀟灑,但大願卻一直未曾有絲毫動搖,從內心深處希望著祖國興盛,繁榮富強。
中華兒女這一路走來,飽經風霜、步履蹣跚、如履薄冰,經歷了重重磨難,付出了無數生命和鮮血,才換來了今日的和平盛世。
難嗎?
很難很難!
值得嗎?
白溪沒有資格說這句話,但白溪覺得,如果先烈們在天有靈,看到了今日之盛景,應該都會覺得值得的吧。
就這樣,白溪望著那鮮豔的五星紅旗,在歌聲中緩緩升至最高點。
此生無悔入華夏,來生還在種花家。